沒什麼有用的消息,沈然放下手機閉目養神,腦子裡計劃著接下來的打算,H國高層現在自顧不暇,短時間內根本不會派人來救援,必須靠自救。
她所在的A市是三線小城市,經濟不發達,人口少,同樣喪屍也少,可以靠著地下室那些物資在這裡呆上兩月,外麵穩定下來後,必會有基地的消息出現,到那時動身離開也不遲。
指針迅速流轉,很快到下午兩點。
沈然起身換好衣服,去廚房裡抄起一把專門剁骨用的菜刀以及一把水果刀用來防身。
她輕聲走到門口,沒有直接開門,而是先趴在門上用貓眼觀察外麵的走廊,可以看見走廊裡正遊蕩著一隻喪屍。
看起來剛變異不久,身上腐爛的並不厲害,沈然握住門把手,輕輕轉動打開,喪屍立即聞到了活人的氣息,轉頭低吼著朝她撲過來。
側身躲開,喪屍一下子撲空,趁著機會,她迅速閃到喪屍身後舉起菜刀對著他的腦袋毫不猶豫的砍了下去。
“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喪屍的腦袋被砍下來滾到了地上。
沒有了腦袋,喪屍才算被徹底殺死,他倒在地上,重重的砸出了一聲悶響,掃了眼走廊,確認沒有第二隻喪屍後沈然關上門。
拔出水果刀捅進喪屍的腦袋裡,在裡麵攪動了幾下,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她有點失望的收回手。
然後起身拖著喪屍的屍體離開自己家,把門重新鎖上,沈然提著菜刀輕聲走下樓梯。
外麵的世界已經徹底安靜下來,街上一個人影也沒有,隻剩下幾隻剛剛變異的喪屍在到處遊蕩。
遍地鮮血與殘肢,乍一看讓人覺得頭皮發麻,沈然早已習慣這樣的場景。
幾隻喪屍數量雖然少,說不定大部隊就在附近,不想惹上麻煩,路上的喪屍能避則避。
十分鐘的路程,她走了將近半個小時,幸而武館位置比較偏僻,平時沒什麼人過來,這一帶喪屍並不多。
解決完附近幾隻喪屍,挨個搜了一遍,仍舊一無所獲,喪屍衣服上還有幾處乾淨的地方,順手把刀身的血跡擦掉後,沈然終於死心收手。
她起身朝門口走去,大門是木製的,上麵掛著一塊牌匾,題字就叫武館,門口處還擺了兩頭鎮門石獅,看起來威風凜凜。
走了沒幾步沈然就發現,武館的門已經被人暴力破開一個大洞,洞大到她稍微彎腰就能鑽進去的程度,甚至連洞口都沒堵住。
不明白那人破門時心裡是怎麼想的,這麼大的洞居然沒有考慮到喪屍爬進去的後果,這種行為跟無腦自殺有什麼區彆?
她沒再多想,推門而入,院裡幾株楊柳的枝條軟塌塌垂著,花架上的花昨天忘記澆水,被烈日暴曬後已近枯萎,正堂緊關著,被人從裡麵反鎖住,整個院子一片死氣。
沈然把刀藏在腰後,走到門口敲門,沒多久一道低沉男音從屋內響起,“你是誰?”
“武館的主人。”沈然淡聲回答,同時後退幾步,退到自己的安全範圍之內,
裡麵沒聲了,過了一會兒,正堂被打開,屋內走出來三個人,為首一男一女,二十多歲出頭,看起來像對情侶。
後麵不遠處還有個小孩,七八歲的年齡,他渾身狼狽血跡但仍舊掩不住出色的樣貌,五官精致俊美,皮膚細膩如玉,安安靜靜站在那裡,周身的氣場叫人無法忽視。
沈然收回小男孩身上的視線,轉頭繼續打量麵前的情侶,兩人雖然穿著情侶裝,氣質卻大相庭徑,一點也不像情侶。
女人很漂亮,頭發被染成酒紅色與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神情張揚驕橫,整個人宛如盛開的紅蓮。
她身邊的男人戴著一副細框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十分良善,懷裡還緊緊抱著一把刀。
沈然眯眼,看清楚後,直接指著他的胸口冷聲道,“這是我的。”
男人一愣,以為她說的自己。
沈然繼續開口,“這是我的刀。”
他有些尷尬,“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把刀有主人。”說著他把刀遞過來。
沈然伸手接過,“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叫徐榮,她是我女朋友常悅,我們來這邊旅遊的,結果遇上末日爆發,為了躲開那些怪物,我們隻好藏進了這裡麵。”
徐榮看著沈然的眼睛,明明隻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眼睛卻十分幽邃深不見底,他不由自主的說了實話。
武館附近位置偏僻,根本沒什麼遊玩的地方,來這兒旅遊?
沈然瞥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繼續開口,“門是你們砸的?”
“呃……”
沒等徐榮說話,就被他身邊的常悅開口打斷,“小姑娘,禮尚往來,你不應該把自己的身份也交代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