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暈...這是哪...
“陳言你總算醒了。”站在門口的中年女人先開了口。
“我去叫下校醫,傅年你去照顧一下。”
男生點了點頭。
等女人走開,男生緩慢開口道。
“你還好吧。”
?
“你是誰?”他身上什麼校服,好醜,我在校醫室嗎?那個女人是誰?她怎麼知道我名字?難道是我天資聰慧,被注意到了?
“彆自戀了,聽我說話。”男生一臉不耐煩的表情。
我靠,他怎麼知道我想什麼,難道說我在做夢,太真實了,沒想到我的精神結構如此出色。
男孩一臉無語,扶著額頭。
“校醫來了,傅年,他怎麼樣了。”
“傻了。”
“啊?”我和女人異口同聲道。
校醫:“怎麼了,有什麼不舒服嗎?四肢有哪疼痛嗎?”
陳言: “沒有,身體好著呢。不過你們到底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我要回家。”說完便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你知道你家在哪嗎?”傅年嘲笑道。
陳言惱凶成怒:“當然知道,在錫鴻市清湖區,我才不告訴你。”
“清湖區?”傅年疑惑。離這的距離可不是一星半點,就算坐車也得好幾個小時。
女人頭疼:“班主任你都不記得了,你家不是在附近的南海區嗎?彆給我裝傻,你不會是沒寫寒假作業給我的裝傻吧。”
“怎麼可能!”陳言越發激動。
校醫:“你彆激動,我是這裡的校醫,你可以介紹一下你自己嗎?”校醫一臉擔憂但不失溫柔地問道。
陳言:“我叫陳言,今年15歲,在清海中學讀初…”
“等等,陳言,你今年高二了啊。”班主任吃驚道。
校醫:“可能是摔到腦袋失憶了,怎麼這麼嚴重,快帶陳言去市醫院看一下,傅年,就麻煩你了,這件事你責任很大,我和楊老師去彙報一下。”
“嗯,好的。”傅年點頭。
醫生:“過兩天來複查一下。”
“嗯,好的。”傅年點頭。
啪嗒,車門撞擊聲喚醒了發呆的陳言。“師傅,去南海中學。”“好的,坐好了。”
陳言愣了許久才開口道:“傅憐同學。”
“我叫傅年。”
“哦,傅憐同學,你知道我現在住哪嗎?你認識我嗎?我怎麼失憶的?你能賠錢給我嗎?”
“…”傅年語塞。
“不知道,不認識,在樓梯拉扯,你沒站穩滾下去了,會賠。還有我叫傅年。”傅年扭過頭,直勾勾看著“十五”歲的陳言。
陳言被盯的不好意思,緩慢開口:“賠…多少?”說完身體下意識傾斜。
傅年:“你失憶了,怎麼還像個碰瓷的,這種事看情況,醫生說你還有可能想起來。”
沒有得到肯定的回應,陳言心想:切,把我害成這樣了,還不讓我要錢,長得挺帥心眼這麼小。雖然跟我比確實差點,還是我更帥。晚上住哪兒啊?這都快天黑了,我高中怎麼沒考到一個住宿學校?
我該怎麼辦,我一眨眼就到高二了,昨天還在中考呢,我都還沒考完呢,什麼時候能恢複記憶啊,唉。陳言撐著腦袋苦思冥想,最後隻能在心裡痛罵傅年。
“彆罵了,我會負責。”傅年聽得頭疼。
臥槽,忘記這個人聽得見,怎麼把這茬忘了,還以為是巧合!什麼鬼!該不會這個人被天劈了吧?我就說他不是什麼好人。
“不知道,和你靠近就是能,好幾次了,其他人都不行,還以為獲得了超能力,沒想到這麼廢。”陳言聽完下巴都快掉了。有司機在,傅年的聲音幾乎都是貼著耳朵講的。
“行了,下次再說這個。”陳言沒有大老爺們湊這麼近說話的習慣。
蒲公英…離開媽媽之後獨自冒險,它會不會害怕呢。媽媽…媽媽她什麼時候回來,現在能見到她嗎?中考之後媽媽真的回來了嗎?好想她…好…好困…
終於安靜了,傅年暗自慶幸著。
剛安靜五分鐘。“到了。”
“下車了,你彆睡了,口水都滴下來了,惡心。”傅年叫著熟睡的少年。
傅年不願再多看那衣襟上的水痕。
“我才沒流口水!這,這個是汗。”陳言虛心的狡辯灌入到傅年的耳朵裡。
兩個少年踏進校園,陽光照射在樹葉上,漏出的光影搖曳著,寧靜又有遠處的讀書聲,風微微撒嬌,將蒲公英的孩子們托在空中,肆意飛揚。
“你在附近走走吧,看看能不能想起什麼,教室是高二七班,我把你的情況跟老師說一下,還有你老實點。”
籲,我可老實了。
“傅年你來了。”班主任拿起水杯。
“如果是普通學生,現在家長都來鬨了,可是這個人偏偏是陳言,我還記得他入學報到都是自己交的學費,彆的小孩身邊都有父母陪著,我與他家長的聯係也不過隻是一個電話號碼。前兩年還能打通,今年可就怎麼也打不通了。哪有這樣當媽的真的是。”女人水杯的水一口也喝不下去。
女人有些失態,緊接著說:“不說這個了,陳言怎麼樣了,情況嚴重嗎?”
“楊老師,是暫時性失憶,不過不確定多久能好,也許一周也許很久。”
“我問過班上同學了,都不知道陳言的家在哪,他媽媽我真的聯係不上,該問的都問了。”班主任一臉懊惱心疼的表情。
傅年:“那就先住我家吧,畢竟我責任很大。”這是傅年想到最好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