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有些麻麻的,而且,腦子開始不太正常,我知道,這是我奇怪的x癖在作祟。
一會兒功夫,檢查結束了,我迅速坐了起來,頂著張緋紅的臉,嘴角還掛著銀絲。
醫生像是沒察覺到什麼,遞給我兩張麵紙,平靜地說道:“放心,沒什麼事。”再後來的話,我沒注意聽,隻是心跳得厲害。
會診結束後,我也該離開了,看著眼前的門離自己越來越近,我鬼使神差的轉過身,恰好對上醫生的視線。
“怎麼了,陳小姐?”醫生的語氣中夾雜著我琢磨不透的情感。
“內個……醫生聽說過……”那個名詞讓我說不出口,音量如同滑坡一樣低了下去。
“什麼?”
醫生放下手中的筆,離開辦公桌,不急不慢地向我走來。
“嘴……嘴友。”你像犯了錯似的,不敢直視麵前這個人的眼睛。
醫生並沒有驚訝與不解,相反,他紳士地理開遮擋在我麵前的碎發。
“略有耳聞。”聲音從我的頭頂落下,讓我渾身發顫。
莫名的驅動力控製了我的聲帶、嘴唇。“我比較向往那種關係,如果是醫生的話,會怎麼想?”
死寂一般的沉默使我恐懼。
“嘴友嗎?我想我是不會考慮的,畢竟唾液交換這種事,太ex了。”
最後的幾個字像針那樣刺人,不堪與羞恥交織在一起,我退後幾步,拉開了與醫生的距離。
“抱歉抱歉,我先走了。”
在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一隻手猛然抵在門上。
“不聽彆人把話說完就離開,是不禮貌的,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