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 掉落的口紅(1 / 2)

月夜獵手 蓯蓉 2754 字 11個月前

安城盛夏的夜晚微微帶著微微涼意,城市裡耀眼的燈光使天空中本有的點點繁星消失的無影無蹤,獨獨剩下一彎殘月孤零零的掛在天上。顯得無限寂寥。

這座城市的熱鬨才剛剛開始,安城是有名的不夜之城,尤其在盛夏,即使半夜兩三點都會有人在路邊小攤喝酒談天,不通宵是不罷休的。

夜晚十點半,江月已經有了困意,在國外留學幾年,她已經忘了上次晚上七點之後出門是什麼時候了,往常這個時候她已經要睡美容覺了。

而此時的她卻在公寓一樓大廳裡來回踱步,實在無聊的緊,從包裡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打量自己的妝容,從額頭掃視到到下巴,又從下到上瞟到額頭。發現口紅有點掉色了,這才悠悠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又從小包裡拿出鏡麵唇釉細細描摹邊緣。

今晚不出意外肯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她本來雄心勃勃,可等到現在希望一點點破滅。她有點後悔她這個偶遇計劃了。

那人有那麼多房子,誰知道他會住哪套,她和爸爸在陵城兩人住的就是離市區有點偏遠的彆墅區,她實在不喜歡鬨哄哄的市中心,按照那人的性子,他住他的彆墅幾率更大,可她隻知道他為了上下班方便在這個小區也有一套房子,這還是上次他和她爸打電話的時候她偷聽到的。

江月考上了安城大學的研究生,九月開學,她七月就從陵城過來,美其名曰適應環境,心裡怎麼盤算的誰也不知道,江東年和她雖然是父女倆,但女大避父,況且江東年本就沉默寡言,到江月15歲之後,父女倆鮮少交心,現在江月提出要求要在安城學校近些買個房子,女兒好不容易有個要求,他肯定不會拒絕。

江東年為了滿足她的願望,特地和那人通了電話。她在旁邊隱隱約約聽到電話那邊那人說他自己好像也有房子在這個小區,她爸最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買了和那人一個單元的房子,和她的計劃不謀而合。

可她忘了向她爸核實下那人是不是經常住這兒,如果隻是偶爾休息一天,按她這守株待兔的辦法,很難能等到兔子撞樹的時候,而且她根本不可能每天蹲守,萬一主動偶遇計劃失敗,到他倆真正偶遇的那天,那人很可能已經已經老婆孩子熱炕頭了……哪還會想起她是誰。

為了今晚的計劃,她花了三個多小時,從頭發絲到腳指甲蓋,無一處不經過精心的裝扮,僅僅是衣服,她都換了十多套,最終選的是一條非常能展現腰臀比的月白色連衣裙,她深諳要想俏一身孝這個道理。沒有一個男人不會對一位身穿白色長裙,身材窈窕的女士背影多行五秒鐘注目禮。

堅持了數年的過午不食,加上有氧無氧結合的鍛煉,讓她的身材極富線條感,一條細細的金色鎖骨鏈,又將她的氣質中和幾分。

妝容更不必說,眉毛鼻子眼珠子無一處被落下,但極其淺淡,甚至不懂行的人都可能會覺得她這些地方並沒有化妝,除了存在感極高的唇部,她的唇本就好看,棱角分明,薄厚適度,多一分則笨拙,少一分則刻薄,與其他被淺淡修飾的五官不同,嘴唇塗的是豔麗的藍調正紅色,把整個人襯的明豔而不落俗套。

沙發太舒服,而且她真的有點瞌睡了,今晚在大廳從7點等到了十點半,那人仍然沒出現,她料定今晚肯定要落空,她想,再等半小時,如果沒結果,那她就回公寓睡覺。她感覺自己已經有點神誌不清了,甚至頭都快要抬不起來了,但是下意識的還是挺直了腰。

大廳門口人來人往,來來往往的人,作為社畜工作一天,到晚上回家,個個都無精打采,可走進大堂,看到大廳坐著的美人,瞬間恢複精神,眼前一亮。

這個女人太美了,不是有攻擊性的美豔掛美人,她美得讓人感到舒服,她的皮膚很白卻不是蒼白,是珠圓玉潤的珍珠白。身材雖纖瘦但該豐滿的地方還是豐滿,五官精致但不具有攻擊性,總結起來就是非常之養眼,讓人忙碌一天的疲勞感在看到她後幾乎一掃而空。

儘管很瞌睡,但她還是一直盯著門口,突然,一道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僅僅從大廳裡聽到門外某人的某句通話聲,她就可以確定,她的目標出現了!

她馬上扭頭,在那人進大門以前。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裙擺,確定沒有任何皺褶,狀若無意識的拿起包走向了電梯。公寓是一梯一戶,據她所知,她爸給她買的房子和那人是一個單元,這個電梯他一定會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