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龍 跟我在一起(2 / 2)

醉過知酒濃 竹間飛雪 4632 字 11個月前

“他人就是很好啊。”

“你對他就沒點想法?我覺得他比陳孚更適合你,陳孚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對你來說太虛浮,彥哥才是踏實落地的好男人。”

宋舟沉默了一會,“彥哥是很好,但他不見得會喜歡我,而且我覺得他值得更好的女人,我這樣的,會拖累他。”

“你這個心態有問題,你不可能真的一輩子不結婚吧?”

“可能會哦。”

“滾吧。”

兩人一同沉默片刻,盧希又道:“陳孚下次要是再撩你,你就乾脆把他睡了,然後再給他甩一遝錢,他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不睡白不睡。”

“有什麼意思?那樣我和他的關係就徹底變了,我不想,我也做不到。”

“死腦筋。”

宋舟躺在床上心情陷入低落。

看到床邊凳子上放著的啤酒,爬起抓過來喝兩口,起身關了電腦。

看看窗外,太陽還沒下山,她決定出去走走,順便找點吃的。

膝蓋和手肘都青了一大片,但好在檢查確認沒有傷到骨頭和軟組織。

她擦了藥膏,正準備換衣服,門口響起敲門聲。

宋舟好一陣疑惑,陳孚他們幾個人沒這麼早回來,她在和田也沒聯係誰。

門敲第二遍的時候,宋舟才慢慢走過去,問了句:“誰?”

“開門,是我。”是陳孚的聲音。

她連忙打開門,一看見陳孚的臉,猛地又關上。

陳孚眼疾手快搶在她關門之前抵住了門,一側身進了房間。

宋舟想起剛才微信上的烏龍事件,假惺惺朝陳孚笑了笑。

陳孚看她一眼,回她一個不那麼友好的笑。他目光在房間裡搜索,看見宋舟的手機在床上,走過去拿來,遞給宋舟。

“打開。”命令式語氣。

宋舟覺得自己必須支棱住,她不接手機,乾笑:“做什麼?”

“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忘記給我備注的。”

宋舟一動不動,陳孚想抓她的手指解鎖,宋舟把雙手藏在身後。

陳孚看了看手機,對著她的臉一照,手機立刻解鎖。

宋舟:……

陳孚得意地笑了下,在自己的手機點開微信點擊收款,宋舟的手機微信立刻跳出一條轉賬已收取的消息,對方備注明明白白寫著“陳孚12.14”。

陳孚低聲輕笑,抬眼盯住宋舟,像抓住了什麼鐵證,“不僅備注了名字,還備注了生日,宋舟,你還要裝嗎?”

宋舟躲開他的目光,繼續裝傻,“我這是剛才問彆人才知道這確實是你的微信,剛備注的。”

“那生日又怎麼解釋?”陳孚逼近一步,宋舟退一步。

宋舟不與他對視,強自鎮定,“我記性不好,習慣在微信名字上備注生日,不信你看我的好友列表。”

陳孚當真點到好友列表,隨手一翻就看見安新彥的名字後麵也跟著四個數字,心裡頓覺沒趣,再往下翻,確實有好些好友名字後麵都有備注生日。

他低頭想了想,準備把手機還給宋舟,宋舟剛想接,手機在他手裡打了個轉又被他收回去了。

“你是剛才特意問了彆人才給我備注了名字,順便備注了生日?”他盯住宋舟,不放過她表情裡任何蛛絲馬跡。

宋舟覺得有些不妙,但還是點了點頭。

“不僅問了名字,還問了我的生日?”

“……”

“問的誰說來聽聽,能記得我生日的人我應該熟。”

宋舟徹底啞巴了,陳孚得寸進尺又逼近一步,宋舟步步後退。

陳孚的目光在她臉上來回轉,意味深長。

“說不出來那就是你自己備注的,那我就當你之前一直沒備注剛剛才知道這是我的微信。”

陳孚再次逼近一步,目光開始升溫,眼底卻深沉如潭水,“所以,我們這麼多年沒見過了,你還記得我的生日?宋舟,你到底是記性不好還是記性太好?”

宋舟愣怔抬頭,她的堅持已經土崩瓦解。她看著陳孚,氣憤和委屈一齊湧上心頭,那天話都說得那樣清楚了,今天又這樣步步相逼,究竟是想要什麼。

陳孚被她直愣愣的眼神看得氣血翻湧。

這女人淺白至此,根本不會隱藏自己的內心,她的眼神直接而鮮明,難怪她總是喜歡逃避他的目光。

很多年前便是如此。

他的心在一瞬間變得柔軟,低頭看見她被層層紗布包裹的右手,情不自禁伸手去握。

宋舟下意識抬起手,踉蹌著後退一步,不去看他:“你還有事嗎?”

陳孚扶住她的手臂,逼近一步,“宋舟,抬頭,看著我。”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宋舟難以抵抗的魔力。

宋舟攥緊手心,極力不讓自己抬頭。

她不能再像上次那樣被輕易擊潰最後自取其辱,她雖然在很多方麵配不上他,但她的喜歡是有尊嚴的,她不允許自己變成欲望的傀儡,貪這一時的歡愉,換來一句“都忘掉。”

“宋舟,你上次想說的話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她咬緊牙關,搖頭,再退一步。

“那好,我來說。”

陳孚擰著她的胳膊逼她抬頭,“你看著我,聽我說。”

宋舟終於抬頭看他,他的眼神像燃著一簇火,燙得她心頭狂跳。她下意識想轉移目光,那簇火卻像是激活了她生命的趨光本能,在她內心引起如潮汐般強烈的渴望,讓她想要不顧一切撲進去,哪怕結局是飛蛾撲火。

“宋舟,我確定了,我喜歡你,跟我在一起。”

火光猝不及防炸開,宋舟感覺腦子一片空白,耳朵裡嗡嗡直響。她努力去想剛才陳孚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他的聲音變得縹緲,像隔了一層,她怎麼也抓不住。

陳孚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他的話已經說得足夠明白,而宋舟的眼神也已經足夠直白。

他鬆開一隻手繞到宋舟的後頸托住,毫不猶豫吻了下去。腿往前邁出,宋舟的身體便被懟到了牆上。

疾風暴雨,洶湧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