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玨英很輕的一聲嗤笑,但是還是被程澤聽見了,“那就是最好,程公子留步,圍園會早些來罷。”說罷轉身便走了。
程澤隻覺得要麼之前原主發生了什麼原書中沒有的情節,要麼就是這個小王爺腦袋有點問題。
不過這個小王爺的氣質與樣貌在程澤看來確實能算得上他二十幾年中看到過數一數二的了。程澤覺得能與他媲美的可能也就隻有自己了。
“咳咳,文全,問你一個事,”程澤用餘光看了看身後的文全,用不經意的語氣說道“吾與城北項公誰美。”
“少爺,誰的相公?”文全很難理解。
“我是說,我和..咳.玨英小王爺誰更好看些。”程澤說完,仰望天空。許久,聽見鳥叫,聽見微風拂動樹葉,聽見南苑的琴聲,就是聽不到文全狗腿的聲音。
程澤轉過頭,盯著文全,“問你話。”
文全摳著手指,“少爺,英王府在城西,不在城北……”
程澤作勢要打文全。
“少爺好看一些!”
“此話當真?”
“比真金真!”
“哎,果然啊,古人誠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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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屬下確認是將人沉了湖,才離開的。”伬風站在項玨英身後說道。項玨英將手中的魚食慢慢丟進湖裡,十幾尾通體血紅,身形圓鈍的魚,在湖麵上露出大半個頭爭搶著魚食。
“多留幾日而已,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