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明陽小心翼翼的匍匐前進,就怕她走的太隨意,玩意這筏子翻了呢!直到她挪到靠岸的船頭,也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所以她是在於空氣鬥智鬥勇。所以魚明陽一個鯉魚打挺,再憑借自己的武藝高超,緊接著一套高難度的後空翻,一瞬間,她就來到了裡竹筏小幾米的岸上。但是她上岸的時候隱隱約約的聽見了一聲嗤笑,極其輕,就像有人在很遠的天上注視著她的行為一般,很讓人不爽。
“完美落地!”魚明陽拍了拍剛剛弄臟的褲腿和手掌,已經臟的沒有拍的必要主要是走個形式,也不管剛剛那聲笑,要真是在天上她目前不會上天也管不著,接著活動了一下在筏子上坐太久僵硬的四肢。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讓魚明陽極其舒適,隨後清點了一下她身上的東西,也說不上清點,畢竟她現在就來時的一套沾滿了汙血和不明物體痕跡的衣服,人皮書,和脖子上的掛件,掏了掏褲兜,哦,還有那不知名的奇怪糖。
“行吧,雖然啥也沒有,但是就我這一身也沒人敢隨便招惹不是?”魚明陽聳聳肩,自嘲道,然後雙手插兜,向前方走去。
大抵走了一個時辰,魚明陽才在除了野草就是石頭的荒路上看見人煙,是一個小鎮,不過魚明陽看到這個鎮子的時候也確定了一件事,這確實已經不是她所熟悉的世界了,先不說彆的,這個世界目前來說甚至連現代建築都沒有啊!
魚明陽本來還在擔心,自己這一身會不會被當作異類拷去衙門什麼的審問,結果當她走近小鎮的門口時,她發現她多慮了。街上熙熙攘攘,正常點的有做生意叫賣的小販,普通的市民,清一色古裝,不正常點的,長得奇怪穿的也奇怪,最離譜的是,她好像看見某些長得似人非人的,這樣子相比起來魚明陽這身隻能說是臟了點,簡單來說,像個被毆打的很慘但還能正常行走的叫花子。
哦,還有可能是腦子被打壞了的叫花子。因為魚明陽此時對神奇物種多樣性的認識在她看見這一切的時候又再次刷新了,原諒她,畢竟她在24小時前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常世界大學生啊!所以她直接呆在了小鎮的門口。
突然,她的身體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隨後口袋一空,一個人影匆匆的掠過她跑進人群中,魚明陽瞬間反應過來,好家夥順東西順到她頭上來了?雖說順走的是那包古怪的糖,但是這不剛好送錢順便拷問問題的好心人撞頭上來了嘛,她正愁從哪開始呢!便隱蔽身息,快步悄悄跟上那名小賊的身影。
小賊以為自己做的無人發覺,繞了一段路後轉進一個隱蔽人少的路口,沾沾自喜道:
“嘖嘖嘖,又是一個外地的,跟臭要飯的似的,她這包裡最好有值錢的東西,不然爺爺我多少回去揍她一頓。”說罷正要看剛從魚明陽順來的那個包裹。
“喲,乖孫挺懂事啊,知道找個僻靜不打擾人的地方,也是,爺爺打孫子家醜不外揚,是得避著點打,不然打太慘了嚇著彆人可不好。”
這囂張勁,那除了魚明陽確實沒誰了,還沒等那小賊從吃驚中反應過來,魚明陽一塊從路邊撿的石頭磚就呼了上去,不是打頭也不是打臉,就是打的那小賊的屁股,“啪”的一聲,抽的那小賊的屁股肉眼可見的比旁邊的那半大了一圈,那小賊也嗷的一聲倒在了地上,這時反應過來了想掙紮起身,魚明陽哪可能放過他,一個箭步上前,那瘦弱白皙的手就像鐵箍一樣死死鉗著小賊的後脖頸,跟殺豬似的,然後抽出不知道哪順來的繩子,三下兩下給小賊五花大綁,哦,順手還用又不知道從哪順來的臟布堵住了小賊的嘴。
小賊一臉驚恐!這一套動作魚明陽做下來不超過5分鐘!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使小賊不知現在是該先反應被打屁股的羞憤,還是屁股打到腫起的劇烈疼痛,主要是他現在嘴也被堵住了啊,連救命都叫不出來!其實還是算了,一想到叫了的話,就會被彆人看見自己現在這副手腳被捆在一起,因一邊屁股腫大側歪在地上的模樣,還是殺了他算了。小賊活生生一個八尺男兒,憋的滿臉漲紅,眼淚汪汪,像個受欺辱的黃花大閨女似的,不嗚咽出聲是他最後的倔強。
魚明陽見人捆結實了,然後便開始熟練搜身(?)把小賊省上那些看起來值錢的東西都搜走後,這個牲畜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