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這會魚明陽算是清醒過來……(1 / 2)

這會魚明陽算是清醒過來了,這聲音哪是從門口傳來的啊,分明是從窗口傳來的。此時她房間的窗口不知道何時被打開了,一張人臉正笑嘻嘻的看著床上的魚明陽!這張臉白的跟紙紮人似的,細狹的眉眼,臉頰上還糊了兩坨桃粉色的腮紅,幾乎咧到耳根的大嘴塗著血紅的口脂,在半亮不亮的窗外顯得格外瘮人。

一般人此時可能就嚇傻了,不敢動彈,但是魚明陽是一般人嗎?很顯然,她不是啊!說時遲那時快,魚明陽掀起被子,一個箭步上前,抄起床邊用來放東西的小木凳就砸了過去,那女子也沒料到魚明陽搞這出,當即結結實實的挨了魚明陽一棒,直挺挺的倒在了窗外的地板上,直至倒地的前一秒,臉上還維持著那不可置信的表情。

魚明陽見那女人倒地,才湊上前去查看,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力度有點大,但見女子直接昏倒不起,魚明陽才鬆了一口氣,訕訕的把打人凶器放下,雙手合十開始念叨:

“這你不能怪我昂,是你貪圖我美色在窗口騷擾我的,我隻是正當防衛啊,再說了,你長得醜就不要出來嚇人嘛,這樣多不好,被人打了吧嘖嘖嘖,我人好,我就不找你要精神損失費了啊。”

躺在地上的“女子”,不是彆人,正是這個平安縣都聞風喪膽的“夜娘子”。這個夜娘子本來是個男人,但是修煉邪功導致變得現在這副不男不女的模樣,他喜好出沒在天將亮未亮時,最好是天大霧,去搜尋年輕貌美的少年少女並將其拐走,人傳說他會留一部分自己享用,失去興趣了就將其淩辱致死,拋屍荒野,還有一部分就拿去黑市賣掉,至於賣給什麼人,賣到哪裡,賣去做什麼,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命運。運氣好的上個命鎖,被那些人買去當個暖床,運氣不好的,直接被心思邪惡的拿去練術也有可能。畢竟這個世界,看似包容萬象的情況下,邪道也同樣在這裡滋長。

但是魚明陽顯然沒聽過夜娘子的凶名,她就是感歎,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才來多久啊,先是被人打劫(是你打劫彆人吧喂!),隨後是睡覺都不能睡個安生覺,這什麼玩意啊這是,這不精神病嗎!大清早整這陰間出來嚇唬人,她不打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眼睛了。

夜娘子怎麼說也是有兩把刷子的,其實剛剛隻是反應不及被一時抽倒在地。當他正想著起身的時候,又差點沒被魚明陽那通厚顏無恥的話氣的頭腦一昏又抽過去,彆人見他跑還來不及,到魚明陽這倒好,不僅不怕他而且反手就給他抽倒在地,不僅如此,她居然還在那出聲嘲諷。

夜娘子:念念念念什麼念!雙手和十你這是學那群晦氣的禿驢超度我呢?我是暈倒了又不是死了!

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更何況他是心狹毒辣的夜娘子,他睜開眼皮就看見了魚明陽那副要把他超度了的樣子,眼皮又是氣的一抽,頂著現在還嗡嗡作響的腦瓜子,瞬息閃身來到魚明陽的身後,報複似的抬手就是用十足的力道將魚明陽劈暈了過去。

魚明陽:好家夥,我好心給你超度,你他娘的搞偷襲!

夜娘子見人暈了,便將人抗在肩上,運起輕功,扛著魚明陽消失在清晨的大霧中。

當魚明陽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人已經被綁的跟個大閘蟹似的了,低頭一看,好在衣服還在,魚明陽動了動背著綁著的手腕,試圖用巧勁掙開,結果紋絲不動。不知道綁她的人是多麼怕她跑了啊,她扭過稍微能動的頭去看,謔,加粗繩索打的兩個死結。

魚明陽頓時心累了,她直接找了個舒服的方式癱了下去,然後開始睜著眼睛打量她周邊的環境。這是一個洞窯似的房間,沒有窗戶,在她對麵有一扇小門,房間的中間是一張大的石床,被從房頂吊下來的紅紗籠罩著,石床的旁邊分彆有一左一右兩個燈台,燈台上點著不是白蠟而是雕著龍鳳的大紅喜燭,除此之外這裡什麼也看不清了,整個房間就兩個蠟燭帶來的光源,十分昏暗,也隻能看清楚石床中央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