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明陽的認知觀就像被重洗了一般,恍惚間她想起了遇到的那些詭異又離譜的事情。她從小的動物緣就不好,小到土堆裡的昆蟲大到村裡養的飛禽走獸,隻要有她出現的地方動物就會自動跑光,不過無所謂,這樣不會困擾蚊蟲叮咬。
還有就是她的便宜父母,她從小就是爺爺奶奶帶大,從沒有聽見他們談論過自己的父母,她也偶爾隻是好奇問問,但是也隻是問問,兩位老人給的愛足夠,她並沒有覺得缺少什麼。她還記得,那天她跟往常一樣起床,陰著的天下著蒙蒙細雨,客廳裡出了爺爺奶奶還出現了一對陌生的男女,他們見魚明陽起來了,便告訴魚明陽這是她爸媽,還說從今往後她要去城裡麵生活了。那時年紀小,哪懂什麼離彆,魚明陽先是懵了,直到坐上開出村口的的士她才反應過了,哦,原來她要走了,來到城市新家的那一晚,她偷偷躲在房間裡哭了好久。
說回魚明陽的便宜父母。他們和魚明陽就像彼此都不太熟悉的樣子,而魚明陽也根本長得不像那對夫妻的小孩,一點也不像。到了城市後魚明陽就被送去讀了寄宿學校,父母隻有在有事的時候才會出現,雖然陪伴時間極少,但是每個月的生活費卻是給足了的,魚明陽從沒有缺過錢花。
她父母真的是她的父母嗎?爺爺奶奶到底是做什麼的?二牛村的大家到底瞞了她什麼秘密?魚明陽看向不遠處的窗外,現在她根本沒有彆的路子知道答案,隻能先找到爺爺再問清楚這一切了。
再出發時已經時中午了,魚明陽買了一份地圖,一匹代步的健馬,幾天的乾糧最後再去鐵鋪辦置了點用的順手的小型武器,便跨上馬,來到鎮子的大門口,看了看地圖,又看了看依舊熱鬨的平安鎮,像是告彆一般,隨後騎著馬向東南方向行去。
魚明陽:感謝兩位大好人給我提供夢想基金。
兩個大好人,現在一個再衙門裡吃牢飯,另一個對叫花子產生了心裡陰影,金盆洗手不乾了,去當了鐵匠,專門做護具,勵誌發明鐵褲衩保護屁股不受攻擊。
三天的路上奔波,路上也經過了不少小鎮子,但統一都沒問道爺爺的身影。日落西山時,魚明陽來到了離主城不遠的陵城,與平安鎮不同,正是因為離主城近,這裡與平安鎮相比更加的熱鬨喧嘩,街道上叫賣的東西不隻有普通的商品小物,而是多了很多附屬功能的物件,就像附魔了一樣。除此之外,大的酒樓,上好的旅店,甚至還有供人們尋歡作樂的銷魂窟。魚明陽牽著她的馬,興致勃勃的看著這周邊的一切,最後還是找了一個便宜實惠的小旅店,給了店員小二點銀子照顧自己的馬匹,小二樂顛顛的接下,便牽著馬匹去了馬廄,隨後又幫她安置房間,魚明陽把東西放好後就上街去了。
好一個繁華的城!大道上人山人海,個個摩肩接踵,車馬駢闐。路上叫賣的小販,招人的商鋪酒樓,賣的是奇珍異貨,做的是美味珍饈,那是人聲鼎沸,人流絡繹不絕。當然也不能落下那逍遙窟,有清倌館,也有怡紅院;是去勾欄聽曲,還是花天酒地,或是去哪幾個心儀的小娘子一夜春宵,隻要你銀子帶夠,門口的老鴇都會露出迎接財神的架勢,笑臉相迎,走時還不忘扯著難聽的嗓子甜蜜蜜的喊道:“歡迎大爺,大爺常來玩啊~”。還有那金碧輝煌的賭場,這裡門口就不像那些子小館小店那麼親民了,門口一左一右站著兩個彪形大漢,不斷有人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丟出來,但裡麵依舊是熱火朝天。
但魚明陽身為一個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良民(?),是對那些嫖賭不感興趣的。她在街上買了個紅彤彤的糖葫蘆,美滋滋的啃著,一邊啃著一邊逛著市集。逛著逛著,她在一個小攤子處停了下來,這小攤子擺在儘頭,在一眾買各種其他稀奇玩意的攤子裡並不顯眼,這是一個買麵具的小攤子,格式各色的人臉麵具,刻著喜怒哀樂的古怪表情,其中一麵黑白陰陽臉的麵具將魚明陽吸引住了,這個麵具躺在貨架層的最裡端,什麼表情都沒有。於是問了問小販:
“這個麵具多少錢,怎麼賣?”
小販見有人來關顧他的生意了,立馬打起精神,樂嗬嗬的說到:“客人,這個麵具還沒雕好呢,你要不要看看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