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米勒小姐吧,你習慣用左手還是右手呢”“右手!”“試試這根。”他從旁邊抽出來一根,“這是柏木的。”我輕輕握住,有隻有幾粒星光發出,“好吧,她不太適合你”“這個?”他爬上架子,又抽出一根“橡木的”跟剛剛一樣的結果,“那我知道了……這根……白楊木的”我用手握住瞬間感覺有一股暖流流至全身,它是那麼美好,以至於可以讓我暫時忘記所有煩惱。“哈,對了,米勒小姐,白楊木選擇的主人都是有清晰道德觀且如一。”
“謝謝先生!”我向他點頭道謝,有這樣的老人家在,是英國魔法界的慶幸。雖然當時覺得,那兩個詞跟我不太符合;但當很久很久以後,我站在走廊裡,望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黑暗裡,而我一句話也說不出,我沒法忘記他,但我也無法辜負自己的良心,那一刻,我才懂的,在亂世,這兩個詞對我是多麼矛盾,但它又是怎麼深深影響了我的一生。
買完魔杖後,購物就快了很多,我買了隻貓頭鷹,雪白雪白的,她看起來高傲,但實則很好接觸,我給它取名為“一鶴”。
我又去了文人居,雖然我打心裡覺得還是圓珠筆好用(所以我自己偷偷備了幾隻嘿嘿~平時上課記筆記就用圓珠筆,考試再用羽毛筆!)
“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是死!”我調節反射般接上了,畢竟這句話我從小說到大,我一轉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傅淩雲,怎麼是你!”“我去,真的是你小子啊,梁言,我剛開始還不太敢確認,你怎麼了,咋長的……變樣了?”傅淩雲搖著我的肩膀“你有沒有什麼要說的?”她問我“你有沒有什麼要說的?”我反問;“噗嗤”我們兩個都笑了,“你等等我,我把單買完。”我拿著筆去結賬“爸,你慢慢挑,我先出去跟朋友聊會天。”伊西多的眼睛一堆羽毛筆中挪開,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自己挑了起來“行!去吧”
“爸?”傅淩雲知道我是單親,我給她講過我那個混賬且廢物的爹把彆人肚子搞大就以“我要去轉大錢,等我賺完大錢回來給你辦婚禮”這種理由,把我媽甩開,結果最後我媽在S市成了大老板,他灰溜溜回老家啃老的事,“你沒事吧……?”那天我剛放暑假,犯了點小忌,喝了點酒“嗬,他陰德的!狗男人,我****”我混著KTV裡“愛撇才會yang~”的歌聲,破口大罵,而傅淩雲,愣了一會,和我一起罵。
“嗯,穿到這個世界,我多了個爹。”我平靜的說“你呢,my best friend?”我又做了個膩歪的表情“我啊……我現在的爸媽去世了,我在麥爾娜家裡住著,他們是我的監護人,我問過他和我爸媽的關係,他們隻說是摯友,我爸媽拜托他們照顧我,但是後來我再問卻什麼也不肯說了。但是我爸媽在上一個世界活的很好,我也不擔心了。”“你是怎麼穿過來的?”我問她“我啊?我剛打開手機就過來了。”
梁言:瞳孔地震
“我被車撞了才過來的”“那我估計是因為我過來了,你才被帶進來的。不好意思啊”“沒事! 反正那生活我也過不下去了,一眼看不到頭,換換環境也挺好的,對了,現在伏……”“靠!住嘴!名字有追蹤咒!”“但我說的是中文誒~”“沒想到不好意思~您繼續”
“他應該沒死吧?我看了下現在是1972。”我點了點頭“嗯。現在應該正是他興起前。但我不知道具體年份究竟發生了什麼。”我隻看了電影和幾部同人,但是都沒有仔細記年份,親時代的很多事情也不清楚,而且,比起那個失勢迷信的小老頭,現在的伏地魔,更理智,更可怕。“這樣,我們到時候一畢業就滾蛋,滾去北歐”傅淩雲提議到“錢不是問題,實在不行,你懂的~”我會心一笑,買股票,買房子,隨便一買,暴富好嘛!!“但是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學下魔法,為了自保,畢竟霍格沃茲啥人都有”
那時的我們並不知道,我們會學很多魔法,還是黑魔法,或許是命運,我們的天賦就在那裡,學起攻擊性黑魔法特彆快,還不會腐蝕心智。
“寶,那我走啦,我爸還在等我,開學再見,再商議,多保重”我向她揮揮手。
“拜拜~保重!”
我們愛說保重,似乎這樣對方就可以免去所有病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