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寨(十) 蘇鈺平安地……(1 / 2)

蘇鈺平安地送上官茹回了悅來客棧。

接下來連續幾天,蘇鈺每天都帶著上官茹逛街。

“天天在這幾條街上一走就是一天,他們不累嗎?”顏淡雙手插腰站在蘇鈺和上官茹的身後。

唐周說:“蘇鈺這是在給蘇訣壓力。”

“再這樣下去,我看是給我的腿壓力了。”

唐周蹲在顏淡麵前:“上來。”

多日的修養,唐周背上的灼傷早已好了,顏淡放心地趴在他的背上。

蘇鈺和上官茹在前麵走,唐周背著顏淡慢慢走在他們後麵。

又一天清早,蘇鈺換上一身淡青色衣衫,正要去悅來客棧找上官茹。

路上碰到了蘇訣,蘇鈺行禮,口中喊道:“父親。”

“做什麼去?”蘇訣質問。

蘇鈺說: “我約了茹兒,今天陪她去買首飾。”

蘇訣走到蘇鈺麵前,盯了他一會兒說:“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什麼?!”

蘇鈺輕輕一笑:“當然知道,我在和我未來的媳婦培養感情呢。”

蘇鈺話音剛落,臉上就落下一個重重的巴掌,頓時,蘇鈺覺得耳朵嗡嗡直響,沒一會兒臉也高高腫起,嘴角流血。

蘇訣收回手,冷聲道: “蘇鈺,我警告你,我絕不允許這種身份不明的女人嫁入我蘇家!”

“身份不明?父親這話說的大有意思。”蘇鈺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跡,“我娘是個孤女,也是你口中的身份不明,卻還不是做了你的女人?”

蘇訣不在意地說:“她隻是個外室!”

蘇鈺自嘲道:“是呀,我娘隻是個外室,我也不過是個私生子罷了。私生子和身份不明的女子不是最配了嗎?”

蘇訣語氣緩和了些:“鈺兒,你是我唯一的兒子,大家都以為你是我正室夫人所出,不要妄自菲薄,日後你要肩負起蘇家,你應該娶對你最有助力的女子。”

“父親是說陳大小姐嗎?陳家是安城最富有的商戶,不過我記得父親一向是最厭惡商戶女了。”

蘇訣雙手放在蘇鈺肩上: “鈺兒,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個人喜惡並不重要,你明白嗎?”

蘇鈺臉腫著仍然笑著說:“父親,我明白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還要心狠手辣。當年您不就是在正室夫人——黎家商戶女黎綰的娘家敗落後讓她“病逝”了嗎?”

蘇訣眼神沉沉地看著蘇鈺:“鈺兒,我看你還不是很明白,今日不用出門了,在房裡好好想想清楚吧!”

“來人,送少爺回房!”

蘇鈺也不再說什麼,抬手揮退下人,自己回了房間。

“原來這個蘇鈺是私生子啊,從來沒有聽安城的人提起過,看來這個蘇訣捂得是真好。還有蘇訣讓正室夫人”病逝”了,完全和彆人說的和善是風馬牛不相及啊。”顏淡趴在蘇府屋頂上說。

唐周坐在一邊:“這世上偽善之人從來不少。”

“哎,唐周你看!”顏淡示意唐周往一棵樹後看,衣角滑過,樹後的人消失無蹤。

“上官茹?”唐周問。

顏淡點頭: “嗯,看樣子她應該在這待了有一會兒,蘇訣和蘇鈺的話應該都聽見了。”

“我們跟上她。”唐周從屋頂上站起來,轉身拉著顏淡也起來。

顏淡歎口氣:“她人走遠了,我們怎麼跟上。”

唐周一拍顏淡的頭:“上官茹是有意接近蘇鈺,現在蘇鈺被關著,你說她會怎麼辦?”

顏淡立刻反應過來: “給蘇鈺送溫暖!”

顏淡和唐周身上戴著藏匿符,走到蘇鈺門前,門口躺著兩個被打暈的小廝。

顏淡和唐周施法進入了蘇鈺房間,兩人靠在門邊。

蘇鈺坐在床上,上官茹拿著一小盒藥膏正給他的臉上藥。

上官茹一邊用手指將藥膏小心抹在蘇鈺臉上一邊說:“這是我出門在外隨身攜帶的藥膏,對你臉上的傷很有效。”

蘇鈺那漂亮的桃花眼溫柔地看著上官茹:“茹兒,你怎麼知道我臉受傷了?”

上官茹擦藥的手一頓,然後故作隨意地說:“我一個女子獨自行走江湖,學了些武功保護自己,今天偷溜進你家看見你受傷了。”

蘇鈺握住上官茹的手:“我父親和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