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訣的喪事一過,秦宿傷還沒好全,就背著一把劍,離開了安城。
離開前,秦宿告訴蘇鈺,蘇訣派人給上官茹下毒。
蘇鈺並不吃驚,而是表示自己早就知道了,下毒的人也早被抓住處理。
秦宿當時歎了口氣:“這些年我為了報救命之恩,幫城主做了多少害人的事,最後反而害了城主。”
蘇鈺站在窗前,想到秦宿當時說要去遊遍大江南北,心裡有隱隱的羨慕。
這時剛好時清和黎落,張丘一起進來。
“諸位請坐。”蘇鈺回身看著他們說。
“鈺兒,你找我們來有何事?”時清問。
“時叔叔,黎落,張老板,我有些事想和你們交代清楚。”蘇鈺慢慢說。
……
蘇鈺來到上官茹的房外,自從那日殺了捉妖師周誠以後,上官茹一直在房內養傷,也在和體內的長明火融合。
因為她是妖怪,蘇府裡的人都避之不及,四周安靜的可怕。
蘇鈺敲了幾下門,沒有人應聲,於是推門進去。
上官茹正閉眼坐在床上打坐。
蘇鈺坐在桌邊,自顧自地說話:“蘇家對黎家有愧,且我早已與黎落說好,會將蘇家的八成財產都給黎家,其餘兩成給百姓。將我這些年自己得的錢財留給時叔叔,也希望他重新找到相伴一生之人。這安城的城主以後也由安城的人自己選,張丘也會帶領商戶繼續發展。”
“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上官茹突然出聲。
蘇鈺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知道你傷好了就要離開這裡,可以帶我一起走嗎?”
上官茹這才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蘇鈺,冷冷吐出兩個字:“不好。”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上官茹有些彆扭地開口:“你走了,趙源和陳慧然怎麼辦?”
“你發現趙源是女子了?”,蘇鈺眼神一亮,也不等上官茹回答,高興地說:“趙家沒了想侵吞家產的趙樞,也好了許多。趙源傷不重,被接回家養了幾天就好了,現在每天忙著看賬本,我和他一直隻是兄弟。陳慧然現在也在家裡休養,我從來沒喜歡過她,她的事也與我無關。”
“我是妖怪。”
“我不在乎。”
聽了這話,上官茹也沒什麼反應。
蘇鈺安靜地陪了一會兒上官茹,也不再打擾就離開了。
上官茹看著蘇鈺離開的背影,無聲地笑了。
又過了幾天,天還沒亮,蘇鈺和上官茹隻想悄悄地離開安城,隻帶了一些銀兩,乾糧水,衣服就走了。
看著蘇鈺和上官茹走在前麵,顏淡扯扯唐周衣袖:“他們這是要去哪?”
“我也好奇。”
一輛牛車載著貨物從身邊經過。
“酒鬼張!”顏淡大喊一聲。
可惜酒鬼張聽不見顏淡和唐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