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有注意後麵那個戴兜帽的就是墨無終本人呢。
在溫戈終於用平靜中帶著一絲詭異的光芒的眼神仰望天空時,在他們身後聽了各種類型彩虹屁的墨無終終於出手了。
他輕拍一下那位講的正高興的同學的肩。
而後說到:“謝謝同學你的喜歡。但能不能先請你把手裡這位朋友放下?他的入學事宜還沒有辦完。我今天算是他的臨時監護人,而且作為鄰居答應過他母親要照顧好他。”
那位被打斷的同學看起來有點不爽,但這份不爽在看到墨無終真容的那一刻灰飛煙滅。
就像個追星的小女生一樣,他發出了一聲極高分貝的尖叫。
與此同時,能看的出來記者和攝像師也很震驚。
在場唯一平靜的似乎隻有仰望天空的溫戈和自曝身份的墨無終。
彆人的悲歡與我無關,我隻覺得他們吵鬨。
嗬。
趁著記者在忙著采訪,那個撈住他的同學也已經放開了他,以及周圍都是因為那聲尖叫而圍攏過來的同學。他飛速轉身,像條泥鰍一樣在人群裡靈活穿梭。
而身後的墨無終正忙於回答記者的問題,暫時沒時間管他。
“您這次回來是為五校聯賽嗎?”
“的確是這樣。”
“您有信心為聯邦軍校再一次掙得冠軍嗎?”
“信心是有的,但其他幾位對手也不可小覷,所以我還是持保留意見吧。”
“對於這次校隊預備隊的隊員,您有什麼想法嗎?”
說到這一點,青年眼中笑意更甚,然後開口道:“這屆新生裡麵確實有一個,可以說的上是我教導出來的。”
記者顯然沒有想到自己能得到這樣的回答。
他趁熱打鐵問道:“就是剛剛跟在你身邊的那位少年嗎?”
“對,沒錯,剛剛說過我們是鄰居。”
“那麼他可以算得上是你的徒弟嗎?”
“這個大概率應該是不算的。頂多是個陪練對象,平常教他兩招。”
“那麼他與您一樣也是兵師雙修嗎?”
黑色青年聽到這兒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他是個機甲單兵。”
最開始的那位同學忍不住出口打斷到:“有您這樣優秀的機甲師在身旁,他為什麼不嘗試學習一下呢?”
似乎想到了什麼,青年紅色的眼眸映出一抹笑意,隨即回答道:“大概是因為他天生真的不適合做這個吧。有些東西還是要看一點天賦的。”
那位同學滿臉幸福神色,而後再一次追問:“您真的如此相信他能夠奪得這個位置嗎?”
“這個其實無所謂。如果他不能做到的話,到底是因為我的教導還不夠到位吧?隻要等到他假期的時候,我再幫他訓練一下就可以了。”
與此同時,飛速遁走的溫戈身上再次一陣惡寒。
眼見記者似乎還有問題想問,他輕輕擺手,隨後又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如果後續還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去問一下剛剛走的那位同學。”
然後又似乎想起了什麼,補了一句:“不用對他太客氣。”
而後便轉身離開,人潮自動散開,為他讓出一條路。
屏幕前的白皆初為溫戈的悲慘命運默哀,這一下他的新學期怕是真的無寧日了。
但很快隨著機械的播報聲,終於,少女來到了與她未來相連的地方。
外麵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於暗地視線的窺探之中,神明迎向屬於她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