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籌劃反攻(2 / 2)

落月寄情望君收 弗格森 4752 字 11個月前

兩人相視而笑,傅楚慈覺得自己第一次這麼醉。

第二天,傅楚慈醉酒起來,隻覺得昏昏沉沉。

蘇煥進門端著一碗酸梅湯,見他那模樣,蘇煥打趣道:“你這酒量,是怎麼把生意談下來的?”

傅楚慈笑著不語,接過碗,一口氣喝儘,下了床,問:“阿瑤呢?”

蘇煥答:“她一清早就去了芙伶齋,專門囑咐我,讓你把這酒醒醒。”

傅楚慈轉身問:“這酸梅湯是你熬的?”蘇煥點頭,楚慈抬腳往外走。

蘇煥忙問:“這麼急乾什麼去?搖搖晃晃的摔了我可不管。”

楚慈答:“剛那湯喝急了,沒細嘗,我得再去喝一碗。”

蘇煥哭笑不得,趕緊拉住他,說:“快坐好,我去給你盛。”

芙伶齋。

傅瓊瑤沉著臉,快步登上三樓。沒叩門就推開周伯的書房門。

正理著菜品單的周伯嚇一跳,見是傅瓊瑤,意外道:“今日小姐來的倒早,方才我還準備馬車去接小姐。”

傅瓊瑤不答,皺著眉走到案前,把那張密函拍到桌上,沉聲道:“周伯,你們瞞了我多久,你們為何要瞞我?”

周伯一驚,站起身,望著傅瓊瑤,嘴巴張張合合,也沒說出什麼。

周伯不敢看小姐那滿是委屈的雙眼,沉默了一會,輕聲說:“小姐,要問什麼,我都說。”

傅瓊瑤哽咽道:“你們為何要瞞我,我也想為爹娘報仇。”

周伯說:“我們,是不想讓你危險啊。”

傅瓊瑤盯著周伯,道:“那哥就能危險嗎,如果萬一有什麼閃失……”

眼淚順著鼻翼滑下,傅瓊瑤忙偏過頭。

周伯不忍看到小姐這般,勸道:“小姐,您不能卷入這場血腥中啊。”

傅瓊瑤難過的垂下頭,靜聽著周伯敘說。

傅瓊瑤不知自己是怎麼踏出周伯書房的,她一想到爹娘,就想哭,心裡針紮似的疼。

但又想到哥哥一人獨自冒險,而她依舊什麼都做不了。

“不可以,我要幫哥哥。”傅瓊瑤捏緊了拳頭,指尖一陣陣發疼。

傅楚慈暗暗與平日裡身邊的暗衛中,最穩重的一位密談著。

傅楚慈沉聲吩咐了什麼,那人便領命離去。

他冷冷的盯著案幾上氤氳的茶息,思索著。

傅瓊瑤盯著麵前的廚子,問:“有什麼問題嗎?”

其中一位廚子低首答道:“小姐,您不是之前立過規矩,說廚房做葷腥殺禽都要避著點兒。”

傅瓊瑤冷笑一聲,低聲道:“哦?既然這樣,不在廚房殺,去後院怎麼樣?”

其餘廚子大氣不敢喘,半天沒人應。傅瓊瑤要提高音量:“怎麼樣?”

幾個廚子忙點著頭,各提了隻雞往後院去了。

傅瓊瑤站在不遠處,點頭示意了一下。

廚子提著刀在雞脖處狠狠抹了一下,撒手把雞丟出去。

傅瓊瑤特意站在上風口,雞血的腥味兒在雞地翻滾下散的更濃了,一股一股衝傅瓊瑤而來。

她閉眼忍著,強烈的反胃感在她體內叫囂著,傅瓊瑤咬牙堅持,想著:“這都克服不了,怎麼幫哥。”

主廚走過來,彙報著:“小姐結束了。”抬頭看見瓊瑤那蒼白的臉色,心裡正奇怪。

傅瓊瑤睜開眼,點頭吩咐道:“明天繼續。”

主廚答應著離開了,傅瓊瑤盯著顫抖的手,不知在想什麼。

傍晚,蘇煥與江音結伴回了府。江音說:“今日那大夫的醫術竟連我都不如,還開什麼醫館。”

蘇煥淡淡道:“你的醫術也是族長親授,能差哪兒去。再說人家開醫館,不也不願見到那些垂死之人。”

江音點著頭說:“師兄說教的是,明日我定好好協助他救助病人。”

正說著,瞧見傅瓊瑤回來了,正坐在亭中品茶。

江音唇角勾起,走過去坐在她身旁說道:“今日我可是有過得充實,竟有些累。”

傅瓊瑤淺笑道:“你們既是曆練,不吃點苦怎麼行?”

江音湊近一瞧,見傅瓊瑤臉色不大好,擔心地問:“你今日怎麼了?麵色麼差?”

傅瓊瑤拍了拍江音的手說:“想必是累著了,不必掛心。”

見蘇煥過來,站起身輕聲道:“蘇公子,我回來帶了些新鮮菜品,待會兒讓下人擺上來,你與江音先用晚膳,我還得去看筆商單,便不多留了。”

江音一聽她這麼說,拉住她,道:“你麵色這麼差,還堅持下來嗎?”

傅瓊瑤安慰道:“放心好了,沒事的。待會兒我哥就回來了,快用膳吧。”

傅瓊瑤清算著這一月銀子的總數,抬起頭來問身旁的周伯:“李家那批玉瓷盤還沒交銀子?”

周伯答:“我派人去催過了,沒想到李家賴賬,還把咱們人趕出來了。”

傅瓊瑤低頭想了想說:“既然這樣賴著,我們去一趟好了。”

周伯一聽,看著今晚傅瓊瑤的麵色不好,勸道:“小姐,這事不勞你親自去,我去就好。”

傅瓊瑤很乾脆的拒絕了,邊往外走邊說:“李氏這是老毛病了,不治治,以為傅氏很好惹。”

周伯隨之一同往外走,手中拿著淺紅色金絲披肩,說道:“夜裡涼,小姐還是披著點,以免傷寒。”

傅瓊瑤笑著,接過上了馬車。

及下車,傅瓊瑤看著眼前的翠妙樓皺了皺眉。

周伯先上前,去門口的門員那兒示了牌符。

未開口,那麼門員殷勤道:“稍等,我立即前去稟報掌櫃。”

傅瓊瑤嫌惡的說:“就這門麵,有什麼能力豪氣,若不是見她急需,我斷不會纏這麼個麻煩。”

周伯點頭附和著,站著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