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吧,我等你洗完再去。”賀晏殊說。
[哎呀小情侶就應該一起洗啊!乾嘛這麼拘謹啊,我們都懂的。]
[不敢一起洗澡絕對不是真情侶!我就是不上套,節目組休想亂我道心!]
“噢......”薑思硯說完,打開了行李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看向了攝影師和賀晏殊。
一臉懵逼但將鏡頭對準行李箱的攝影師:“?”
他記得何導說過隱私條款裡麵有一條是行李箱允許拍攝的呀?
好像知道了什麼的賀晏殊嘴角輕輕上揚,無聲地抿唇笑了一下。
薑思硯一張精致的臉上憋得通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這間房子裡頭太熱了,給悶的。
薑思硯臉上都快羞恥得燒起火來了,偏偏攝像師的鏡頭還一直懟著他,賀晏殊這人也不知道幫他擋一下......
薑思硯竭力保持鎮定,唇瓣被他咬得嫣紅,正當他要開口麻煩攝像老師稍微出去一下的時候,身邊的人突然就動了。
他沒聽見賀晏殊開口說話,但是他確定他聽見攝像師老師和其他節目組工作人員退出去的聲音。
“好了,沒事了,”賀晏殊又走到了他對麵的椅子上坐著,語氣沒有一丁點的不耐煩。
“你去洗澡吧,洗久一點,被水淋了容易感冒。”賀晏殊的嗓音壓得很低,聲音帶著他特有的磁性:“我被淋濕了等一會兒也沒事的,我不會感冒。”
薑思硯:“......”
他大步流星地跑進來浴室,“啪”的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
賀晏殊看著薑思硯遠去的背影,輕輕地笑了一下。
而事情的真相隻有同頻彈幕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見賀晏殊剛才起身時的眼神了嗎?我去,冷麵冰山的稱號原來是這麼來的,在戀綜上之所以一直沒有冷臉是因為薑思硯在身邊。而剛才他那眼神像是在對節目組說:“出去。”誰懂啊!他真的很像那種爹係修勾!]
[眼神凶狠帶有濃厚的警告意味,完了攝影師,危!]
[他急了他急了,護犢子開始了,這麼在意薑思硯的嗎?]
[發生什麼了?薑思硯怎麼突然臉紅了,什麼個情況,還有賀晏殊怎麼突然像是要發火了?]
[啊啊啊看不見了,他們是不是一起去洗澡了!我就知道薑思硯舍不得讓賀晏殊一個人濕透了等他!]
[攝影師你彆慌啊!大膽一點,姐的一點口糧全靠你提供了!彆慫!]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和攝像師全部退到了房間之外,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空氣沉默了一瞬。
眼見這邊拍不了了,何導急忙cue後台工作人員將顏雲清和秦放直播間放大一點,讓下麵賀晏殊和薑思硯的那個正在拍“星空”直播間存在感小一點。
此時,秦放看著汗流浹背的顏雲清,悄悄找到節目組,在700點默契值中眼睛都沒眨一下的抽了20點默契值換了一個大風扇。
他兀自搬到顏雲清麵前,給風扇插上了電。這個屋子的電壓時不時有那麼一點不穩當,電燈也忽閃忽閃,風扇的風力也忽大忽小。
顏雲清被他突然拿出來的風扇驚了一下,然後抿著唇,低下了頭。
迎麵對著他吹的風將他的頭發吹得四處飄,唯有他對麵坐著的那人,被熱得臉紅脖子紅,汗直接從額頭流到脖頸,再流到衣服裡。
[嗚嗚嗚,秦放老師好男人啊!和賀晏殊真的不相上下,一個默默係救生衣,一個悄悄買電風扇。]
[風太小了,自己身上出了太多汗舍不得坐到雲清身邊讓他聞到汗味,寧可自己熱死也不瓜分老婆的風,不想看到老婆被熱到,嗚嗚嗚秦放你彆太愛了。]
彈幕能看見,顏雲清也同樣看到了,所以他才會沉默。
詭異得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顏雲清知道自己和秦放上了戀綜就一定會有肢體接觸,一定會被鏡頭跟隨不得不作出些默契或者親密之舉,可沒有誰說會為彼此多做些什麼。
秦放做得有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