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這些新東西是因為,是因為打掃的原因?秦遠,你真以為我幼稚還是傻。”
許安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冒了出來,這算什麼,臨時買套房子,把他套牢?還編那麼爛的借口,他還沒想好要不要和他交往。
秦遠憋住笑道:“除夕見到你之後,我就請了人修裝,時間倉促,牆麵重新貼了牆紙,地板換了,家具燈具換了,洗手間重新裝修的,電器本來就沒有,窗簾還沒來得急裝簡陋了點。”
秦遠一口氣說完,許安足足緩兩三分鐘才反應過來,八天時間能翻新一個家,這是什麼概念!
“秦遠你是不是人,大年初一叫人給你裝修房子?”
秦遠無奈的聳了聳肩,“我早就想跟你說了,怕你不同意,其實這套房子一直空在這裡挺浪費的。”
看到許安臉色緩和了下來,他不著痕跡的拉他坐下,“先跟你說好,如果害怕我們就不住,我敢保證這房子裡麵沒有任何他用過的東西留下。除了陽台上那盆仙人掌,如果你不想留,可以扔了。”
許安不是唯物主義,也不怕鬼怪,覺得隻要不是死在這屋子裡,有什麼關係呢。自己住過的酒店,能保證房間裡以往住過的人,都活得好好的嗎?
隻是?他還不太相信秦遠的話,這麼巧在銀行附近有房子?怎麼這麼邪乎?
秦遠在他心裡,並不是那麼的誠實。
秦遠看著他思考的表情,笑著搖了搖頭,從電視櫃下麵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房本。
過戶時間2005年,秦遠沒有騙他,這裡離銀行很近,步行十幾分鐘就能到,每天都能睡懶覺,空在這裡挺浪費的,大不了補些房租給他。
“那好,我能說我很喜歡嗎?住在這不僅每天能看到陽光,還能懶床。”許安往沙發上一躺讚歎道:“這發沙真軟。”
秦遠看了他幾秒鐘問:“那盆仙人掌?”
“放那吧,綠植,多好養活的生命。”
小時候媽媽沒時間,不給他養小動物,隻同意他養植物,他媽說:動物那玩意耗時間還費錢,有這錢我不多給你們買點好吃的。
他和飛哥誠兒,誰也沒養過動物,唯一允許養過一隻巴西龜,沒倆月就被他們養死了。
他和誠兒還在小區的空裡挖了個坑,給他舉行了簡單神聖的入葬儀式,飛哥在一旁邊罵罵咧咧說,他倆吃飽了沒事乾。
許安望著天花板想,這裡會是他在海城安的第一個家。
突然記起誠兒說買房的事,他坐起來看了秦遠幾眼,還是打算不告訴他,這好像與他無關。
秦遠也正盯著他看。
兩人對視的目光都有些複雜,隻是秦遠的眼神慢慢變了味,許安不自覺的往沙發邊角退。
他警覺地問:“你想乾什麼。”
秦遠不懷好意地笑,“你。”
“大冬天的,沒有被子,你是要冷死誰。”
許安推了他幾下沒推動,一雙不老實的手塔了上來,抱著它的脖子,又咬又啃。
他想以後再也不在他麵前說乾這個字眼,這人力氣怎麼能大成這樣。
“不會冷的,我開空調了。”
許安被親得感覺源源不斷的湧來,他覺得自己身上的某個開關被他打開了,欲望越來越重,稍微被他挑逗,就能支梭搞得他很沒麵子。
“我自己來。”
許安被親到差點沒被憋死,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以前可是扒彆人衣服的,若是個女人也就當情趣,他不介意大膽奔放的人,可是對方是個和他品種一樣的人,這讓他很羞恥,在心理上始終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