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伏特加的手機有來電提醒。
伏特加悄聲,“大哥。”
“掛了,貝爾摩德。針對雪莉的狩獵,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電話掛斷。這邊,伏特加接通,按下擴音鍵。
“波本,雪莉的事情大哥已經從貝爾摩德那裡知道了……”伏特加道。
“消息挺靈通嘛,伏特加。”波本從酒架上取下一瓶新開封的黑麥威士忌,“這可是我今晚的最新收獲哦。”
“你打電話不會就是來說這些廢話的吧,波本。”琴酒打斷。
“你什麼時候這麼心急了,琴酒,”波本的眼瞳滿是戲謔,可惜對方看不到,“是怕我踩著你的失誤上位嗎?”
琴酒摁滅了還剩大半的煙,“你還沒那個本事。”
“是嗎?”波本故作不解,“一個手無寸鐵的實驗員都能從你手上逃脫半年,琴酒,你的代號是不是應該讓給新人了?”
“換做是我的話,可不會犯下這種錯誤哦。”波本嘲諷全開。
伏特加默默減小了自己的存在感,後悔剛才沒能直接摁掉波本的來電。
琴酒瞳孔一縮,“你也就會耍這些嘴皮子了,把你的舌頭割掉,朗姆還會保你嗎?”
波本莞爾,“你可以試試。”
“波本,如果你沒正事的話,我先——”伏特加覺得他需要自救,不能頂替波本成為大哥的出氣筒。
“——雪莉當時逃出生天的研究所。”
“它的布局圖,你們手上,應該有備份吧。”波本忽地道。
伏特加愣住,琴酒瞳孔一定。
“有倒是有,你怎麼突然想要這個?”伏特加見大哥沒有阻止,便直言自己的猶疑。
“因為實在是想不通啊,”波本語調輕柔,“雪莉到底是耍了什麼手段,才能從人形兵器琴酒的眼皮子底下找到一條生路。”
琴酒道,“這種事,你為什麼不直接找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對於狩獵雪莉可從來都是儘心儘力。”
“一事不煩二主,畢竟我和琴酒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呢,我雖然嘴上說著想看你的好戲,但是我可從來沒有付諸於行動哦。”波本眉宇上揚,神態一片雲淡風輕。
“惡心死了,波本。”琴酒不耐,懶得搭理他的把戲,“布局圖之後伏特加會發給你的。”
“最後一件事,”波本問道,“雪莉失蹤後,組織的藥物實驗,是誰在負責?”
“這不是你該打聽的事情。”琴酒凝視著車窗外的街景,“手伸得太長了,小心被敲碎。”言罷,掛斷電話。
伏特加見琴酒情緒尚可,試探說,“大哥,想不到你和波本是一起長大的啊。”
“哼,隻是偶爾一起做過任務,”琴酒重新點煙,“能力過關,人品差勁。”
“鬼話連篇。”
“不過我還是想不通,波本為什麼不直接找貝爾摩德要布局圖,藥物實驗不一直都是她在管嗎?”伏特加說出自己的疑問。
“誰知道這些神秘主義有什麼貓膩。”琴酒吐出煙圈,“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