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給李總監交了審查結果,李總監幾乎是拿著放大鏡在找缺點,無奈喬妹做得太完美了,不停的誇喬妹工作能力不錯。
之後,喬妹回到辦公室就開始陷入了惆悵之中。
她看著電腦歎了一口氣。
又看了看窗外歎了一口氣。
又看著垃圾桶歎了一口氣。
惆悵很久後,看了一眼時間,一個早上也就才過去了一個小時。
自從冷臉男發現了她後,她就開始焦慮冷臉男會開掉她,隻要到上班就會陷入深深的煩惱中。
畢竟,這份工作關乎她的生存問題。
她開始變著花樣的焦慮。
一會在工位上焦慮。
一會在廁所焦慮。
一會在陽台焦慮。
一會在公司的茶水間吃著零食焦慮。
直到電腦上顯示上午11點,她依然沒有想出緩解冷臉男關係的辦法。
迫於無奈,她想出了一個老土的辦法,就是給冷臉男送水果。
喬妹從前台那裡打聽到冷臉男下午三點半會準時到公司,她早早的就買了果籃在他辦公室門口等候。
她必須搶先一步解決矛盾。
據說肖馳是一個非常守時的人。
果然,到了三點半,冷臉男準時出現在門口。
肖馳今天沒有穿西裝,而是換了一條白色的襯衫搭配牛仔褲,多了幾分清純的氣息,邊走邊低著頭將半截袖子束到手肘,看到門前立了個人的時候,明顯一怔。
平時撒潑的瘋女人今天很乖巧,還揚了揚手中的水果,帶著熱情洋溢的微笑。
肖馳理也沒理,直接推門進入辦公室,順便留下一句:“麻煩你離我遠點。”
離遠點不是簡單。
關鍵是,離遠點,離著離著不是離職了?
喬妹不聽話的尾隨了進去,果然,如她所想,桌麵上顯眼的擺著一張《辭退申請書》。
好呀,果然是以小人之腹度女子之心。
堂堂富二代,竟然因為私人仇恨要辭退辛辛苦苦在搬磚的員工。
看到這張紙,喬妹氣不打一處來,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還是強壓著怒火,揚起營業式微笑。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她現在非常需要這份工作,這口惡氣,她吞了。等有朝一日等她存夠了錢,她一定將離職表甩到他臉上去。
喬妹揚著微笑,聲音很甜:“冷總,哦不,肖總,下午好。”
“出去。”肖馳埋頭翻看文件,連眼都不抬直接送客。
她倒是很想出去,隻是銀行卡不允許。
喬妹沒有離開,嬉皮笑臉的從肖馳的桌子上拿起抹布,在辦公室裡左擦擦右擦擦,還不忘抬舉自己的功勞:“哎喲,也不知道誰做的衛生,一點兒都不乾淨,這麼多灰塵,吸進去多傷身體啊,這點小事你就該找我,我做事最細心。”
說著,喬妹又將肖馳桌子上的長青竹拔了出來:“養這種竹子,水要一星期換一次,不然竹子就不夠青了。”
喬妹看著翠綠的葉子念叨一句:“你看看,這葉子都黃了。”
“還有,你這玻璃瓶一定很貴吧,得要經常保養,否則容易發黃,又浪費了。”
說完又不忘四處抹抹擦擦,讓自己看起來十分勤勞,讓人無法拒絕。
肖馳本來還在批文件,看到喬妹在賣弄“才藝”,索性連文件也不看了,雙手抱胸的看著忙前忙後,許久後才說一句:“花瓶是秘書從地攤上隨意買的。”
這句話直接打臉。
但是喬妹可不這樣認為,她隻覺得,肖馳是在表現他的“平易近人”。
喬妹洗乾淨抹布,折疊好放在肖馳的桌上,營業式的嘴甜:“您看您身份這麼富貴,就算再普通的花瓶遇見了您啊,都會蓬蓽生輝,價格暴漲,小小花瓶現在已經身價不菲啦。。”
冷臉男抬頭,那雙深邃的眸子在陽光下突然跳起了一抹璀璨,好看的麵容在眼前綻放,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泛濫著沉穩的英俊。
喬妹內心暗暗道,這冷臉男,咋那麼好看呢,真是的,差點激活了她的花癡病。
肖馳抿起微笑,讚賞而淩冽:“說得不錯,很專業。”
隻是慢著,剛不是還要請她“滾”嗎,怎麼就突然笑起來了呢,有種青樓詐騙的危險。
但想到,這不就是她要的結果嗎?又何必懷疑呢。
喬妹抿了個開心的微笑:“肖總,隻要您滿意就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幸,以後這些小事交給我就行了。”
要真交,她還真不會乾咧,頂多做個秀。
像肖馳這種富二代嘛,沒吃過苦,很好騙的。
肖馳眨眨眼:“你真的肯乾啊?”
喬妹咧開一個大大的微笑:“富哥,你這話太客氣了,這點小事全包我身上,IS OK ,阿有雷頂?”不忘比了個OK的手勢。
肖馳又眨眨眼:“這樣不好吧?那不是很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