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馳沒有絲毫退回的意思:“那你是不想早點出院?”
呃……當然想。
可是喬妹自信的認為,自己的身體一定是絕棒的,不喝藥才會長抵抗力。她堅持自己的意見:“不喝,我好了,護士說後天就可以出院了。”
“哦。”肖馳看著她淡定的思考。
喬妹看著肖馳望著自己,擔心又出什麼壞主意,立馬開始編故事,話還沒出口就被肖馳打斷了。
肖馳勾勾唇,露出淡淡的詭計:“那現在就兩個選擇,一是你喝完,二是。”
喬妹忍不住有絲絲好奇:“二是什麼?”
肖馳:“我喂你?”
喬妹內心直呼千萬個不,強烈的反抗:“我選三。”
肖馳嘴角勾了勾:“三呀?是嘴對嘴喂你?”
“我選一!!”喬妹脫口而出,但很快就意識自己又中招了,但已經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不過不慌,上有政策,下有政策不是?喬妹開始尋思妙招。
但是,還來不及策反,肖馳藥就放到了床頭櫃上,饒有趣味的說:“既然選擇了,就吃吧。”
喬妹隻負責答應,沒有半分要動手吃藥的意思。
肖馳忍不住又督促:“再不吃,藥會變質的。”
喬妹聽到更開心了,變質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倒到垃圾桶裡。
不過,她的小算盤還沒打穩,突然聽到肖馳大喝了一聲“頭頂的燈掉了。”
喬妹慌慌張張的看向天花板的時候,一雙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很快,一晚苦澀的藥又頃刻進入了她的嘴中,順著喉嚨進入了胃裡,苦得翻江倒海,痛苦難耐。
喬妹瘋狂的咳嗽,熟練的從床頭櫃摸出一瓶礦泉水狂喝。
喝完水後,對肖馳一瞬間的好感全部消失,惡狠狠的盯著他怒吼:“喂,你乾嘛又灌我,你知不知道,這個藥很苦的。”
肖馳看到喬妹一臉的憤怒,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一張冷臉上四處開花,還捂著嘴笑了起來。
喬妹本認為肖馳也是為了自己好才灌藥的,看到他竟然還笑了,一股無名的羞恥憤怒立馬直壓心頭。
趁肖馳不注意的時間,喬妹直接撲了上去,將他推倒在旁邊的床上,用手不停地揉撚他的臉,還不忘念念有詞:“好呀,你竟然笑我,那我也要讓你出去被彆人笑話。”
喬妹的位置剛好對著床頭櫃,為了安全起見,肖馳根本不敢反壓,隻能被她壓製著,喬妹的手瞬間落在他的臉上,鼻尖,脖子上,一頓亂揉,直接將一張帥臉揉花。
肖馳被揉得難受,找準機會將那雙亂動的雙手緊緊鉗住,才製止了喬妹。
但喬妹根本不服輸,被失去了雙手不可怕,她還有雙腳,她腳趾在床上四處摸索,終於探到了肖馳的骨節,用腳後跟狠狠敲下去,肖馳直接嗷叫的鬆開手。
喬妹趁機掙脫雙手,繼續掐他的臉:“讓你灌我,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肖馳又試圖鉗住喬妹的手,喬妹經過上次的經曆學聰明了,雙手捏完他的臉又立馬舉高高,讓他夠不著,趁他不注意又再次揉捏。
肖馳反複幾次都沒有抓到喬妹的手,整個人氣瘋了。找好了角度後,在保障喬妹安全的境況下,直接反壓製的將她撲倒在床上,單手緊緊鉗住她的雙手,阻止她亂鬨。
隨後,查房的醫生走了進來,看到一男一女在床上相互壓著,男的已經鉗住女的雙手,似乎正在準備進行下一步。
內心:現在的人真開放——
醫生隨即識相的退出:“不好意思,我沒看到,我沒看到,你們繼續。”
走到門口不忘提醒:“雖然某些欲望是突發的,我理解的,但是要記得關門哦。”
喬妹聽完護士的提醒直接僵在原地,隨後意識到男人壓在身上確實很不雅,一把推開肖馳,起身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
再看肖馳的時候,臉上又冒出了一塊青一塊白,看起來像極了被人群毆的,喬妹忍不住跑到一旁哈哈大笑。
肖馳冷著臉坐在床上瞪著喬妹,呼吸急促,冷冷拋下戰條:“今晚,你死定了。”
喬妹嚇慘了,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臉,深怕一轉眼就被肖馳掐花了。
一整天,兩人都進入了兩軍對陣的險惡形勢,雙方嚴陣以待,互相防護,擔心對方反殺。
肖馳隻要稍微靠近,喬妹立馬退到床邊上,在胸前雙手交叉與他對陣。
吃飯的時候,喬妹將飯碗端得離肖馳遠遠的,一邊吃一邊緊緊盯住肖馳,嚴防他報複。
到了晚上。
明叔給肖馳帶來了獨立的折疊床和被子。
肖馳躺在床上,喬妹也躺在床上,兩人都蓋著被子,死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嚴陣以待。
但是,嚴陣以待的陣營,女人似乎不是男人的對手,到了淩晨兩點的時候,喬妹實在太困了,眼皮反複的眨了眨,就跌入了夢中。
等喬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整間醫院立馬傳來了瘋狂的咆哮聲:“冷臉男,讓我看到你,你死定了!”
鏡子裡的女人,臉上被油筆畫了一隻大烏龜!而且是那種三天才會掉的塗料。
喬妹這輩子都想不到,一個正兒八經的大老板、富二代,竟然能乾出此等幼稚的事來。
下午的時候,護士通知喬妹可以出院了,喬妹為了防止被眾人笑話,隻能用衣服嚴嚴實實的包住自己的臉,戴上墨鏡完全遮擋。
一路上,路人紛紛側目凝視包裹嚴實的木乃伊喬妹,那些眼神裡全是有奇怪、不理解、還有白眼,那一刻,喬妹想滅了肖馳的心都有了。
就在喬妹以為這已經是上限的時候,醫院前台護士把喬妹的最後一根稻草給丟了。
甜美的護士小姐很禮貌的說:“女士,您包得這樣嚴實,我們無法核實身份做登記,很抱歉,麻煩你讓我們看一下您的真麵目。”
喬妹不停的跟護士解釋自己的臉長麻子了,可是護士還是堅持的說自己隻是普通員工,必須按醫院規定辦事。
無奈的喬妹隻能脫開包裹住臉的衣服,護士立馬用手捂住嘴巴,手續在一頓無聲以及極其憋屈的氛圍中結束。
直到喬妹離開前台的那一刻,整個醫院的走廊傳來驚天動地的瘋狂笑聲。
她的心一瞬間跌入了十八層地獄,極其的難受,血管仿佛被棉花直接堵住,心臟驟停。
她暗暗發誓,等回到公司,一定要將肖馳生吞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