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那那麼多時間來糾結了,她得儘快完稿,修改,還要給下旬的漫展寫個小短劇,萇嶼那邊的廣播劇還在等著她呢。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把他打包從腦海裡扔出去,開始心無雜念的寫文。
她連著來了咖啡店兩天,才勉強把文寫完,修改好發出去,沒有多餘的休息,開始在文裡找一個小短劇,設定好劇情給萇嶼那邊發過去。
這才得以休息,摘下眼鏡,揉揉太陽穴。
這家咖啡店坐落在市中心,不過路燈工作室的位置要偏一點,所以萇嶼決定搬個家,便把地址也選在這附近。
正值下午三點,今天來喝咖啡的人不是很多,倒是坐在書架那邊的人挺多,有些年齡小的,手裡握著一杯奶茶,在哪裡認真的看著繪畫。
鬱也伸伸懶腰,多年不活動的老腰幾乎能聽見哢嚓的那一聲,隻是她的手還沒放下來,目光注視著前方吧台那裡兩個很高的人。
那兩人穿的都很休閒,簡單的衛衣和外套,黑色褲子,吸引鬱也注意力的是其中一張臉,她幾乎是下意識看了看麵前的電腦Word文檔,怎麼小說裡的人物跑出來了?
她眨眨眼才反應過來,不是,那是小說人物啊,那明明是原型好嗎!
鬱也心虛的猛然蓋上電腦,可能是聲音太響,吸引了前麵正在點單的兩位男士。
鬱也尷尬的能當場給自己再扣出一棟彆墅,都不用買房了,可以和萇嶼直接拎包入住了。
那兩個男生她都認識,蘇序其就不用說了,站在他旁邊和他差不多高的男生叫江柏,和她一所大學的,當年他可是學校風雲人物,據說人家的女朋友就是直接從高中帶過來的,而且那兩人旗鼓相當,都是專業課第一。
鬱也尷尬的笑笑,端起杯子喝兩口水接著忙,她的文寫完直接發出去,有一定的讀者基礎,而這時,文章底下已經有不少讀者在留言了。
她隨手點開一條都是哭唧唧,求作者彆虐。
因為她剛完結的一部小說是以男女主分開為結尾,這也是她第一次嘗試寫be文。
她在下麵安慰讀者【我的寶,對不起,下次不寫了~】
她收起電腦準備去找萇嶼,晚上約個飯,好哈吃一頓然後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再收拾一下行李,明天要前往橫市那邊的劇組了,又要接著忙幾天了。
她拎著包輕輕把椅子推回去,拉開玻璃門離開。
而這邊一直隱晦的看著她的視線也被拉回來,江柏調笑道“難怪你經常來這邊買咖啡,還要把工作室的地址遷到這邊來”
蘇序其不說話。
江柏接著道“你不是說不接那個劇組的案子嗎?怎麼突然又接了?”
“剛回國,對國內業務不太熟悉”
江柏笑起來,要不是顧及這在外麵,他大概能站起來給他鼓個掌“剛回國業務不太熟悉?那天剛下飛機直奔人家小區單元門口站著的是誰?”
“再說,你業務不熟悉,不多在周邊轉轉了解情況,你往劇組待是乾什麼?”江柏毫不留情的直接戳穿他的麵目。
蘇序其抿著唇不說話,終於在對麵江柏一直看著他的眼神下撐不住了“嫂子怎麼樣了?”
“還有兩個月預產期,剩下的工作交給你了,我回家陪她去了”
蘇序其又是沉默,江柏也不怕冷場,淡定的喝兩口咖啡,靜等著他開口。
“你當年是怎麼追的嫂子?”
江柏一笑“我老婆是高中帶過來的,你沒這個命,我的方法也不適合你”
蘇序其“……”
“我們情況不一樣,你說說你什麼情況?”
“我們……我們很久沒見過了”
“那你這次回來是乾嘛的?”
“來追她的”
江柏眉毛一挑,平時那麼悶,這個時候倒是挺直白“那就去追啊,追女朋友要放下身段,死皮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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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也的票是萇嶼買的早班的高鐵票,一早趕到高鐵站,已經是人滿為患,她拖著行李箱過了安檢,看看沒剩多少時間直接往檢票口走。
這裡人太多,排隊的更多,她拉著行李箱,箱子上放著電腦包,身上還背著一個包,簡直是超嚴重負荷,步履艱難。
要臨檢票,身份證被她放在包裡,在包裡找來找去,不僅翻出了她的身份證,連帶著她的工作人員證也被翻出來,掉在地上且正麵朝上,上麵正寫著某某劇組的道具組長,還貼著她的照片。
後麵排隊的人大概就是在等著這一刻,見狀立刻彎腰把東西撿起來,看似隨意的掃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
“你是那個劇組的臨時道具組組長?”
聲音在身後響起來,鬱也嚇一跳,接過工作證的手都僵在空中,她抬頭看著麵前的人。
蘇序其。
鬱也張張口“啊,對,我是臨時組長,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昨天那個原來的組長跟我說她把我的微信名片推給了臨時組長,我等好友申請等了一天”蘇序其語氣很淡,臉上帶著點笑“不過沒有等到”
他每說一句,鬱也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上多一把插過來的劍,天地可鑒,她當時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才沒給他發消息的,真不是故意的。
老天爺也真是喜歡開玩笑,大概是看她不回消息,所以直接把人送過來了。
可也真搞笑,之前怎麼沒送過來呢。
見她不說話,蘇序其又說一句“要檢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