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努力出現在有你的每一張照片裡”
鬱也醞釀出來的情緒瞬間破功“你這話怎麼說的這麼奇怪呢?還挺嚇人的?”
蘇序其難得尷尬“啊……?是,是有點哈”
“沒事,到我說了”鬱也重新醞釀情緒,坐正麵向他“蘇序其,我說的話可能有點不中聽,你要是不舒服,就憋著”
“行,好”
“我,不希望,我的任何一段關係最後以潦草的結局收尾,我的友情,愛情,尤甚”鬱也鄭重的聲音像是在交代自己的後半生,不過這麼理解也可以。
“我的友情不會結尾,萇嶼永遠會是我的第一位,所以我希望我的愛情也可以堅守到底”
“我的生活很簡單,樂隊那邊我很少去,偶爾去看看賽車比賽,還有帶你看的日出,最近幾年還總能接到大學同學的結婚邀請函,線下話劇演出,我喜歡的拚圖,我的職業你也知道,和萇嶼開了一家咖啡廳,主業現在是一名有點小小名氣的小說作者,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鬱也一句一句把這段時間做的事情全部說出來,讓蘇序其有了更直觀的感受,鬱也在一點一點把他放進她的生活裡。
長期計劃把對方放進自己的未來裡,這或許聽上去很遙遠,可眼下的是鬱也已經把他帶到了她全部的日常生活裡。
“蘇序其,你很久以前說的話我都記得,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覺得你現在有了穩定的生活才敢回來找我,蘇序其,無論我過得怎麼樣,見過多美的山河,我還是會回來”
蘇序其內心自嘲一笑,那些話果然無論在哪裡聽到都是那麼讓人難過。
“就好像你走的那個高三寒假,我買的唯一一盒摔炮,奮力扔出去的第一個,沒響,是個啞炮”
“或許那一盒裡剩下的所有摔炮都是響的,但是我運氣真的很差,我當時想,上帝大概是把我所有的好運氣都放在了遇見你上,但讓我們在一起的運氣忘記給我了”
“不過還好,我又找回來了”鬱也笑笑。
蘇序其的心一直跟著鬱也的話在跳動,被她的語言抓緊著,她話音落下空氣裡又恢複了安靜。
蘇序其緩了好一會才開口,忙碌了一天,開了一天會的嗓子還好好的,居然在這個時候啞了。
沒出息。
“你知道謝洄和萇嶼現在那個工作室是從我手上買過去的嗎?”
“知道”
“那你也知道她們搬過去之前哪裡就是個毛坯房,沒有裝修,唯一有點生活跡象的就是二樓的書房,哪裡曾經放了一台咖啡機和幾包咖啡豆”
“我買它的原因就是因為你的咖啡店開在哪裡,而從那個窗戶口剛好可以看見你的咖啡店,你有時候會在玻璃窗的吧台上工作,手邊放著一杯咖啡,不過距離太遠,我看不見你的表情”
蘇序其邊說邊打開手機找到加密的相冊遞給她看,裡麵所有的照片主人公都是她,有她在大學裡的照片,也有她在咖啡館工作的照片,按照時間排序好,都能看出來她從大學的青澀到社會上的遊刃有餘的變化。
“雖然很像偷窺狂,不過有些照片是謝洄拍的,你剛上大學那會我父親病的嚴重,我沒有很多空閒時間,更沒辦法往返兩地,沒錢”
“他和你出現在同一張畢業照上,還是站在你身後,意識到原本我可以站在你身後的時候,我快嫉妒的發狂”
“以前說的讓你見過更美的山河,當時確實是這麼想的,那時候我父親已經生病了”蘇序其頓了頓,看著麵前還在低頭仔細看著那些照片的小姑娘,說“但我有把握,即使你見過更美的山河,我也可以把你搶回來”
他說的認真,隻可惜麵前的人聽的不認真。
鬱也吸兩聲鼻子抬頭,眼眶裡已經有了淚水在打轉,她開口第一句就是帶著哭腔“你要我照片你直接問我要啊,你和謝洄拍的這些照片好醜啊!”
蘇序其想過千萬種可能,她或許生氣或許打他,他都受著,萬萬沒想到她再次開口就是哭聲。
蘇序其的心都揪著了,連忙把人攬過來哄“謝洄拍的確實不好,我下次不找他拍了,肯定不會找他拍了”
“下次?你下次直接找我要不就好了?我還開了美顏,修了照片呢!修了很久的!精修!”鬱也從他懷抱裡掙紮著抬起頭。
“好,精修”無奈,但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