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您想想怎麼向夫人和大少爺解釋(2 / 2)

那夥人沒想到他反抗的這麼強烈,反應過來時莊陶已跑出去三五米,胡譚低罵一聲,“抓住他。”

身後的腳步聲臨近,莊陶忍著身上的痛跌跌撞撞絲毫不敢停下,前方光亮處經過一人,看清是誰後,他頓覺有救,眼淚幾乎掉出眼眶:“沈宵,救我!”

沈宵聽見聲音後動作頓了頓,隔著幾十米轉過頭,目光落在莊陶上的瞬間閃出疑惑,可很快,在看到巷子裡追出來的人後他臉色一變,眉宇緊緊壓下來。

眼看他們要抓到人,沈宵一動不動不知在想什麼,未等莊陶開口呼喚他,沈宵轉身離開了街頭,迅速走遠了。

看著他的背影,莊陶刹那間愣住,甚至忘了跑,空白一秒後他迅速紅了眼眶,淚水終於滾出來,小聲念著:“沈宵……”

你怎麼走了。

胳膊被反擰到身後,頭發也被人拽住,“終於抓到你了,大晚上的你以為誰會來幫你?”

“滾開……”莊陶用腳踹他,被對方輕易拿捏住,順手撫摸兩下他露出的腳踝:“細皮嫩肉的,到時候弄疼了可不怪我們。”

惡心嘔吐的感覺直衝大腦,莊陶沒了力氣,臉被淩亂的頭發擋住,幾乎說不出一個字。

難道今天真的要折在這了?莊陶還有很多事情沒做,他想拉小提琴,想考進年級前三,想陪司司玩,想和爸媽哥哥在一起……還想把那個人從泥潭中拉出來,不要走到最後的結局。

可他走了。

睫毛凝著的淚水如珍珠般大小,剔透晶瑩的掛著,承載不住時便簌簌地落下,莊陶臉上的灰土和血跡混雜,脆弱的模樣簡直讓那幾個混混看呆了。其中一個下意識伸手擦掉他的眼淚,“彆哭了,我們輕點還不行麼……”

“放開他。”

沈宵冰冷帶著怒意的聲音在莊陶身後響起,後者幾乎以為自己幻聽,慢慢地回過頭,哭過後的鼻音帶著濃濃的不敢置信:“你回來了?”

沈宵拿了把手腕粗的棍子,是剛才在路旁的一家五金店拿的,他狠劈向幾人,一手把莊陶從他們手裡搶過來,緊緊地扣進懷裡,不客氣道:“莊陶,你是不是笨。”

身上和臉上的傷越來越疼了,莊陶兩手緊緊摟住沈宵的腰,眼淚鼻涕都抹到他身上,“你才笨……我以為你真的走了嗚嗚。”

“你們關係果然不一般,”胡譚從黑暗中走出來,看清兩人的姿勢後冷笑了一聲:“那正好,連你倆一起收拾。”

他擺了下手,“兄弟們,上。”

沈宵把莊陶護到身後,棍子橫在身前,眉目間帶著十足的狠戾:“誰上誰先死。”

他身上的氣勢太過強大,幾個混混互相看了看反倒不敢上前,其中一個壯著膽子揮拳,被疾速的長棍一把揮得痛叫在地。

“一起上!還怕他一個不成?”胡譚大吼一聲,他身上的肌肉是常年練出來的,塊頭比沈宵大上一圈,雖然沒有技巧,但憑蠻力足以打過絕大多數人。

“站我後麵,彆亂跑,”沈宵隻來得及留下這一句話,他迎麵擋過拳腳,在對方收回去的瞬間出手,一時間小巷裡隻餘下他們的打鬥聲。

對麵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爬起來後還不要命地撲過去,沈宵被身後的人一拳搗在後心,他悶哼一聲,轉身把那偷襲的踢到牆上。

對方人多勢眾,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眼見沈宵身上的傷越來越多,莊陶撿起地上的磚頭,猛的拋向對麵——沒砸中。

“你進來乾什麼?!”沈宵攥住他胳膊,“趕緊跑,去人多的地方!”

莊陶聲音有些顫,但沒有絲毫猶豫:“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

胡譚怒喝一聲:“你倆都跑不掉!”

不知誰在混亂中拿出一把小刀,鋒利的刀刃在黑夜中閃出白光,一片空白中莊陶下意識擋在沈宵身前,可下一瞬,他被一隻大手猛的拽過來,獨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氣息帶著淡淡的壓迫感,瞬時占據全部。

沈宵把莊陶護在懷裡,刀刃挨著他的胳膊刺過,刷的劃出一道血痕。

血流迅速洇濕襯衫,順著手背往下流淌,很快就在地麵形成一小灘血跡,莊陶不知哪來的勇氣,握著磚頭掄向那把刀,“咣當”一聲,那人發出痛叫,刀刃隨及落了地。

其餘的混混逐漸向他們靠攏,胡譚粗喘著,“你們兩個人傷我不少弟兄,這回可真得好好算算了。”

沈宵額頭的血跡迷蒙了視線,他抬眼看向對麵,令人膽寒的目光讓胡譚都呼吸一滯:“放他走,他不是你們能動的人。”

“這時候了還護著呢,”胡譚不屑道,“他自己找上門挑釁,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

兩方僵持不下,忽然,巷口傳來一陣細密的腳步聲,莊陶回首,幾個西裝製服的保鏢快步跑過來,為首的人看見他倆鬆了口氣,對保鏢吩咐道:“儘快解決掉他們,告訴主宅,馬上派兩個醫生做好準備。”

“連叔叔?!”

莊陶又驚又喜,是連昆!

連昆站定在他們麵前,看見莊陶臉上的傷倒吸一口氣,“小少爺,我來晚了。”

莊陶搖頭:“不晚不晚,你來得太及時了。”

“請上車吧,”連昆示意二人,“你們的傷需要立刻處理。”

透過車窗,莊陶望見遠處那幾個混混已經被保鏢製住,連昆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小少爺不用擔心,他們以後不會再出現在您麵前了。”

莊陶平複下來,這才想起來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連昆透過後視鏡看了他和沈宵一眼,眼神有些複雜,“小少爺,您想想等會怎麼向夫人和大少爺他們解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