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是完美的,隻有人在學著完美。
當你眼裡真正有了一個人的時候,不管她或他是否完美,你都會愛著那個人,直到永遠。
周末很快過去,在周一的升旗儀式中陳翊征被記了處分。
校領導站到國旗台上,拿著話筒,說了幾句話。
“距離高考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最近同學們都表現的不錯,隻有那麼幾個人,打架鬥毆,給學校造成不良影響!我點到人名的,上台來。”
“陳翊征,蔣思宇……”
陳翊征深吸了口氣,抬腳往前走。
一幫人聚在那,好不熱鬨。
本來陳翊征也該被記處分,但是他學習好,是學校裡不可多得的人才,至於其餘幾個小混混,都被記過了。
但是陳翊征要寫檢討書,下周升旗儀式當著全校師生的麵朗讀。
回到班裡,陳翊征搭著個臉,很明顯不高興。
許桃想辦法逗他開心。
她手裡放著糖,伸出左手右手讓他猜,陳翊征不想猜,隨便蒙了一個,“左。”
她挑挑眉,“不對,是右手。”
她攤開右手,把糖給了他,又攤開了左手,她左手也有糖。
“給。”
陳翊征沒搭話,許桃把糖放在他桌子裡。
上課他也不認真聽講了,總是睡覺。
下午放學的時候,許桃給他送到男宿舍。
“陳翊征,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從前有個人,他睡覺喜歡把頭露在外麵,然後他就被砍了;還有一個人,他睡覺喜歡蒙著頭睡,結果他連誰砍的都不知道。”
“是不是很搞笑…還有一個小獅子它”
“我需要靜靜。”
言外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在趕她走。
許桃垂下眸,剛才跟人家說了那麼多,現在被趕了,她淡淡的說了句,“哦。”
她就知道,什麼小說男主全是編的,她身邊根本沒有一個願意聽她講完的人。
許桃手指攥緊,有些不自在,轉身走了,陳翊征發現自己說的話似乎有點重,算了,他想,明天再跟她說吧。
許桃回到宿舍,把書包放到椅子上,開始寫題。
楚璿湊過來,嘻嘻哈哈的,她把手搭到許桃的肩膀上,嘴裡還嚼著開心果。
“喲,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往常這時候不得跟陳翊征膩歪膩歪。”
提起這個,許桃就委屈,她說,“他趕我走。”
清晴嗅到了八卦的氣息,搬著小板凳坐過來,“快快快,桃桃,怎麼了?”
“就是今天他不是被叫到國旗台上了嗎?雖然沒有被記處分,但是得寫檢討,我知道他不開心,又給他送糖又給他講笑話,接過他呢,跟我說了句想靜靜。”
她越說越激動,“我知道他委屈,那我就不委屈了嗎?”
幾個女生第一次見許桃哭,連忙哄了半天。
阿四最會拿主意,“他需要靜靜,就給他時間靜靜,既然這樣,你先彆搭理他,等他跟你道歉再說。”
她似乎明白了。
第二天,陳翊征很早就來了,他一直在等許桃,但是又不好意思道歉。
許桃裝作沒看見他,拿出筆袋,拿出草稿紙開始寫題,突然,兩顆大白兔被送了過來,陳翊征看見許桃沒收,以為是嫌太少,他又拿個幾顆。
許桃把糖推了回去,很客氣的說道,“謝謝,我不吃。”
陳翊征又送了一瓶熱牛奶,但她還是婉拒了,“現在是夏天,我不喝熱的。”
不是不喝,也不是不吃,她隻是在等一個道歉。
可是沒有,從來都沒有,陳翊征真的喜歡她嗎?可是喜歡一個人為什麼都不願意道個歉。
下課後,許桃去水房接水,陳翊征想幫她拿杯子,被她躲開了。
她是在逃避自己嗎?陳翊征不知道,他第一次對一個女生有了喜歡的念頭,這個念頭瘋狂滋長,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