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 漂亮的人總是有不美好的事發生……(1 / 2)

止於長淮 南菟 6555 字 2024-03-31

在帝都大學林芷跟高中一樣還是很受歡迎,隻不過上大學後的人都比高中時期更大膽了。

林芷依然沒有選擇住校,就算軍訓也沒有住校,輔導員也知道林芷家庭情況的特殊性也沒對林芷有什麼硬性要求。林芷和陸佳家一樣都是會計專業,選這個專業大概是因為林芷太喜歡錢了吧,陸佳家則是她家裡人都覺得這個專業挺好的,一時間學校都瘋傳會計學兩大美人,一個清冷天仙型,一個可愛軟糯型。

最瘋狂的應該是軍訓結束後,林芷有段時間在奶茶店兼職,每天店門口的人都能排到女生寢室那邊,很少見女生來買,大多數都是男生,奶茶店的老板當然很高興啊,畢竟自己這家店業績還從來沒好過隔壁那家,每次林芷下班都會請林芷吃燒烤。

有次陸佳家來捧場,聽見後麵的男生說:“我這個月喝了太多奶茶了,長胖了10斤,但是我覺得能聽見她的聲音就感覺耳朵懷孕。”

他的同伴則是很憤怒地讓他滾說:“你變態吧!你一男的懷什麼孕,要孕也是我先懷啊。”

陸佳家學著兩個男生的對話便笑邊跟林芷說。

林芷沒當回事去蛋糕店賣蛋糕:“今天小崽生日,你準備送個什麼禮物。”

“我早就準備好啦,我給小崽買了個小書包哦,好快哦,小崽都兩歲了。”

“是,明年可以上學了。”

陸佳家停住了,她忍不住要哭

她還記得有次自己去找林芷玩兒,玩著玩著聽見了關門聲,林芷就不許讓自己說話了,還不準讓自己動,張闕歌的房間就在林芷隔壁,兩間屋子本來是一間的,中間隻被隔了一層厚厚的藍色塑料膜,一點都不隔音,一點都不能遮擋裡麵讓人惡心的畫麵。

兩個小姑娘聽見了張闕歌動情的叫聲,聽見了男人的滿嘴黃腔。林芷看著她媽媽很享受的樣子覺得惡心,真的惡心,陸佳家也很害怕,害怕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大顆的大顆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林芷隻更用力地穩住陸佳家。

陸佳家很震驚林芷看見自己媽媽和一個陌生男人發生那種關係卻淡定到麵無表情。

在剛進入青春期的小孩身上,有的更多是對喜歡的憧憬,還不懂成年人世界裡的愛是什麼,這樣的畫麵突然衝進腦海中小孩兒都會害怕。

那天林芷並沒有像陸佳家那麼害怕,而是安撫完陸佳家就站到他們麵前,張闕歌當時還有身為母親的愧疚但更多的是驚訝,先是出於本能反應的把被子裹緊盯著林芷:“你怎麼在家?”

林芷看著那場景臉不紅心不跳的:“今天放假。”

張闕歌讓林芷回自己那邊,過了一會兒張闕歌和男人穿的整整齊齊站在林芷這邊,張闕歌問林芷晚上想吃什麼,又注意到旁邊埋著頭的陸佳家,臉色變了變。林芷把陸佳家送走後回到家和兩人一起吃飯緩緩開口:“媽媽...”林芷還什麼都沒說出口就迎來張闕歌的耳光,林芷捂著自己被打的臉,有點不敢相信,以前媽媽從來沒打過自己一直對自己很溫柔,是什麼時候媽媽的脾氣又來越差呢?大概是去夜店工作,和這位叔叔在一起之後吧,這不是林芷第一次在家裡撞見兩人的親密行為,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林芷很傷心的跑出家門,那時張闕歌在後麵追了她很久,追到後把林芷抱在懷裡說自己錯了不會把他帶回來了,她說不會把這位叔叔帶回來而不是不跟這個叔叔來往,這是第二次。

張闕歌沒了以前的好脾氣質問林芷:“誰讓你把陸佳家帶到家裡來的!”

林芷帶著哭腔反問:“那媽媽之前不是說了不帶他回家嗎!這是我,媽媽,爸爸的家。“

張闕歌冷笑一聲:“林芷,如果你是我你願意抱著一堆骨灰孤獨終老嗎?”

林芷愣住看著張闕歌的雙眼全是淚花,此刻她才意識到原來爸爸在張闕歌眼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隻是一捧可有可無的骨灰了,也許媽媽沒有那麼愛爸爸。

張闕歌看著女兒的樣子微楞隨即又放輕語調,像以往那樣扮演一個好媽媽的角色說著小孩子不願意明白的道理:“阿芷,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人生,我會跟叔叔結婚,以後叔叔會住在我們家。“

當時林芷不敢再多說什麼,張闕歌的男友會經常到家裡來吃飯,剛開始會假模假樣的關心林芷,後來他直接住進來慢慢的從以前的偶爾關心一兩句到說教最後是大罵,林芷忍受這樣的生活過了一年,直到有一次林芷放學回家晚了,她一打開房門迎接她的就是迎麵飛過來的凳子,那位叔叔正在飯桌上喝酒吃花生,林芷再好的脾氣也被逐漸磨得鋒利起來。她被凳子砸傷了腿紅色的血從她寬大的校褲裡流出,她也沒管順手撿起凳子平靜的不能再平靜的關上房門,走到張闕歌男友麵前掄起凳子就向他頭砸去,男人雖然喝了酒但還是清醒著的,輕而易舉就攔下林芷的一擊,而林芷換來的就是更加凶暴的毆打,林芷被打進了醫院,張闕歌不知道什麼時候回的家,看到躺在地上的林芷和男人大吵一架抱著女兒去了醫院,把林芷安頓好以後又走了。

陸佳家小時候覺得林芷很幸福跟她一樣幸福,可再見到躺在病床上渾身是傷的她就覺得心口被堵了一塊似的難受,張媽媽以前和張闕歌是好友,家裡出事以後都忙著掙錢沒怎麼聯絡,知道林芷在醫院躺著,過來看孩子才從護士那知道這孩子是多麼的可憐,張闕歌竟然連問都不問一下,那時她說:“阿芷,跟阿姨走好不好?”

林芷用手擦去她的眼淚,她對張媽媽說:“阿姨,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她說的很平靜,平靜到不像這個年齡該有的語氣。

直到她出院都沒有再看見張闕歌,她在醫院躺了10多天,沒錢吃不起醫院的餐,張闕歌隻交了一個星期的住院費,其他的什麼都沒給,林芷那段時間動一下就渾身疼,陸佳家會每天來醫院陪她。出院後林芷站在房門外聽著房間裡的歡笑聲停下了轉動鑰匙的手,把鑰匙拔了出來離開這裡,再沒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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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走著陸佳家撞到一個人,她捂著頭看著麵前的大高個

男生跟陸佳家道歉有看著林芷:“林芷同學我是計算機係的付博育,能認識一下嗎?”

林芷打量了一下麵前的男生,長得還行,但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不能。”

他沒想到林芷會拒絕的這麼直白,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繼續聊下去

兩人繼續往前走,回到家林芷開始在廚房搗鼓,這些年她雖然很累但存了些錢,不僅能夠解決日常開銷,學費也能自己承擔,比彆的學生快的不隻是一點半點。

“小崽!生日快樂。”陸佳家拍著巴掌逗著坐在沙發上的小朋友

小崽也學著陸佳家的樣子高興的拍著巴掌呀呀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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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先走了啊。”林芷給奶茶店老板打完招呼沒走幾步就碰見了付博育,他走得東倒西歪,看見林芷眼睛一亮貼過去,撞的她猝不及防的,又聽見了男生說著要怎麼怎麼對自己好,換做彆的女生可能會很難感動,但她是林芷啊,林芷從不信男人的山盟海誓,因為當初她是看著張闕歌被那個男人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語哄得團團轉,最後男人還騙走了爸爸生前工廠的賠償金,要不然張闕歌現在該過得很幸福而不是把孩子生下來放在她家門口。林芷一把推開付博育繼續回家。

大學林芷也談幾個男朋友,但都不長,談的原因是因為長得很像但不知道像什麼,分手的原因也是因為像什麼但又不是什麼就分了。

林芷在大學很優秀,在學校有很多老師喜歡她,畢業時也是被學校推薦進入了帝都第一企業淮江集團上班。由於實力強悍也是在一個月內乾掉了同期其他3個實習生,成為正式員工,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林易現在是一名小學生了,林芷回家後看見皺著眉頭的小朋友,林易看著姐姐回來就問為什麼彆的小孩有媽媽爸爸自己沒有這件事,林芷拿出曾經的照片,照片上的三個人都笑得很燦爛,她指著照片:“這是我爸,不是你爸,這是你媽也是我媽。”

小孩很奇怪問:“姐姐的爸爸為什麼不是我的爸爸。”

林芷沒有因為林易是小孩就不忍心,而是很直白:“我爸上班的工廠發生意外爆炸死了,我們媽和你爸在一起了,懷你的時候你爸把錢全騙完了。”

林易有些委屈但很懂事的沒哭:“那媽媽呢?”

林芷把照片放回原位:“她以前對我很好,後來對我很不好,就沒跟她了,你是被她放我家門口的,林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人生,彆覺得自己沒人要就委屈上,咱還不配委屈,你要是想你媽看看照片就行了,我不建議你去找她。”

林芷是什麼時候想要逃離張闕歌的呢或許是張闕歌說出爸爸隻是一捧骨灰,或許是對自己越來越差的時候又或許是在飯桌上對林芷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人生的時候。林芷沒有對林易說“你還有姐姐”這種煽情的話,太柔弱對林易不好,林易也沒有出去找張闕歌,比起素未蒙麵的父母,林易更崇拜這個姐姐。

半夜林易聽見了敲門聲,但很警惕到廚房提著把刀對著貓眼看,外麵是個比他還高的男人他有些害怕,但想到姐姐又吸口氣給自己壯壯膽學著動畫片裡的小朋友裝大人的聲音問:“誰啊?”可到底還是太小,聲音太稚嫩。外麵的拍門聲更大了,嚇得小朋友都快站不穩了,林芷扶著林易,林易看見姐姐還是忍住包在眼睛裡的淚花,林芷看了眼貓眼,外麵是個穿著黑衣服,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又高又瘦的,手上什麼都沒拿。林芷先是把林易送進房間又報警,緊接著在客廳點燃了那些存放了很久的紙板,瘋狂對著窗外扇煙大喊:“救命!救命!我是1棟2單元3樓302的住戶!我家著火了!請大家幫幫我!”漆黑的小區被林芷一聲又一聲的呼救變得越來越亮,門外已經響起了撬鎖的聲音,隔壁是個大叔,站在窗戶邊說:“妹子,我馬上就來!”林芷叫住了他:“大哥,有人在翹我家門,我家就我和我弟弟並沒有著火,請幫幫我。”

住在這個小區的大多都是進帝都打拚的年輕人,這些人也最是熱心的,大叔瞬間更加清醒了在手機上迅速敲打著

沒過一會兒林芷被鄰居們叫著開門,家門口圍了很多人,大叔已經把那個全身黑的人按在地上了,林易怕姐姐有危險就跑出來,看姐姐沒事,壞人被製服就抱著林易大哭起來,林芷看見大叔胳膊被劃了一道,警察也來了,大家夥都為大叔鼓掌,大叔才說:“我是退伍軍人,為人名服務是應該的。”

林芷送大哥去醫院包紮,那天回去後她第一次紅了眼,因為那句“為人名服務是應該的”。

大哥還在林芷門口找到了一些特殊記號,大概也是那個黑衣人做的記號吧。林芷麵上很淡定但是刮牆的時候也是刮得裡麵的水泥都出來了才沒刮。

之後林芷繼續上班,林易繼續上學,她在家門上裝了個隱形監控。

“林芷,跟我一起去開會。”林芷的他們部門得總監叫張楠,進公司時有幾個小姑娘就跟林芷提醒過彆離這位總監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