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克裡斯蒂亞諾吻上……(1 / 2)

克裡斯蒂亞諾吻上她的耳尖,男人侵略意味的氣息帶亂了她的呼吸,---------。

狡猾可口的葡萄牙人已經輕而易舉的精準攻擊到她身上的敏感處,這種熟稔勾起伊莎一直以來鴕鳥式忽略的某些不安。

“...才一個多月的時間,你就已經帶壞了我最好的朋友”這種水晶被人背刺的行為令伊莎一時詞窮,抿起紅豔的唇瓣無奈地先笑出聲。

她伸出手指勾畫起克裡斯的唇形,觸感光滑柔軟,葡萄牙人兩邊的唇角微微上翹,豐潤的下唇上泛起曖昧的亮澤,對她略有抱怨的語氣笑得愈加得意。伊莎繼續將手掌放到他臂膀上清晰凸顯的青筋和肌肉群,這些很難不令人迷戀,當然,吮吸咬齧也是另一種欣賞的過程。

克裡斯含笑一聲不響地凝視著她。

伊莎無疑是漂亮的,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是丟進人堆也能一下抓人眼球的鋒利璀璨美貌,酒精催化下那雙黑色眼睛瑰麗嫵媚,在這段不到兩個月的約會關係中,她似乎特意保持著一種隨時可以抽離的狀態,沒有見麵的日子裡,不太主動,不留照片,不報以任何預期。

唯有這種時刻,交頸親密間失去平日裡半生不熟的克製,流露出明晃晃的深情與誘惑,他愛極了伊莎因為他而卸下理智的模樣。

“我的錯,你覺得擁有絕對在上的權利怎麼樣?”克裡斯垂下眼睫,語氣引誘的提出建議。

“聽上去不錯,可我怎麼知道這不是有人為自己懶得動彈找的借口呢?You know... 其實賽後承認疲憊也沒什麼丟人的,克裡斯羅尼。”葡萄牙人落在耳側的呼吸聲震耳欲聾,她忍不住顫栗,偏頭躲開的後無所顧忌的反調戲回去。

葡萄牙人卷翹的睫毛輕輕閃動,如果時間足夠,這樣近距離接觸她甚至可以一根根的數清它們,眉弓下的大眼睛閃著危險的光:“乖女孩,看來有人沒能從上次的冒險吸取教訓。”

伊莎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其中的意思。

酒精牽動著過於旺盛的勝負欲冒出頭,她一門心思地認真辯駁道:“我從來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兩次跤,教過我的老師都喜歡我這一點。”

葡萄牙人讚同地湊近:“現在好學生該得到獎賞了。”

克裡斯環在她腰上的掌心滾燙,帶著哄誘的語氣,耐心十足引導她換上那件絲緞交織的禮物。

精致又貼身的衣物不像它外表看起來的那樣單薄得容易散開。難耐的葡萄牙人流連在溫柔鄉裡,突然變得礙事兒的禮物最終在接收者本人氣急敗壞的拉扯中變成了一次性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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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鈴大作的語氣讓伊莎想要撤回那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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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醺帶來的感官放大讓這一切比之前更加美妙。

葡萄牙人向來言出必行,在位置上她掌握著絕對的主動權,可又似乎主導權並不在她手上。

------------------------隻能盼望酒店隔音足夠優秀,她可不想以這樣的方式出名。

第二天一早,臉上傳來細微的動靜讓她逐漸意識回籠。

伊莎臉頰邊細小的絨毛被窗外的亮光映得晶瑩,素白的臉像是鍍上一層光澤,克裡斯梳理女孩長發的手指不自覺落到她的臉上。

“沒有巧克力蛋糕的話,我是不會起床的。”伊莎捉住在她臉上作怪的手掌。

雖然她的生物鐘算是當地的起床天花板,但起床氣這種東西和沒睡飽的程度永遠成正比,乾了一杯靈魂紅茶,斷斷續續半塊蛋糕進肚,她整個人才漸漸清醒過來。

“幾點了?”

“八點鐘剛過,但是我們五點多才睡所以還早。”

伊莎歪頭不解:“…所以…你起這麼早,是想讓我發現你是機器人的真相嗎?”

已經健身一個小時的羅納爾多爽朗大笑:“還想吃些什麼嗎”

伊莎舔了舔唇上殘留的美味:“這家酒店的巧克力蛋糕真好吃,有比利時內味了。”

“我明白了。”伸手抓住伊莎露在被子外麵細白的小腿,克裡斯欺身將半坐著的她壓倒,“既然很喜歡巧克力蛋糕,這裡還有很多,我們有的是時間... ”

“你明白什麼了!hey,我想現在我打算起床...嗚...”她的聲音吞沒在傾身吻上來的那張唇裡。葡萄牙人你隻是單純的黑,跟巧克力蛋糕有毛線關係啊喂。

葡萄牙人做的好事,一整個上午他們沒能走出臥室,離開酒店的時候她隻能半掛在克裡斯身上,這時候葡萄牙球星的私人飛機好處得以彰顯,一路綠燈直達機艙口。

伊莎連手指頭尖都不想動一下,頭埋在克裡斯肩頭上了飛機倒頭就睡。

回到馬德裡沒多久,《馬卡報》迫不及待曝出皇馬7號在贏球後的第二天與異性結伴出現在機場的獨家新聞。

她算是知道馬德裡的狗仔有多敬業了。馬卡報的記者蹲了半天也不過是拍到了下飛機的5秒路程上,克裡斯蒂亞諾摟著頭戴衛衣帽子性彆女的神秘人而已,還是近乎座機畫質的那種。

西煤be like: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

自從年初和媒體發生過節後,不再接受任何采訪的克裡斯蒂亞諾自然對此也不會做出回應,但不知道是出於替代補償還是什麼樣奇怪的原因,伊莎總覺得葡萄牙人和之前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