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聞道衍給述離安排的院子,隻見外麵圍了一群人,打頭的聞道衍正和眾位長老談論著什麼。
“赴夢赴夢,”泠若扯扯我的袖子,“盟主又不在,他不會真的找了個地兒哭吧,我們剛剛說的是不是馬上要實現了。”
我一看還真是,正搜尋著陸英極的身影,聞道衍就走了過來:“赴夢啊,進去和師叔祖說說話吧,他身體無礙,就是心緒不佳。”
我點點頭,對他行了一禮就帶著一行人進了房間。
述離靜靜地坐在床上,無言地看著窗外細碎的陽光。
“師叔祖。”我輕輕喊了一聲。
他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看向我們笑了笑:“不是說過不用叫我師叔祖嗎。”
他的笑容說完就消匿在嘴角,又回到了那副沉鬱的樣子。
方淩與朝泠若使了個眼色,把手裡的烤得酥脆的糖餅遞給了她。
泠若心神領會,忙不迭地把糖餅捧到了述離眼前:“述離師叔,您剛從那珠子裡醒過來,我聽人說你吃了好多藥,這是特意給你做的糖餅,用料簡單不傷藥性,味道卻很好,最適合你現在吃了。”
述離愣愣地看著那糖餅,還未來得及說話那糖餅就到了自己手裡。
他道了聲謝謝,小口嘗了口,眼裡漸漸有了一絲彆樣的光彩:“這竟然是餅?比我吃過的都要好吃。”
“不會吧......”方淩與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就是普通的糖餅啊。”
述離又大口吃了一口,細細嚼著等把糖餅完全咽下後說道:“在天緣劍派,大家整日都忙著練功,多數以辟穀丹代替餐食,偶然吃上飯,也隻是應付了事,吃幾個白麵饅頭、素餅罷了,沒人會去用心烹飪。”
“辟穀丹?”我隻在古書上看到過這種丹藥,食之可以數月不進食,是古修真界修士用來抓緊時間修煉用的。
“可惜辟穀丹極其丹方早已湮滅於仙魔大戰,若此丹能留存於世,修士閉關的時間便可再專注一點,於修煉大有裨益了。”老桓惋惜道。
“不可不可啊,這種東西還是沒了的好,吃東西怎麼了?就是要一日三餐一日一頓都不少才好呢!”泠若立馬豎著眉毛嚷嚷。
述離聽了這話,原本心緒低落的人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話,我聽一個人也說過。”
他支著腦袋仿佛在回想什麼:“她也是,吃不慣辟穀丹,天天想著自己做些吃的,結果味道還比不上辟穀丹。”
“誰啊?”方淩與嘖嘖稱奇:“誰做東西竟還不如丹藥好吃?”
述離斂了笑容,故作嚴肅道:“你竟敢瞧不起此人?她就是天淵劍盟的創派祖師!”
“啊?”眾人異口同聲驚訝道。
述離點點頭,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
眾人笑倒了一片,謫月突然思索道:“如此說來,那辟穀丹是的失傳是因為仙魔大戰還是有人故意為之,也未可知啊。”
屋裡的笑聲又大了些,仿佛要震破房頂一般。
述離的傷好得很快,在我們有意的逗樂下也不在是那個悶悶不樂的樣子,剛打算和我們出去逛逛就被候了多日的聞道衍請走了。
泠若看著述離一步三回頭的樣子掰著手指頭:“讓我想想聞長老會讓述離做什麼,修撰修真史、補充秘法、談心論道,還有更多想不到的東西,述離師叔怕是一時半會回不來咯。”
她又看似頗為惋惜的搖搖頭:“那就隻能咱們自己去玩一圈了。”
我在她劍上輕輕叩了叩:“述離師叔不在,我可不敢隨意出劍盟,誰知道張右評又會從哪冒出來。”
泠若猛地一拍大腿:“我差點把這老匹夫忘了!”
她雖不情願,也隻能嘟著嘴和我回了寄雲台練劍。
幾個回合下來,泠若憤恨地收了劍,我倆躺在地上大汗淋漓。
“你等著,”泠若氣喘籲籲地說,“述離師叔定然也練了《天緣劍法》,到時候讓他會會你,好好治治你這橫行霸道的殺神。”
“你有本事就自己把潮生劍法練好,老盼著人家來收拾我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