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的五條悟再次成為了彆人家的孩子。
“你聽說了嗎?五條家的那個六眼,到外麵做任務了!”
“怎麼沒聽說,二級咒靈誒!”
“真的嗎?真的嗎?二級咒靈,他才七歲吧!”
鶴姬撇了撇嘴,拎著書包走出了教室,櫻乃在門口站著,鶴姬把書包遞給她,問道:“聽說五條悟祓除了二級咒靈?”
櫻乃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五條悟就是那個六眼,她點了點頭,“是的,給他的任務是個三級咒靈,去了才發現是二級。”
鶴姬歪了歪頭,“是五條家的任務還是總監部那邊的?”
“總監部的。”
鶴姬壞笑了一下,“你先回去吧,我要找爸爸!”
“爸爸,爸爸!聽說總監部給五條悟的任務等級弄錯了?”
鶴姬跑進鬆一郎的書房裡,一屁股坐到了他對麵的扶手椅裡。
鬆一郎用手指扣了扣烏木桌麵,“鶴姬!淑女一些!”
鶴姬愜意地窩在椅子裡,擺了擺手,“不——要——這裡又沒有其他人。”
“你來說五條悟的事情做什麼?”
鶴姬抬了抬下巴,“當然是給總監部找點小麻煩咯!平一就是因為總監部弄錯了任務等級才死掉了吧。”
平一是被腦花侵占身體的倒黴蛋,前年平一“又”死了一次,腦花跑掉了。之後鶴姬把加茂大宅完整地逛了兩圈,都沒發現腦花,估計他是去準備生虎子了。
鶴姬撇了撇嘴,“這次總監部是故意的吧!這麼多年五條悟就沒從賞金榜上下來,總監部絕對往裡麵加了不少錢,見詛咒師沒辦法,就從五條悟的任務下手了。”
“是這樣。而且六眼的性格……”
鬆一郎的語氣有些遲疑,看鶴姬疑惑的表情,他又接著說道:“和五條家最開始設想的差遠了,上個月五條家的三長老被六眼氣到高血壓住院了。”
鶴姬眼睛亮了亮,高聲說道:“高血壓?住院?不虧是五條悟!”
鬆一郎希望把鶴姬培養成家主,大長老、四長老和五長老沒有表態,三長老倒是很支持他,隻有二長老明確表示反對,不僅是因為鶴姬沒有繼承赤血操術,也因為鶴姬是個女孩。
鬆一郎輕輕咳了一下,“鶴姬!二長老是長輩!”
鶴姬嘟了嘟嘴,隻好說起另一個請求。她拖著聲音,撒起嬌來:“爸爸——五條悟就比我大六個月!他都到外麵去了!而且,想要殺死六眼的人可比想殺死我的多吧。”
“可以。”
鶴姬並沒聽清鬆一郎的話,畢竟這個請求她已經說了好多次了,每次都被拒絕了,她晃悠著腿,還在繼續說著:“家裡的那些三級咒靈對我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了,我覺得我也可以……”
鶴姬眨了眨眼,“等等,爸爸你剛才是答應了?”
鬆一郎笑了笑,“當然!明天剛好我有一個二級咒靈的任務,你和我一起去吧。”
鶴姬從椅子上跳起來,繞過桌子撲到了鬆一郎懷裡,摟著鬆一郎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臉頰,“爸爸!你最好了,我沒想到你這麼快的答應我了!”
鬆一郎點了點鶴姬的腦門,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好了,你現在該會去休息了,明天早上我們八點就要出門,你可不要起太晚。”
鶴姬從鬆一郎的膝蓋上跳下來,清脆地說道:“當然!”
鶴姬打著哈氣坐了起來,族學九點才開始上課,她平時都是八點才起床的。她擦掉眼角的淚水,看了看鐘,這才七點。
等櫻乃準備好她今天要穿的狩衣,鶴姬才從被窩裡麵爬起來。櫻乃見鶴姬起了床,悄悄鬆了口氣,她可真害怕鶴姬再睡過去,她剛剛叫了半個小時才把她叫醒呢。
鶴姬半眯著眼睛站在鏡子前麵,讓櫻乃幫她穿上狩衣,狩衣是深藍色的,袖子邊緣繡著血紅色的浪花,差袴是墨紫色的。
鶴姬和由紀子吃了個早飯,由紀子把她送到了大宅側門那兒,附身幫鶴姬理了理衣領,正色說道:“祝君武運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