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後靠了靠,手指不自在地蜷縮起來,“像煙花一樣,啪的一下就綻放了。”
硝子把鶴姬拉回她自己的位置上,鶴姬不明所以地看了硝子一眼,又接著問道:“傑君的領域大概會是什麼樣的呢?”
“我隱約感覺到了黃昏的街道。”
鶴姬若有所思地嘟囔道:“逢魔之時嗎?”
她的領域會是什麼樣的呢?她突然心裡有些低落,五條悟在學習反轉術式,夏油傑打出來了黑閃還摸到了領域的門檻,但是她的卡等還有很多沒有提升。
鶴姬突然感覺手背一熱,是夏油傑把手搭了上去,他的手掌乾燥而粗糙,和鶴姬細嫩嬌小的手完全不一樣。
她抬頭看去,映入眼中的是夏油傑微蹙的眉頭和擔憂的眼神。
鶴姬莫名心跳快了幾分,他的長相十分精致,狹長的眼睛,上挑的眼角和眉尾還有翹起的鼻尖都讓他帶上了幾分妖媚的感覺,但是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還有棱角分明的下頜又給他增添了幾分禁欲氣息。
他平時總是笑著的,嘴角微微翹著,鶴姬突然發現,他不笑的時候,原來嘴角是向下撇著的呀,這讓他又多了些疏離感。
“怎麼了,不開心嗎?”
鶴姬突然意識到自己盯著他看了那麼久,眼神飄忽著,耳朵熱熱的,“沒什麼。”
他仿若會讀心術一般,找到了鶴姬突如其來的低落的源頭,“鶴姬很強的,也很聰明。”
夏油傑微微側頭,又眉眼彎彎地笑起來,“鶴姬在我心裡是最強的。”
鶴姬把手抽回來,把額角的那一綹碎發彆到耳後,嚅囁道:“我當然知道,我很強。”
她扭過頭看向窗外的雲層,夏油傑的臉卻盤踞在她的腦海裡不肯離去。
妖僧……鶴姬舔了舔嘴唇,她有點想看看披散著頭發,穿上五條袈裟的夏油傑。
春天很快就到了,鶴姬趴在宿舍的窗邊,看著樓下開得洋洋灑灑的紫藤花。
明明映在眼裡的是紫藤花,鶴姬卻想到了夏油傑那雙深邃的紫色狐狸眼。她直起身子,吐了口氣,拍了拍臉頰又甩了甩頭,啊啊啊啊加茂鶴姬,你這樣不行啊,你是要搞事業的女人,怎麼能被男色蠱惑呢!
“鶴姬!”
鶴姬又趴到窗邊,身子向外探著,看向樓下朝她揮手的夏油傑,救命!白襯衫和西裝褲,袖子還擼了上去,剛好露出線條優美的小臂,太犯規了。
“要下來吃烤肉嘛?悟在那裡弄燒烤架。”
“嗯!”
鶴姬跑到衣櫃前麵,挑了一件白底印著紫藤花的浴衣換上,又從冰箱裡拿出來了修一寄來的清酒才下了樓。
她過去的時候剛好看到夏油傑站在爐子前翻烤著牛肉串,他彎著腰,雙腿也微微叉開著,一個冬天過去,他又長高了不少,如今鶴姬的個子也不過勉強到他肩膀那兒。
鶴姬努力控製住自己的視線不要往夏油傑身上飄,慢吞吞地走到硝子旁邊,把酒遞給她,“我哥哥親自釀的清酒,要嘗嘗嗎?”
硝子眼睛亮了亮,“清酒呀,那我得回去拿下豬口杯。”
夏油傑走到鶴姬身邊,把盤子遞給她,上麵放著剛烤好的雞翅和彩椒牛肉。
五條悟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兩個,“傑!為什麼第一個要給鶴姬啊!”
快走到宿舍樓前的硝子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現在隻有鶴姬和五條悟這兩個傻子沒意識到夏油傑那麼明顯的心思!
鶴姬得意地朝五條悟吐了吐舌頭,站在夏油傑身邊啃起雞翅來,嘴裡還說著什麼:“真好吃啊,悟君好可憐啊,還要等好久才可以吃到。”
四月,夜蛾和他們說下一屆會有兩個學生入學。夏油傑有些疑惑,“為什麼我們是九月份入學的?”
夜蛾推了推眼鏡,“因為加茂家的和五條家的突然都要跑東京來,總監部和京都校都有些意見,禦三家的人基本都是去京都的。再加上傑和硝子的術式都很強大,京都校和東京校之間的平衡已經被打破了。他們吵了一段時間,一直到五月,悟和鶴姬的入學申請才通過審批,所以就改成九月開學了。”
夜蛾拿起教案,準備離開教室,又折回來補充到:“對了,之後你們和一年級一起上體術課。”
鶴姬歪了歪頭,“說起來,為什麼我們沒和冥冥學姐和歌姬學姐一起上體術課啊。”
五條悟腿搭在桌子上,手裡拿著一本高數書看著,隨口說到:“因為她們太弱了。”
夏油傑笑眯眯地拉長了聲音,“悟,這麼說就有些失禮了。”
硝子合上書,“果真歌姬討厭你們兩個是有原因的。鶴姬,下午的體術課你去嗎?”
“去一下嘛,畢竟是和學弟第一次見麵。”
五條悟漫不經心地說到:“鶴姬的垃圾體術不會讓自己作為學姐的顏麵掃地嗎?”
鶴姬召喚出魔杖對準五條悟,“昏昏倒地!”
看五條悟被咒語的衝擊力砸到牆上,鶴姬滿意地站起來理了理裙擺,昏昏倒地熟練度+1,嘻嘻嘻。
夏油傑走到牆角拽住五條悟的領子把他拖出了教室,笑眯眯地看向鶴姬:“我們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