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魏灼和趙乾煜先是一……(2 / 2)

沁香樓如此,那重南,還有多少地方有他們部署的人呢?

簡二笑了下,他的身份及站位早已經不能改變,但是太子隻要還有薑氏撐腰,那他就定然無事。

淩久維看著他癡狂的笑,扇了他一巴掌,不想看到他的臉。

簡二被扇暈過去,被幾個士兵扛著回了軍營。

與此同時的薑府,終於有人發現本該在房間好好呆著的簡二不見了。下人第一個通知的是薑為野,薑為野沒有驚動薑未清的同時,派出了一撥人,先去了沁香樓尋找。

薑為野臉色不好,但是也沒有太責怪簡二。因為他和簡二有著一個共同的認知,就是為什麼要怕上津來的人?

他們身份尊貴且重南山高地遠,上津又管不到他們重南的事情,還要懼怕上津的來人?

所以就算知道簡二偷溜出去,他也覺得情有可原,畢竟他也在府裡呆膩了。但是薑未清管著他,他從小就怕自己的姐姐,這會兒斷然是不敢犯戒的。

但是派出去找人的人回來的時候卻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沁香樓不知道什麼時候人去樓空了,而簡二,不知所蹤。

薑為野瞬間察覺到不對勁,縱使再不情願,也第一時間給薑未清說了。這種時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薑為野從小在那種環境之下長大,再蠢也有幾分自知之明。

薑未清聽到他說簡二不見了的時候,直接大怒,罵他們不知輕重。

薑為野不以為意,說:“姐,我們為什麼要怕幾個上津人啊?這重南不是我們說了算嗎?他們就算來查案,又可以查到什麼?所有線人都被我我們秘密處理了。”

薑為野的語氣實在是太狂妄了,薑未清卻用一種看蠢貨的眼神看著他。

“你不在上津,不知道這魏灼厲害的地方,要不是他,這件事會被我們按死在上津,我又怎麼會還來這重南一趟?”薑未清的語氣不算很好,臉色也差。

薑為野看到自家姐姐這麼著急,也沒有再說什麼。

“阿野,他是一個難纏的對手。”薑未清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

“那簡二,是被他們帶走的?”薑為野問。

薑未清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你找得到證據,就是他們帶走的,你找不到證據,那他們也不會認的。”

“這重南除了他們,還有誰會這樣做啊?”薑為野一腔戾氣無處安放,隻想快點把那些人趕出重南。

“是誰都可以,但是要是沒有證據,就絕對不會是他們。”薑未清說。

這也是這件事的難辦之處,就連薑為野這種人都知道做事把屁股擦乾淨,更彆說是魏灼這種老狐狸。

“那我們怎麼把簡二撈出來,畢竟不可能讓簡二死在重南啊。”先不說簡二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就單說他們和簡家的交情,也不至於讓簡二死在重南。

他顯然還不知道簡家已經給趙乾煜下了投誠書,薑未清看了他一眼,它自然是知道簡家已然倒戈了。但是就算是簡家已經不能為他們所用了,這個時候簡二也不能死在重南。畢竟簡二是太子的人,這個行為無疑是在打太子的臉。

“他們在等我們主動去找他們。”薑未清思索片刻,說。

“他們怎麼知道我們會去主動找他們?”

“他們不知道,所以他們和我們一樣,都在賭罷了。”薑未清歎了口氣。魏灼在賭,但是這個賭,他不會輸。

“我們不主動,他也不會動,簡二死不死,隻要我們找不到證據就怪不帶他們的頭上。所以我們隻有主動,不管是找到證據還是救出簡二,我們都要主動才可以。”

畢竟,是他們先落後風。

夏日的重南熱得過分,空氣中的風都是熱的。但是夜晚海風吹來,絲絲涼意還是讓夜行的人感覺到了一絲暢意。

“這是要下雨的天啊。”海邊的漁民看著翻滾的雲說。

旁邊和他一起出海打漁的漁民笑著說:“重南多久沒有下雨啦啊!”

“今年是個苦夏。”

“下雨就好。”

夜行的漁船在海裡漂泊,突然,一個龐然大物靠近他們,漁民以為是歸來的大貨船,但是等龐然大物靠近的時候,漁民卻瞪大了眼睛。

良久良久,海麵上沒有了漁船,隻還剩一隻白色的燈籠漂泊在海麵上。

海麵上,被突然落下的雨砸出了第一個水坑。接下來,瓢潑大雨向海麵侵襲而來。

大暴雨,真的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