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70 “Alpha?恭喜你啊………(1 / 2)

61,

“Alpha?恭喜你啊…安欣。”

張彪身體靠在樓梯間,拗著不羈的造型,酸了吧唧地說:“我還以為你會變O呢。”

“那真是不好意思哦,讓你失望了。”安欣攤開手轉了一圈:“鐵血猛A,如假包換。”

話音剛落,他就被另一個鐵血猛A抓住手腕拖上了樓。

張彪收斂的賤笑,給怒氣衝衝的李隊讓路。

62,

秦建國聞聲探出頭來,又默默把頭縮回去。

安欣腳不沾地的被李響拎進了辦公室,大門重重摔上,門框都差點被拍下來。

“響,…你乾什麼啊?”安欣是有些心虛的。

李響不由分說地把他扭過去,麵朝牆壁,安欣哎了聲來不及阻擋,就被李響貼著後頸聞了一口。

安欣汗毛倒立:“你乾嘛啊!”

安欣反捂後頸,把李響推開:“發神經啊你?”

李響後退兩步。

Alpha腺體發射出略帶攻擊和不高興的信號,如芒刺在背,還有鼻腔殘留的微冷的氣息,無不昭示著眼前青年的身份——Alpha。

“我……”李響不適地摸了摸胳膊:“你突然消失,為什麼不跟我說?”

“…就因為這個啊。”安欣一臉地大驚小怪,把風衣穿好好:“我也是一覺睡醒人就在北海市了,高燒昏迷好幾天,我怎麼通知你啊。…至於後麵。後麵醫生說我身體裡產生過一點抗體,要我留下配合做一點實驗啊測試啊,這個是要保密的…我所有通訊設備都上交了。”

安欣怨念瞪著李響:“難道秦局沒告訴你?”

“秦局告訴我和你告訴我能一樣麼!”

李響脫口而出。

63,

安欣雙眼澄澈,緩緩眨了一下:“我認為,隻要信息由介質傳達到了你的耳朵裡,經你大腦處理為真實可靠,那麼這個告知的現實意義就已經達到了。”

李響正懊惱自己急昏了頭嘴上沒把門的,對安欣不耐煩道:“說人話。”

“人話就是,你跟shui撒嬌呢…”安欣歪著頭。

李響一下就泄氣了。

“我這是關心戰友…”李響說,“做實驗,做測試…安子,你……你自己聽聽這多嚇人。”

“就是稍微吃了點藥,抽了點血!…我沒事的啊,放心。你看。”安欣又轉了一圈,非常絲滑。

李響中途掐住他後頸,又仔細看了看他頸骨間的腺體。

人生長的腺體隻有3-4cm的長度,呈中間厚周圍薄的狀態附著於骨骼肌外層。腺體表麵凹凸不平,有裂縫或凹陷,並像橘子狀被分成6-7瓣,其神經密集,鏈接下丘腦、脊椎、心臟等諸多人體器官。腺體,是AO型後遺症傳遞信號的發射器,也可以說是顯示器,構成非常複雜。

人的身體產生信息,而腺體就像人類的嘴巴一樣,表達信息。

腺體有人體後頸皮膚和組織層保護著,肉眼幾乎看不見,但用手指按壓,唯有微微軟韌的肉塊感。

安欣的藏著腺體這寸皮膚上有塊不明顯的痕跡,有點像快快要愈合的瘢痕,也像孕婦懷孕時被胎兒撐開的皮膚。

畢竟是多了一塊腺體,之前還有長腺體期間把自己後頸撓爛的。安欣的手這麼欠,肯定撓了。

64,

李響按了一下。

安欣渾身一哆嗦,跳著躲開了。

“…變態啊!”

“你…真長了…Alpha腺體…”李響訥訥道。

“廢話!不然能是我偷的麼…”安欣把風衣的領子全都豎來,保護脖子,繞著他走出辦公室。

李響神情複雜,自我消化。

安欣A了,安欣A了,安欣A了…

等下,他忘了件事。

“哎?這是shui送的呀。”安欣在自己工位上發出疑惑。

李響大步流星衝出來。

青年雖然穿的黑黢黢的,但人站在陽光裡。光斑照在他的臉上,也照著他手裡的那束白色小雛菊。

菜市場門口,5塊錢一把,一把七八支,用報紙裹著根的那種。現在整整齊齊地插在一個四方花瓶裡。

“是不是送錯了呀。”安欣自言自語地。

“不是,沒送錯,那是…是……”李響卡住。

是什麼?

是我15塊錢4束買的?

買來乾嘛?買來…隨時歡迎你回來?買來安穩一個…擔心被踢出警隊的Omega?並鄭重承諾一定想辦法把你留下來?…啊…好尷尬…

李響三緘其口的樣子讓安欣品出了另一層意思。

“…又是高啟強。”安欣正義而大聲的嫌棄:“也就他這麼損,送人白菊花。”

李響:……

65,

李響回自己辦公室裡,安欣則在工位上看著之前的案情報告。來往的人都親切地問候一聲:“陽康了昂。”

“陽康了陽康了。”安欣說。

“看來是跟我們要吃要喝的起作用了。”張彪埋在電腦裡,冷哼著:“安欣,可得請我們所有人吃飯。”

“請嘛,請你們吃腸粉。”安欣說。

“哎我說安欣,你也忒小氣了。”張彪看他一眼,繼而整個人湊到安欣身邊,一臂勒著他脖子強迫從文件裡抬頭,一隻手掐著下巴掰高,活像上學時的小流氓對乖乖仔的霸淩:“幫你這麼大忙,讓你夢寐以求的A了,你就請我們吃腸粉啊。”

安欣掙紮開,駕駛著座椅逃走,遠遠地問:“那你想吃什麼。我請了一個月假,沒錢了。”

“翡翠樓撮一頓唄?”張彪壞笑著又湊上來。

“請也不請你。”安欣棄“車”而逃,張彪拔腿就追。倆人在屋裡追逐打鬨,其他人看的樂不可支。

隊長辦公室的門忽然推開,李響拿著電話黒這一張臉走出來。

眾人僵硬。

“鳳陽街道派出所接到報案,說有家飯店出現客人食物中毒現象。”李響說:“店家懷疑有人惡意投毒。來倆人,跟我去現場看看。”

張彪自動自覺站起來。

李響看著安欣:“彆看了,眼睛看瞎了。出來曬曬陽光。”

66,

車輛到達現場,現場已經拉上了警戒線。派出所來了兩台車,最後一台救護車剛剛開走。白大褂正在地上收集客人的嘔吐物,用過的碗筷之類的也都拿走了。

店老板是個年過五十的胖大叔,坐在馬路牙子邊抱著腦袋嗚嗚哭。

車一停下張彪就跳下去了,安欣也要拉車門時被李響按了一把。

安欣疑惑。

“那不是白菊花……”李響戴上警帽默默說:“那是小雛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