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怎麼死心眼呢,”宣媽媽嗔怒道:“吃藥打針這麼久過去都沒有反複,沒那麼容易反複了。”
“他抓著你不讓你走,那你就在這睡一晚,哪是讓你真守著他不睡覺了。”
等宣媽媽給俞溯拿過被子,替他倆掖好被子關了燈離開後已經是淩晨了。
月光透過窗戶打在宣沅臉上,看著宣沅因為發燒有些脆弱的麵龐,俞溯想起來宣沅剛剛拉住他的衣角不讓他走的那句話。
“溯哥彆走……”
宣沅比俞溯還大了幾個月,平時宣沅都是逗俞溯喊他哥哥,隻有宣沅有時候有求俞溯的時候,才會軟下嗓子的喊哥哥,讓他幫忙做這做那的。
等到過後宣沅就像忘記了一樣,笑眯眯的裝傻:“小溯,我怎麼會喊你哥哥呢,肯定是你聽錯了。”
俞溯總是決定下次不再幫宣沅,可是下次宣沅又這樣的時候,俞溯還是沒有辦法拒絕。
他沒有辦法拒絕宣沅,他也抵抗不了宣沅無意識的撒嬌。
第二天太陽直射到宣沅的臉上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昨晚沒有拉窗簾。
宣沅已經完全好了隻是略感有些疲憊,宣沅醒後想翻個身,結果發現俞溯躺在他身邊。
昨晚的事宣沅雖然迷迷糊糊,但是還有點印象,知道是他抓住俞溯不讓他走的。
俞溯還在身旁熟睡,看著睡夢裡俞溯皺著眉臉還有點紅,宣沅好奇的湊過去,睡著的俞溯很溫和,沒有醒著時那種把自己包裹起來抗拒陌生人的感覺了。
剛來的時候俞溯就像是一把剛磨好的尖刀,抗拒任何人的接近。
現在過去一年後俞溯已經有所鬆動,整個人雖然還是不愛說話不愛笑,但是起碼沒有那麼強的疏離感和抗拒性了。
宣沅近距離的打量俞溯,臭屁的覺得這個人和他帥的簡直是不相上下,覺得是他見過最好看的人。
俞溯睫毛顫抖了幾下,整個人臉上泛著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愉悅的表情,宣沅有些擔心的伸手去摸俞溯的臉,剛摸上俞溯整個人就抖了一下隨即睜開眼睛猛地起身。
宣沅正好探過身子去摸俞溯額頭結果被俞溯這麼一撞隻覺得唇上俞溯的牙齒撞了一下,宣沅疼的倒吸一口氣:“嘶……”
伸手摸了摸發現嘴唇破了在出血,宣沅剛想說什麼就抬頭撞進俞溯的目光裡,俞溯眼底滿是戒備好像又回到一年前剛來的時候的樣子,宣沅驚了一下顧不得嘴唇的疼痛,軟下聲音道:“是我…”
宣沅的話讓俞溯恢複了點理智,眼底沒有那種戒備了,但是還是麵色難看不等宣沅在說什麼,俞溯就從床上蹦了下去抱著被子走了.
宣沅有些愣神,但是眼尖的發現俞溯睡褲前麵好像濕了一塊兒,似乎有些恍然大悟。
宣沅想笑俞溯臉皮太薄,正常的青春期過程嘛,做什麼那麼大反應啊!
不想一笑扯到嘴唇上的傷口疼的宣沅眼淚都在眼底打轉,最後臉上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怪異表情。
嘴唇破了不說,初吻稀裡糊塗的也沒了,雖然那嚴格意義上來說都不能算是一個吻。
俞溯衝回房間後關上門猛地一頭紮進衛生間,感覺到下麵的黏膩俞溯眼神中有些難以啟齒,他簡直是瘋了。
腦子裡全都是剛剛夢裡發生的事情,滿腦子全都是宣沅難耐的表情,那修長的手指緊緊抓著犯皺的被子,嗓子裡發出意味不明的哭音……
這些全都在控訴他,他對著一個男生有了反應。
他對著宣沅做了一個不該做的夢。
俞溯把衣服全都脫乾淨後,站在花灑下開始衝澡。
冰涼的水衝走了俞溯一身躁動,看著換下來的衣物俞溯抿著嘴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小時候父母吵架。
父親臨走前笑的有些癲狂,本來英俊的麵容變得麵目可憎,猙獰的衝著母親喊:“他是我的種,他以後也不會正常!”
俞溯在睜開眼睛,眼底已經是一片冰冷,臉上充斥著冷漠,麵無表情的彎腰撿起扔在地上的褲子,放到水龍頭下衝洗。
他父親,婚內出軌出櫃,在他八歲的的時候他媽媽拉著俞溯,撞破了他父親和彆的男人在床上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