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陳澤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隻剩四分之一的排骨湯,又扭身回到廚房,盛了碗熱的。
順手遞到牧一舟嘴邊,“今天身體應該不是很舒服吧,喝湯暖暖胃。”
“你做的嗎?”牧一舟問。
陳澤楷點點頭,“喝吧。”
剛喝下一口。
“這是什麼湯啊?”
“排骨湯啊,怎麼了?”
!!
“你讓我喝我自己熬出來的湯!!!”牧一舟看著碗裡的排骨,有看了眼自己圓圓的肚子。
一時間,千言萬語有種被堵在喉嚨的感覺。自己吃自己這種事情,說沒有負罪感都是假的。
陳澤楷一時沒忍住大笑一聲,手在牧一舟的小豬腦袋上擼了一把。
“這小豬也分寵物豬,食用豬呢,而且你們種類不一致,算不上你把自己吃了。”
牧一舟搖搖頭,把湯遞回陳澤楷手裡,“你讓我緩緩吧,對我來說有點衝擊。”
從主臥出去後,他就想看看橘子怎麼樣了,結果沒看見就疑惑地衝陳澤楷喊,“橘子呢?”
“我讓我同學幫忙帶去醫院了,應該待會兒就回來了,沒什麼大問題。”
“那就行。”
接著又去冰箱看了看,確實空蕩的很。今天的插曲也沒能讓他出門,食材也都沒買成。於是,就在手機上下單了。
“待會兒還要做飯嗎?”陳澤楷把主臥倒在地板的湯收拾乾淨後,走到廚房問。
牧一舟重重地點了點頭。
“你中午做的土豆絲怎麼那麼酸呢?”陳澤楷無意提了一嘴。
方才牧大成的行為舉動又在腦海裡飛速反複的提醒他自己。
“想折磨一下那個人。”他悶悶地回,“結果差點把自己整沒了。”
牧一舟下意識裡是想要逃避的,因為在母親不在了,他胳膊擰不過大腿,自然沒法直觀地,血淋淋的剖開自己,把父親的角色徹底與自己分離開。
這麼多年來,他想媽媽。
但也想爸爸對自己多關心一點,而不僅僅是把自己當成提款機。
陳澤楷意識到他的情緒變化,立馬上前輕輕地抱了抱他。
“都過去了,我會保護好舟舟的,我跆拳道不是白學的,一拳一個。”
“嗯,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