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辭再看時間的時候已經八點三十五,他拿了一瓶酸奶,一個麵包就急忙衝下樓,留下燕靜晗一臉懵逼 。
額……沈落辭不知道風宴初家在哪。
落辭:你家在哪?
十分鐘後……
風宴初發了個地址給他。
沈落辭打了輛出租車,火急火燎地趕往風宴初家。
然後他就看到了,院子裡的玫瑰花,哇!真美!
抬頭看到眼前的房子,不,彆墅,真高大。
不怪沈落辭,因為燕靜晗很低調,低調到讓沈落辭坐公交車,坐地鐵去上學。
沈落辭按了門鈴,就看到了正在刷牙的風宴初,隨後風宴初就去把臉洗了。
沈落辭就見到了穿著一件衛衣,休閒褲的風宴初,還挺帥。
因為沈落辭一直盯著他看,他皺眉:“吃早飯了嗎?”
剛剛吃了一個麵包,喝了一瓶酸奶的沈落辭搖頭,“沒來得及吃。”
一個聲音在沈落辭腦海裡說,沈落辭啊沈落辭,你好意思嗎?
另一個聲音說,這不是沒吃飽嗎?
“吃飯,看我做什麼?”風宴初的聲音打斷了沈落辭腦海裡的對話。
一個中年婦人端著燉好的排骨湯放在餐桌上,沈落辭給了風宴初一個眼神,那個眼神在說,風宴初,這個阿姨是誰呀。
“這是張阿姨,來我們……我家做飯的。”
張阿姨:“風少爺,我先去買菜了。”
“不用,這兩天你回家休息。”風宴初平靜地說。
“聽江銘說,你平常吃飯可不想今天這般細嚼慢咽。家裡沒監控,你彆拘束,像平常那樣吃飯。”風宴初眼裡有溫柔,但不多。
“你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沈落辭作勢擦掉眼淚,可能和張鵬玩太久了,就被他感染了。
風宴初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 I love you, okay?”
“Thanks. I love you, too.”
風宴初將臟碗放進洗碗池內。
隨後他帶著沈落辭上了二樓,因為他的房間在二樓。
沈落辭看了風宴初的房間後,風宴初拿了歌詞給他看,沈落辭看了歌詞後真想叫他一聲爹。
然而下一秒,“爹,你這……不對,風宴初你這個詞該怎麼唱?”
“剛才你叫我什麼?”
“我叫你風宴初,哎呀!彆管了,看歌詞!隻有十二天就藝術節了。”
風宴初一本正經地問他:“會彈小提琴嗎?”
“你家小提琴用彈,你牛逼!”沈落辭豎起大拇指。
“口誤。”
“你還會口誤啊風少爺?我學過一段時間,彈得……呸,拉得可能不好聽。”沈落辭白了他一眼,“都怪你誤導我。”
“不和你計較。”
沈落辭瘋狂搖著風宴初的肩膀:“你這個詞參差不齊的,要怎麼唱?”
“有些說唱,有些用唱。”指著歌詞,將說唱部分圈出來,唱的部分也圈出來。
“等會我找譜子給你,要背。”
“哇!就你這顏值,完全可以進娛樂圈,可惜你還有才華,成績好,家庭條件不是一般的優越。我都覺得我配不上你了。”沈落辭說的是實話。
風宴初想笑,但忍住了:“那你為什麼不進?要我進。”
“因為你帥。”沈落辭反應過來,“不對,我一個人要背譜,背歌詞,還要背台詞。”
風宴初用“你加油”的眼神看著沈落辭。
隨後風宴初去了趟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還滴著水,衛衣袖子也被挽到手肘那裡。沈落辭就一直盯著風宴初的左手手臂看。
皺著眉看風宴初:“你手臂上怎麼有傷痕?”
“切菜時切到的。”傻子才會信,沈落辭就不信,因為他不是傻子。於是就一直看他的那隻手臂。
風宴初就將袖子放下來蓋住手臂。
“還剩十二天,這些天你能將它們背的滾瓜爛熟嗎?”沈落辭搖頭,這麼多,怎麼可能背得下來。看到沈落辭搖頭,他就放心了,“那趕緊背。”
沈落辭:“……我好無語。”
“我和你一樣,都要背譜,台詞,歌詞。”風宴初冷聲道。
沈落辭快瘋了……他已經瘋了,他在瘋狂笑:“你寫的譜,歌詞,怎麼可能記不住。要是你自己都記不住,我又怎麼會記得住?”
“之前的假期我寫過一些譜子和歌詞,都很相似,容易記混。”
沈落辭徹底瘋了:“大哥,求你了,你做個人吧。彆寫歌了,你去你爸媽的的公司上班吧。或者你去娛樂圈,一定能混得風生水起。我一定是你的第一個fan。”
風宴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