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亭一直留心追蹤那個持有武器的男人,看見紐約警署的人過來,她連忙把小嬰兒遞給他。
簡單的解釋了幾句,在這位警官漸漸放鬆下來,並且好心的遞給她一張毯子之後,沈一亭看著他們將那對母親和孩子送上救護車,這才抄起這張毛毯,悄然下了警車。
沈一亭沒有急著去追那個男人,她在手機上戳戳戳,那邊J已經非常貼心的指導她如何避開這裡的監控。
“親愛的小女士,需要你托尼叔叔的支援麼?”就在沈一亭聯絡上了J的時候,托尼·斯塔克的聲音響起。
沈一亭當然不會什麼黑客技術,能夠聯絡上J,完全是因為之前智能管家給她發送過短信,回複短信什麼的,即使是修仙的女大學生也還是會的。
沈一亭能夠聽見他那邊氣喘籲籲的聲音,夾雜著冷鐵與什麼撞擊的聲響。意識到那群人多麼喪心病狂,沈一亭不用想也知道托尼·斯塔克那邊的情況恐怕也很糟糕。
她不再遲疑,在J的幫助下走到沒有監控的角落之後,沈一亭直接把那個毯子蒙在自己臉上,多餘的部分在自己腦後打了個結。
修士神識可以外放,其實能不能看見什麼的對於沈一亭來說不太重要。但是想了想,沈一亭還是在指尖燃起了一小團狐火,在這張紐約警署特供、質量相當不錯的毛毯上燒出兩個窟窿,不偏不倚正好是她眼睛的位置。
布洛克·朗姆洛一直覺得今天他真的不應該出門。什麼是流年不利,現在就是流年不利了。
作為“武器管理員”,他今天本來應該帶著他們九頭蛇的重要資產“冬日戰士”去進行日常保養,也就是再次清洗記憶。
但是在他駕車帶著冬兵前去作記憶乾預的路上,布洛克·朗姆洛卻忽然接到了上峰的命令,要求他去帶隊搜捕一隊小變種人。
布洛克·朗姆洛真的是要被氣笑了。他反複確認了好幾遍,才終於肯定對方說的是“一隊”,而不是“一個”。
什麼鬼?這又是九頭蛇裡的什麼小天才搞出來的蠢事,居然還要他去給他們擦|屁|股。布洛克·朗姆洛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惱火,而且還夾雜著關於“九頭蛇一代不如一代”的擔憂。
這樣的組織真的有前途麼?布洛克·朗姆洛記得自己還在神盾局打了一份工,原本是為了九頭蛇做臥底的,但是現在看看他愚蠢的同事們都搞出了什麼地獄笑話,他真的有點兒想要跳槽了有木有!
不過轉念一想,那邊的神盾局不也被九頭蛇的臥底滲透成了篩子,什麼時候神盾局的老大忽然冒出來一句“九頭蛇萬歲”,布洛克·朗姆洛也不會覺得奇怪。
算了,兩個組織半斤對八兩,誰也彆笑話誰。
布洛克·朗姆洛的心情不佳,於是就充分理解了一下上峰說的“不惜一切代價”,仗著今天火力充足,並且還帶了冬兵這樣的大殺器,他直接給冬兵下了命令,再加上過來和他們彙合的九頭蛇小隊一起,一隊人馬直接在紐約搞出了這麼大的陣仗。
布洛克·朗姆洛不是傻子,他隻是也看出來了這次九頭蛇就是故意要搞出點兒事情來,所以才順勢而為。
畢竟那一隊小變種人的逃逸路線上不乏有人跡罕至的郊區和森林,他們如果不是想要示威,也沒有必要非在斯塔克集團附近下手。
誰讓托尼·斯塔克這個和神盾局有著千絲萬縷的人高調成為超級英雄,九頭蛇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老對手做大做強。
看起來很莽,實際上布洛克·朗姆洛卻留了一個心眼。知道托尼·斯塔克不可能坐視不理,所以他把冬兵派過去對付他。
九頭蛇的情報網不足以搞清楚鋼鐵俠到底有多少能耐,即使今天火力充足,布洛克·朗姆洛也不想和一個一聽就配備了一整座武|器|庫的加上正麵硬剛。
他果然如願以償的避開了托尼·斯塔克,但是誰能告訴他,現在這個忽然在他眼前出現的、臉上蒙了稀奇古怪東西的到底是什麼鬼?
朗姆洛也不是沒有見過蒙麵的人,隻是一般情況下,他們那些人雖然蒙著臉但是卻也還是要臉的,麵具不說多麼酷炫好看,至少足夠低調神秘。
像是現在這種醜得如此觸目驚心的,朗姆洛還真的沒有見過。
他和腦袋上紮著一張屎|黃色毛毯,臉上還掛著兩個不規則窟窿的女人對視了半晌,終於忍不住嘲諷出聲:“我敢肯定,你哪怕是從祖母的舊圍裙上扯一塊布蓋在臉上,也絕對比你現在這幅尊榮強。”
簡直辣眼睛,剛才她猛地衝過來的時候,朗姆洛最先看見的就是她老大的一坨腦袋,有那麼一瞬間,他差點兒以為是九頭蛇實驗室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異形試驗品終於跑出來了。
沈一亭:不是,這人怎麼一上來就人身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