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酒莊靜靜的沐浴在晨光裡。
晨光灑落在酒莊的葡萄架上,把葡萄顯得分外的可口,一顆顆沉甸甸的果實掛在藤上,飽滿圓潤。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照在夏安的臉上,他掙紮了一會,還是妥協了。
“啊,我居然夢見自己穿越到了異世界大陸而且姆姆也變成真的史萊姆然後我暫時住到了一個大酒莊裡麵…”
“姆?”
“…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呢哈哈哈。”
夏安閉著眼睛,嘴裡不停的嘟囔著。
聽到姆姆的聲音後,他停下了無用的自我催眠。
人還是要麵對現實的。
“哎,可憐的小家夥,你還要繼續出去躲著了,我出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畢竟不能白蹭人家的屋子嘛。”
“姆!”
打開窗戶讓姆姆飛出去,看他躲到昨天的小棚子裡後轉身去了洗漱間。
夏安收拾妥當後走出了房間,順著樓梯走下來的時候發現,一樓的大廳內有一位紅發男子站在書桌前看著書信。
那個男人微卷的紅色長發在身後紮成馬尾,黑金色的禮服與他白皙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紅發男子聽到夏安下樓時發出的聲音,轉過身來。
夏安有點驚訝,他的瞳孔也是紅色的,但細看其中又泛著金色。
他眉目清秀,光清白淨的臉龐,透露著些許的冷峻,透露出一股貴公子的氣息。
這配色跟他到是完全不違和欸。
夏安這麼想著,不過他右腿上的那一圈白色的是啥,腿環嗎?
在他打量著男子出神的時候,迪盧克也在默默的端量著他。
‘黑發黑眼,姓在前麵,璃月人嗎...’迪盧克在心裡對這個在酒莊借住了一晚的“旅行者”進行了一番考量。
至於愛德琳昨晚看到的風史萊姆……
不在嘛,看來是躲起來了。
他率先開口道:“你好,陌生的旅人,歡迎來到蒙德,我是迪盧克,你的事情我已經從愛德琳那裡聽說了,休息的怎麼樣嗎?”
“欸,那個,莊園的床很舒服,啊不是我是說,昨晚我休息的很好,”夏安忙擺了擺手。
啊,要命,怎麼把床很軟說出來了…好尷尬啊。
“非常抱歉沒有經過您的同意就在酒莊借宿,有什麼是我能幫忙的嗎。”
“不用用敬語,你和我應該差不多大,直接叫我迪盧克就好,”迪盧克的右手捏住下巴,左手掌撐住右胳膊肘,思索了一會,說:“至於幫忙…”
“正好,莊園最近采購的一批貨物現在也沒到,我準備順路去看看,要一起來嗎?”
“嗯嗯嗯,沒問題沒問題。”
見夏安答應了下來便不在多說什麼了,他岔開了話題,想從夏安這裡套出更多關於他的信息。
迪盧克的警覺也是有根據的。
他最近得到消息,愚人眾的地盤最近流行起來了一個地下角鬥場。
如果是普通的鬥獸還能當做個人的特殊癖好……
但那個鬥獸場可不是什麼富人的消遣場所,而是人體實驗的實戰廳…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愚人眾最近又要有什麼動作了,他得快點查清楚夏安是否跟他們有聯係,如果夏安是他們的人,那麼——
想到愚人眾,迪盧克的眼中幾分殺意瞬息即逝,再抬頭,又恢複了往日的平穩,繼續跟夏安攀談著。
“兩位先生,為了你們可憐的腸胃著想,可以等一會再談論工作上的事嗎,現在是早餐時間,摩可跟海莉準備早餐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的。”
東扯西扯的二人停下了交流,看向聲音的方向。
隻見愛德琳正笑眯眯的看著他們,隻是那笑容,總感覺透露著幾分黑氣。
二人紛紛打了個冷顫,對視了一眼,老老實實的坐在餐桌前吃光了自己的那份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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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早餐後,二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發了。
走的昨天康納說前往蒙德城的路,夏安一路上東瞧瞧西看看的,這讓迪盧克的懷疑更深了一層。
對隨處可見的風景感到好奇……
再加上最近的鬥獸場…
難道是愚人眾的實驗品?
完全偏離真相的迪盧克這才發現,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聽進夏安的腳步聲了,他回頭一看,對剛才自己的猜想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回到五分鐘前——
因為不認路所以夏安自覺的跟在了迪盧克的身後,剛開始二人還能意思意思聊兩句,然後嘛,天被聊死了。
夏安走在後麵看迪盧克的高馬尾一動一動的有點手癢,
不行夏安,你們才剛認識第一天,控製住你自己,分散注意分散注意。
然後他真的被路邊的冰霧花分散注意力。
看了看迪盧克,很好,沒注意到這邊,他一點一點的移動到那個花旁邊,接著他就被凍住了。
眾所周知,冰霧花一般長在水邊,而這朵冰霧花很叛逆,它非要長在草叢裡。
那夏安為什麼被凍住了,這是因為他在趕路的途中偷偷踩了好幾個水坑,沾染上了水元素,根據高等元素論的這樣那樣,然後他就被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