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的羊毛白似雪。
無論瑪麗去那裡,
去那裡,去那裡。
無論瑪麗去那裡,
綿羊一定相伴隨。
好多的綿羊在跳火圈·····
哎呦我的精神都出現問題了,裡包恩快救我。阿剛表示壓力很大。
“算了,如花我的直覺告訴我放你一馬才是生財之道。”如花鬆開掐住阿剛的手。
“喲,小嬰兒!”如花轉過頭惡狠狠地對阿剛說“變態一點就算了,為什麼要帶著弟弟一起【嗶】奔啊!”(不,如花你誤會了,我覺得最變態的正是你旁邊的小嬰兒)
阿剛哭了,眼淚流成了麵條(?)。
“初次見麵!我叫裡包恩,是個殺手!”小孩子很喜歡玩奧特曼打小怪獸,警察抓小偷,殺手與大盜什麼的遊戲,我可以理解。
如花的聖母的光波全麵打開,“你好啊,殺手先生!”看我多麼聖母。(喂,你夠了)
一個路人甲朝我們走來:“你在那裡乾什麼。”草泥馬大神,你聽見了嗎,好神奇,竟然把疑問句說成了陳述句。明明隻是和我一樣的路人級彆,太不可思議了!(屁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