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都是普通的石頭啊。”元太盯著三塊毛料，撇著嘴說道。

“賭石是指翡翠在開采出來時，有一層風化皮包裹著，無法知道其內的好壞，須切割後方能知道質量的翡翠稱賭石。”柯南盯著這些石頭看了兩眼就失去了興趣，興致懨懨地給孩子們科普，“老廠產的翡翠都有皮，但產在河床中的水石翡翠也為老廠玉，皮很薄或無皮。新廠產翡翠大多無皮，但產在坡積層內的有皮。皮的厚與薄主要取決於風化程度的高低，風化程度高皮就厚。一塊翡翠原料表皮有色，表麵很好，在切第一刀時見了綠，但可能切第二刀時綠就沒有了，這也是常有的事。”

“一般僅從外表並不能一眼看出它的真麵目，迄今為止也沒有一種儀器能通過這層外殼很快判出其內是‘寶玉’還是‘敗絮’，因而買賣風險很大。”灰原哀也對這種考驗眼力、運氣的遊戲不感興趣，見幾個孩子似乎很有興趣，特意提醒道，“賭贏了，十倍百倍地賺，一夜之間成富翁；賭垮了，一切都輸儘賠光，所以才會有一刀窮一刀富的說法。”

“所以看看就可以了，你們以後可不要去玩哦。”一旁的榎本梓彎著腰叮囑道。

孩子們乖巧應聲：“好！”

“所以這三塊石頭裡有沒有翡翠啊？”元太趴在桌子前，好奇地扒拉了一下毫無特色的石頭。

“肯定會有啦，派蒙的運氣很好的！”派蒙雙手環抱，飄在半空中哼哼道，然後又向鐘離確定，“對吧？”

“確實。”鐘離點頭。

“真……真的？！”派蒙瞬間瞪大眼睛，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看運氣，她們免費得了三塊毛料，有沒有其實都無關緊要，但是有東西肯定比沒東西好啊！

“嗬嗬，自然是真的。”鐘離被派蒙的反應逗笑了，“以普遍理性而論，足以抵消你們的醫療費了。”

派蒙：“！！！”

“那熒和空的呢？”派蒙搓手，空和熒也向鐘離投來期待的眼神。

“這兩塊毛料，”鐘離委婉地表明剩下兩塊毛料品質不怎樣，但沒有說具體情況，“比不過小派蒙的。”

“就說派蒙的運氣很好！”派蒙叉腰，一臉驕傲，鐘離端起茶杯笑而不語，看著派蒙興奮地不能自已。

柯南猶豫了一下，擔心派蒙抱太大的希望但結果不如人意，出聲提醒道，“毛料現在還沒有切割，裡麵很可能是空的。”

“確實，”安室透也怕派蒙現在興奮過頭了，潑著冷水，“賭石的不確定很大，有很多人判斷失誤花費大價錢購買卻血本無歸導致傾家蕩產。”

“鐘離怎麼可能出錯嘛！”派蒙雙手環抱表示她明白這個道理，如果是其他人判斷的確實有可能出錯，但是這個結果可是鐘離說的哎！那可是鐘離！

鐘離無奈地彎了彎眼眸，聲音帶著笑意，“安室先生說的沒錯，賭石的不確定因素頗多，我對此也隻是略知一二，有可能判斷失誤。”

“鐘離你就不用謙虛啦，”派蒙完全沒將這句話過腦子，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鐘離的“略知一二”什麼的，聽聽就可以了，完全沒必要相信，派蒙星星眼抱著自己的毛料，“這麼多錢能買好多好多好吃的！”

“鐘離先生，那我的呢？”空看了看自己精心挑選的石頭，將鐘離選擇性忽略掉的問題再度提出來，考慮到自己不清楚翡翠的市場定位，直接問了一個足夠清晰的問題，“能賣多少錢？”

好不容易略過這個問題的鐘離：“……”

“唔，”鐘離遲疑了一下，非常委婉地提醒道，“賣不了多少。”

熒看看鐘離，又看看自家哥哥，再看看自家哥哥選的毛料，一針見血地詢問：“這裡麵不會什麼都沒有吧？”

“怎麼可能！”空瞬間跳起來，如果熒說的是真的，那剛才鐘離說這兩塊毛料比不過派蒙的……空感到一陣窒息，他的運氣這麼差的嗎？！

鐘離低頭喝茶，拒絕和空對視，大概是覺得氣氛實在有點尷尬，鐘離抬頭麵不改色地安慰道：“我能力有限，很可能判斷失誤，空可以去專業人士那裡谘詢一下。”

空：“……”

你告訴我，誰能專業過岩神？！

派蒙抱著毛料看了看已經徹底失去顏色的空，默默躲到鐘離身後，這……派蒙也沒想到三個人中隻有空兩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