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的腳步雜亂，但那是一雙很溫柔的手，一直牢牢的把她護在胸前。

看不清楚的臉龐開始說話，帶著一絲顫抖。

“小言，小言，往前走，不要回頭”

她知道那是母親，母親摸了摸她的腦袋，將小小的她放在鐵皮做的小房間裡，哼著她熟悉的兒調，周圍開始如水波一樣安靜起來。

她漸漸開始困了起來，意識越來越不清晰，最終睡了過去。

早晨，謝言突然睜開了雙眼，，但是大腦仍然處於宕機狀態，過了一會兒瞳孔才開始聚焦。

坐起來喝了杯水，床邊的窗戶開著，微風吹過窗簾，還帶著風的氣息。

隨著年齡的長大，做這個夢的頻率越來越頻繁，她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該死的，最近汙染區怎麼又擴張了，接任務的哨兵都忙不過來了”

“是啊，最近任務的傷亡率還這麼高，天呐太可怕了”

“這次深海之心小隊倒是完成的不錯，直接推平了s市中心的汙染區”

“可是昨天沒見他們隊長回來,聽說是....."

早晨的集市大都是城中的普通人在吆喝買賣，路邊兩三個人靠著牆竊竊私語。

跨國繁華的街道，穿過車水馬龍，走過人們的竊竊私語，謝言來到塞爾維家。

“早上好，阿言”

“早上好”

塞爾維一邊跟麵前的少女打招呼，一邊下滑著光腦，計算著今天要完成幾個任務。

“小維，最近我要出遠門一趟，鑰匙給你，老規矩～”

謝言把鑰匙往塞爾維桌上一放，就開始轉身出門。

“又出遠門，要去哪兒，上周不是才出完任務嗎，哨兵的身體再好也不經得起這麼造啊“

“還有，不要喊我小維”

“而且我又不是你的管家，謝言！！！”塞爾維抓狂的聲音在背後越來越遠。

“托爾，一張船票，最便宜的”托爾看著眼前的吝嗇鬼歎了口氣。如果不是為了趕時間，謝言也不願意坐飛船過去，畢竟風險太高了。

人類和汙染物的戰爭已經持續很久了，最開始，人類最先喪失的就是天空，人類對空中的汙染區域和汙染物毫無辦法，一度失去了對空中的領導權，後來聯盟帝國的科學家發現某種汙染物的血肉，在對飛船塗染後可以避開大部分空中汙染區域，人類這才開始慢慢拿回屬於自己的天空，但是無法完全隔絕汙染意和凶猛的空中汙染物，卻仍讓人類如喪家之犬一樣惶惶不可終日。

顧言坐在飛船上閉眼休息，飛船廉價倉為了抵禦飛行類汙染物，保證乘客安全，采用全封閉設計，飛船雖然可以避開汙染區域，但由於價格便宜，隔離汙染值的隔離器卻用的一般般，卻無法完全阻擋來自汙染區的惡意。

途中總有倒黴蛋能收到突然出現在腦海中的惡意，一陣陣的低聲囈語，像拿刀在腦袋刻畫，折磨的你頭痛欲裂，遇到囈語的次數多了，過於脆弱的大腦會炸開，像豆花一樣。人們稱它為囈語汙染。但是也總有幸運兒，謝言倒是常常買最便宜的票，但她很少碰到囈語汙染。

抵達s市後，謝言按照既定安排前往人類清掃計劃中心的s市駐點，光腦助手已經為她提前安排好房間。

s市中心汙染區的推平給s市市民莫大的鼓舞，晚上的星光點點彙成長河，仿佛是在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