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侍從一聽,伸手撥開乞丐雜亂的頭發,仔細打量發現還真是李府的大少爺李鳴宗。
“李少爺,您這是怎麼了?”
乞丐狀若瘋癲,“李少爺?李少爺!哈哈哈誰是李少爺,是你?是你?是不是你!”
有人道:“這李大少爺怕不是受刺激瘋了?”
“那個跳河的又是誰?”
侍從認出李鳴宗,現在他又是這副模樣,也不好再將他怎麼樣,隻得送他回家,找李府出麵解決。
很快李府也收到消息帶著人趕來,接走了自己大少爺,還把李鳴宗的爛攤子都收拾好了,賠了錢。
熱鬨沒了,但看熱鬨的人還在,幾人湊一起說個沒完。
宋張風姐弟站在一旁聽了滿耳朵八卦。
尚宏對八卦興致不大,畢竟他知道李家的背景劇情。玩遊戲的時候雖然喜歡跳劇情,但畢竟時間線是在前麵,多多少少有點印象。
所以彆人在聽八卦,他一個人盯著水麵沉思。
剛剛跳下去那個乞丐……應該是個重要人物吧,他模糊記得在遊戲裡出現了很多次……
啊,真是讓人頭禿。關鍵點一個也想不出來,這種不大重要的東西倒是知道挺多……
而且他剛剛好像看到了水裡有個紅藍色絲綢一樣的東西過去了。
尚宏一邊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在穿越途中受到什麼損傷壞掉了,一邊努力回想遊戲劇情。
話說起來他肝了兩天的遊戲,對劇情居然沒有一個記憶點,有點離譜了吧……
“尚宏哥哥。”
聽完八卦,宋張風見尚宏盯著水麵發呆,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我們去李府的陶俑展吧。”
尚宏回神,低頭看才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和隻到自己腰的小布丁,道:“李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應該不會再開展覽了吧?”
宋張風道:“他們為了展示李家百年來的風光做這麼多的準備,不會因為這點小事閉門的。”
“哦,那就去吧。”
尚宏沒什麼意見,反正是在走劇情,他隻要不作死跟著主角就行,等到了結局他就圓滿成功了——
誒,他結局是什麼來著?
阿飄從尚宏胳膊爬上他的肩頭,伸出小拳頭捶了他一下,把再次走神的尚宏給捶回現實。見他齜牙咧嘴看向自己,揪住耳朵一手指前麵,讓他趕緊跟上倆小孩。
尚宏耳朵被揪得生疼,把阿飄從肩頭拎回手裡,一邊揉耳一邊急忙追上。
阿飄被拎在半空,整個木偶被甩得差點上天。她雙手環抱置於胸前,任自己在生活(尚宏)手上如此起起伏伏,隻是眼神裡想殺人的刀是藏不了的。
宋張風不愧是主角,她說李家不會停展,李家果然沒有停展。
來參展的都是些有閒有錢的富家子弟,其中大部分都知道了街上李家大少爺的事,但和李家現管事的李三少爺聊天時隻字不提。
眾人不是在屋裡看陶俑聊些生意順便討論技藝,就是在院子賞花。
三人隻是單純看陶俑的,進了門無視一片月季花圃,直奔陶俑。
以尚宏沒什麼藝術審美的眼光來看,也覺得李家以陶俑聞名百年是有點子金剛鑽在手上的。堪比真人蠟像館。
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又或者是等身比的人俑,栩栩如生,真得讓尚宏懷疑李家是不是有什麼實物變陶俑的秘術。
宋晨本來興致勃勃,看著看著精神就萎靡下去了,開始半靠在姐姐身上。
宋張風一開始沒什麼興趣,卻一直停在一個陶俑前。
尚宏看她停得太久,問:“這個陶俑這麼好看麼,你看這麼久?”
他打量起七尺高的陶俑。
嗯,沒我高。
長得倒是風光霽月。
看著看著,尚宏突然覺得眼熟起來,指著陶俑跟宋張風道:“這不是那個李家大少爺?”
剛剛在街上被拉走的李家大少爺可不就這個樣子嘛!隻不過這個陶俑比乞丐版大少爺要好看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