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豔大宋的荊王殿下 宋仁宗的兒子居然……(1 / 2)

第二日,謝箐巡街完,看看時間還早,就拉了陳雨一起去膳堂夥房,準備拿上她上次替夥房做的古代版購物車去采購一些燒烤食材。

剛到後廚的院子,就見一個小廝逮住一隻大公雞在那發呆。

“劉二娃,你這是乾啥啊?”陳雨笑道。

那小廝見是陳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後廚方向,尷尬道:“我有點害怕殺雞。”

以前,殺雞都是李叔乾,可今日李叔被香蓮大嫂派去劈材去了,就臨時讓他來殺雞。可他膽子小,硬是不敢動刀。

陳雨正要笑話他,秦香蓮出來收蘿卜乾,湊巧聽見劉二娃的話便走了過來。

“不敢?”秦香蓮看他一眼。

劉二娃臉有些紅,卻實誠地點點頭。

秦香蓮斯斯文文地道:“不要緊,我教你。”

謝箐饒有興趣地看著秦香蓮,難道除了捏老鼠,她還會殺雞?

秦香蓮把公雞提過去,操起地上的菜刀,聲音軟軟的:“看好了,我隻教一次。”

話音未落,手起刀落。

公雞脖子上的血已汩汩流出,血腥味一下彌漫開。

溫柔斯文的女子,聘聘婷婷地站在那裡,柔柔弱弱,溫婉恬靜。怎麼看,都應該是一副可以入畫的美人圖。

隻是,看看她左手那隻冒血的公雞,再看看右手那把還帶著鮮血的蹭亮大菜刀,這感覺就相當有反差奇妙感了。

劉二娃目瞪口呆。

陳雨瞅了瞅秦香蓮手上的菜刀,下意識地後退兩步。

謝箐唇角一抽。秦香蓮果真是個批著溫柔外皮的女漢子,殺雞捏鼠眼都不眨那種。

秦香蓮將公雞扔給劉二娃,細聲細語道:“燙雞拔毛剖腹。”

劉二娃看著大公雞,再看看秦香蓮,默默地去廚房打開水燙雞去了。

“兩位今日下巡這麼早啊?”秦香蓮這才有空和謝箐陳雨說話。

“秦姐姐,我過來拿小推車一用。”謝箐笑道,“沒想到再次見識了秦姐姐的巾幗一麵。”

秦香蓮笑得也溫柔:“讓兩位見笑了,廚房鍋裡還煮著豆腐呢,就不陪兩位了。”

“秦姐姐請便。”謝箐給秦香蓮笑笑。

秦香蓮去了廚房,謝箐和陳雨去隔壁房拿了小推車。

兩人出了開封府,一路走一路被圍觀。這種操作方便又省力氣的購物車,汴梁人還沒見過,紛紛圍過來看稀奇,還上手摸來摸去。

“陳捕快,你們這玩意兒哪裡來的啊?我也想買。”對門酒樓的掌櫃聞風而來,這東西可太方便啊。

陳雨驕傲地回道:“恐怕要讓陳掌櫃失望了,這東西名叫購物車,全汴梁獨此一份。因為,這是我們開封府的謝青謝捕快自己做的。”

陳掌櫃遺憾地看了看車,摸了又摸。

謝箐好笑地看著陳雨。她就是在廚房那幾日,看買菜的大娘佝僂著背一趟又一趟地往回背東西,就隨手做了這麼一個購物車,方便廚房的人。

對精通機關的她來說,設計這些東西還不是小兒科。當然,隻是畫好圖紙,讓人拿去找木工做的。

看著陳掌櫃那念念不舍的眼神,謝箐想著,其實她如果哪天擺脫了臥底身份,能有個自由身了,靠經營美食或者兒童玩具都能暴富。這個時代,根本沒有專門的兒童玩具,市場很大啊。

不過,如今身不由己,也隻能作罷。她也沒有時間去打理。

“對了陳雨,你那天說秦姐姐不簡單,啥意思啊?”謝箐見圍觀的人散了後,壓低聲音問。

陳雨也低了音量:“我給你說了,你可得裝著什麼都不知道啊。上次給你說過,這秦香蓮的夫君就是當今駙馬陳世美,那個新科狀元。”

謝箐:“你還說了秦姐姐帶著兒女上京尋夫,陳世美忘恩負義不認的事,然後秦姐姐就再也沒去找過了,在開封府幫廚兩三年了。”

陳雨:“具體啥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這秦香蓮,也不知用了啥辦法,讓陳世美硬是把自己在東京買的一套大宅子偷偷轉讓給了她,還拿了好大一筆銀子給她,那春妹和東哥,可是請了私塾老師來教的。”

謝箐:“……??”

秦香蓮這麼牛逼?

“該不會給陳世美做外室吧?”謝箐問。

“切,秦香蓮說了,三條腿的□□不好找,但是兩條腿的男人到處有。不要她的人。她也不要。”

謝箐看天。秦香蓮人設徹底OOC了。不過,她喜歡。這女子有骨氣,有智慧,並沒有因為清高而和渣男“和平分手”,看樣子,是讓渣男出了一大筆血啊。

“喂,陳雨,可秦姐姐這樣做,那陳世美難道不會狗急跳牆,比如…~”謝箐做了個哢擦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