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薑嫻一個人在吃,另外三個還在坐著。
嬴盈盈深情款款地看向薑嫻,葉牧牧咬牙切齒地看向嬴盈盈,薑年年若有所思地看向菜。
嬴盈盈是在等恩人的誇獎。
葉牧牧是在籌劃怎麼打他好呢?
薑年年在琢磨這些菜都是什麼路數?如果表姐喜歡,那我也可以學做菜,為表姐洗手作羹湯,想想就恩愛滿滿。
所以,隻有薑嫻一個人關心菜好不好吃!
隻有薑嫻一個人真正地尊重這桌菜!
薑嫻大快朵頤,好吃!
這個小哭包有點東西哦!買了個大廚回來,不錯不錯……
薑嫻吃了半天,發現他們都不動……
“怎麼不吃?”薑嫻問他們。
薑年年低聲說:“表姐見諒,我身子不適,早上起來反胃,吃不下,我就坐在這裡陪表姐好了。”
看見狐狸精就煩,看到狐狸精做菜討好表姐就更煩!
他薑年年就是餓死也絕不吃狐狸精做的東西!
嬴盈盈拿起筷子開吃……他故意去夾薑嫻剛剛夾過的那碟菜。
而葉牧牧此時也拿起了筷子,他去搶嬴盈盈要夾的菜。
一塊菜被兩雙筷子搶來搶去。
嬴盈盈故意“哎呀”一聲,筷子脫手,被搶來搶去的菜也落在桌上,盤子都差點掀翻。
薑嫻看明白了,她將勺子扔回碗裡,一拍桌子:“葉牧牧!你給我站起來!”
葉牧牧放下筷子,站起身,低垂著頭。
薑嫻教訓他道:“你剛才怎麼答應我的?我是不是說了要和諧相處?你給我站在這兒罰站,早膳不許吃了。”
葉牧牧氣得臉都紅了,他站在這裡,手足無措,又慢慢跪了下去,躲在桌下,抱住了主人的腿。
薑嫻說:“你給我起來!我讓你罰站,你往桌子下鑽什麼?”
葉牧牧又鑽了出來,站在一旁,整個人氣鼓鼓。
嬴盈盈看到那病秧子對此不動聲色,於是他說:“恩人消消氣,我想這位哥哥也不是故意的,隻是夾菜而已……”
本來看到恩人站在自己這邊,還責罵了那粗人,他的心裡很是得意,但是當看到那粗人的腰上掛著的東西,他的笑容瞬間蕩然無存。
剛才經曆了那麼多,不管是親眼見到恩人抱病秧子,還是被病秧子諷刺,還是被粗人惡狠狠地盯著,他雖然緊張和傷心,但是表情都沒有失控。
可是當嬴盈盈看到自己的那柄石頭刀就彆在那粗人的腰間,他的表情繃不住了。
恩人沒收了我的東西,轉手就送給彆人了嗎?
我昨夜本打算用石頭刀自儘,恩人救了我,還拿走了我的石頭刀,我本以為重獲新生,可我的東西竟然可以隨便賞人?
那我呢?是不是等恩人玩夠了,也可以隨便賞人?
果然是我自作多情!就連親生母親都聽信小父讒言將我賣了,這世上還會有誰會愛我?
係統:【警報!嬴盈盈救贖值為5。】
薑嫻差點被這口飯噎到,她看向小哭包,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葉牧牧的腰間。
糟了!那柄石頭刀!
她昨晚隨手賞給葉牧牧了,沒想到葉牧牧給帶出來了,還被小哭包給發現了!
薑嫻覺得腦袋裡嗡的一下。
薑嫻對係統說:“全部報數!”
係統:【薑年年8、葉牧牧8、嬴盈盈……3。】
薑嫻捏緊了筷子,這叫什麼早飯局啊!
這就是鴻門宴吧!
一頓飯吃的他們三個都快歸零了。
薑嫻意識到兩件事:
1.她的行為是影響這三個男主救贖值的關鍵。
2.這次讓他們三個一起吃飯是完全錯誤的!他們三個都愛吃醋!三碗水沒法同時端!再也不能讓他們三個碰麵了!
薑嫻本想將石頭刀立刻要回來,物歸原主。
可葉牧牧的救贖值也隻有8,且剛被訓斥過,又被罰站罰不許吃飯,他也不知石頭刀是小哭包的,此時若是要回送給他的禮物,他難保不會歸零。
那就隻能趕緊安撫小哭包,儘管他並未言語,可他是會將心事藏在心裡的人,這就更難猜了。
薑嫻抓緊想著辦法,她連忙夾了塊菜遞到小哭包的碗裡,誇讚說:“你的廚藝真好。”
嬴盈盈視線移回來,臉上也恢複了假笑,可他的眼睛還是紅紅的,說:“那恩人的午膳也由我來做吧?”
薑年年又猛烈咳嗽了一聲,得寸進尺的狐狸精!真想把你的皮扒了!
薑嫻本想一口答應下來,但不能當著另外兩隻的麵答應,於是她說:“等中午再說。”
嬴盈盈隻是低低地“嗯”了一聲,不再糾纏。
薑嫻知道小哭包是在強顏歡笑,她也感受到右手手心好疼,定是他又在偷掐手心。
她想著石頭刀的事該怎麼圓回去,便問係統:“有嬴盈盈小作文上傳嗎?”
係統:【嬴盈盈小作文更改中,還不能讀取。】
薑嫻問係統:“什麼叫更改中?”
係統:【男主心境發生變化,os撤回重寫中。】
一頓飯,吃得薑嫻虧大了!這石頭刀的事確實沒辦好!怎麼就被發現了呢!
係統:【檢測到嬴盈盈……】
薑嫻打斷道:“快讀取!”
係統:【3-002篇:千言萬語,都沒有必要了,既然如此,小刺蝟,我晚些就來陪你。叮!播報完畢。】
薑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