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領頭往他身後看了一眼,他擋在門口,手裡還拿著木棍,擺明了不讓他們進去,很反常啊。
“裡頭藏錢了?”領頭的人開始猜了,看徐停不回應,他壞笑地挑了挑眉,“藏人了?”
其他人聽懂了,大聲起哄。
“閉嘴。”徐停冷冷道。
他可以被彆人開玩笑,但她不行。
領頭的人一下就收住了笑容:“想讓我住嘴,就拿錢來,”說完,他往後伸手,後麵的人立刻遞給他一把小彎刀,“否則,就彆怪我動手了。”
他將刀尖對準徐停,威脅道:“讓開。”他不想讓他們進去,裡麵肯定有貓膩。
徐停沒讓,握緊手裡的木棍。
“我說了,讓開。”領頭的人拔高了嗓門,他耐心是有限的。
錢要不到,人他們更不可能放過。
“彆把我逼狠了。”領頭的人猙著臉,揮起手裡的刀。
徐停眼疾手快地躲開,領頭的人撲了空,感覺在他小弟麵前丟了麵,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你還敢躲?”領頭的人抖了抖肩,準備再進攻,“這次看你再躲!”
話音剛落,門就開了。
領頭的人還來不及反應,半盆白水泥直接朝他們潑來,如塵的膩子粉直接進了他們的眼。
徐停忍不住嗆了一聲,轉頭就看到李想想:“你怎麼出來了?”
“我擔心你。”李想想手裡還拿著裝水泥的盆,她在屋子裡找來找去,找到了閒置的白水泥。
徐停用手揮了揮如塵飛揚的白水泥,直接抓住李想想的手腕:“我們走。”
李想想點頭。
領頭的人被白水泥弄得睜不開眼,罵了好幾句臟話,氣得亂揮刀,還傷到了自己人:“彆讓人跑了!”
後排的幾個小弟沒糊住眼,抓起地上的石頭就去追人。
有人開始用石頭砸他們,徐停為了保護李想想,以身擋在李想想背後,被石頭擦過了脖頸,擦破了皮,流了血。
“徐停!”李想想看到他脖子滲出的血。
“沒事,快走。”徐停將木棍砸向他們,牽著李想想就往一條巷子鑽。
這裡的路他很熟,哪條巷子是死路,哪條巷子是有路的,他一清二楚。
穿過兩條巷子,他們就輕鬆地甩開了他們。
李想想還是不放心,他們還是會追上來的:“我們不能在這……”
徐停驀地扯住李想想的手:“放心,他們追不來的。”
“徐停。”
“沒事。”
他牽著她的手,沒鬆開。
半晌,他開口:“李想想,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
這樣的場麵,他見過很多次了,他能應付,他們不會要命,他們最想要的就是錢。
但他擔心她受傷,他皮糙肉厚,受點傷不算事,但她不行。
“我知道。”她知道有多危險,所以她更不能隻躲在裡麵,讓他一個人去麵對那些人。
李想想盯著他脖子上的傷:“我們先去找個地方,把傷口處理了。”
徐停抬手摸了摸,不以為意:“沒事,就一點小傷。”
“不行。”李想想反牽住徐停的手,徐停身體感到一僵,有些激動地看向李想想。
李想想沒注意到他臉上變化的幾種情緒,她現在隻想他把傷口處理了。
他們就近找了一間藥店,買了碘伏和紗布。
兩個人坐在邊上的長椅上,頭頂上的樹葉被風吹得簌簌作響。
“我自己來吧。”
“我來。”李想想打開碘伏,熟練地夾起碘伏球,在他的傷口處塗抹。
“徐停。”她喊他。
“嗯?”
“你不能再住那兒了。”那裡太危險了,討債上門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嗯,”徐停垂眸,“我已經和房東說好了。”
“搬家?”
“嗯。”
“那找到住的地方了嗎?”
“嗯。”徐停點頭。
風吹過他們的臉,吹不散他們臉上的愁。
氣氛太安靜了。
“徐停。”她喊他的名字。
徐停應聲轉頭,迎上李想想的目光。
“你不是說,要送我第一天上班的禮物嗎?”
“嗯,”徐停眼裡來了光,嘴角微微上揚,“你想要什麼禮物?”
“花,”李想想目光緊緊追隨著一位小女孩手裡的一捧茉莉花,“就送我茉莉花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