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範景卻出聲了:“可以不用再試了。”
成功阻止了亢八荒再次摸向鋼材的雙手,他偏頭看向範景。
玻璃珠似的眼睛一眨不眨,柔軟溫暖的兔耳對於範景來說簡直觸手可及。
“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
憑借不妙的預感,亢八荒打斷了範景的話,再說下去就不禮貌了。
被打斷的範景倒也沒再說什麼,隻是那過於高大的身影看著有些許委屈。
“拿起的時候有點反光,而且這根表麵的......應該是血塊。”
羅希倒吸一口涼氣,將手上的鋼筋放下,朝著其他地方看去,有的是被血液破壞了表麵,生出了鏽跡,大多還是沾著少許血液,看不怎麼出年份。
但奇怪的是,這些鋼材基本都隻有末端一節沾著異物。
“簡直就像......”
“簡直就像成為了武器一樣。”
亢八荒接過羅希的後半句話,兔耳不安的抖動,控製不住的焦躁從進門這一刻就沒有停止。
“出來說吧。”
當三人又重新站在走廊打算複盤時,羅希忽的停住腳步,眼神帶著點慌亂。
“太陽,停住了!”
亢八荒掏掏手機,看向時間已經晚上六點了。
從他下午宿醉醒來到現在過去了四個小時,而太陽還掛在正當中,明明已經走出教室,溫度卻沒有因為陽光而變化。
“這合理嗎?”他倆都是新人,隻能問看起來很厲害的範景。
“不太合理,遊戲中環境是複刻現實的,這裡應該是有彆的東西在掌控,遊戲沒搶過它。”
好慘一遊戲,不過倒是給了個破局靈感。“有可能是那個爬山虎嗎?”,羅希問。
範景看了眼還在不停蠕動的爬山虎,輕輕搖頭。
“遊戲和你們接觸的無限流小說裡的那些不太一樣,比起廝殺它更講究規則,而永日出現應該是符合規則的。”
羅希快速說了幾句臟話,轉而有些著急的問到:“你知道這場遊戲的規則嗎?”
範景愣了一下,再次搖頭,但又點點頭,“這場遊戲我是以秩序維持者的身份中間加入的,但是規則係統應該已經播報給你們看了。”
羅希回憶了一下:“遺忘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還記得我們打開的那扇門嗎?”,亢八荒語速加快,“它是朝著外麵鎖上的,雖然看起來空無一人,但樓上應該不止有鋼筋的,有人比我們早到拿走了東西,那種黏膩的窺視感絕對不是範景一個人造成的。”
“這裡看似是遊戲的中心,其實也隻是顯眼了一點,整個地圖都沒有人,外來者應該都屬於玩家吧?”
“所以不是沒有風和永日,而是時間停滯了。”,亢八荒飛速的下了定論,那是什麼導致遊戲主動停滯時間。
這一路走來沒有鬼怪,新玩家還有專屬能力可以自保,技能甚至達成了詭異的平衡,強大但是不靠譜。
看範景能看出來,即使是老玩家也沒有被染黑。
遊戲想要玩家做什麼?亢八荒玻璃珠一樣的眼睛直直看著範景。
“這裡有bug對嗎?它在掌控整個遊戲。”
話音剛落廣播嗞嗞作響,原本的讀書聲被代替,在電視裡聽過的聲音取而代之。
【看起來聰明的小朋友已經猜到出題老師啦,那麼老師將會獎勵給你們新的提示——光明何時到來?】
“所以為什麼bug要和我們搞情趣啊?”
“羅希,不是所有師生關係都是情趣,你小子少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