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嫁給我!我會對她好的。”趙老板耍起無賴,還做出衣服十足深情款款的模樣。
安慶氣得蹬了趙老板一腳,成功將他踢開,指著他怒斥。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蘇媛是男人!”
周圍的人靜默,鬨這麼大,萬一真是男的就……
趙老板似乎酒醒了些,見蘇媛眼眶紅紅躲在安慶身後,哪有男子姿態。
“蘇小姐,你可以拒絕我,但是不能用這種理由搪塞我呀。”
“我是男子,你如何就不信呢,難不成還要脫衣服給你看不成?”
蘇媛氣得不行,他抬起頭,露出自己纖細的脖子,指著不太明顯的凸起道,
“你看,我有喉結!”
就近的人都不禁偏頭仔細看去,似乎真的有,隻是不明顯。
“哎你昏頭啦。”安慶沒好氣地趕緊把蘇媛衣領子拉上去,怒視著不禮貌的眾人。
趙老板的表情就很難看了。
這,這蘇媛竟然真的是男的?!
這樣子是男的?!
眾人議論紛紛,有人甚至忍不住笑了起來。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李李老板等人從中勸和,“都是醉酒惹禍,大家都散了吧。趙老板,快走吧。”
趙老板他沒理會李老板,站在原地沒動,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緊接著,竟然怒氣衝衝指著蘇媛汙蔑道。
“你既然是男子,為何總是勾引於我,以至於我誤會至此?!”
蘇媛和安慶兩人一時間被這通誣陷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瞧瞧,兩人還拉著手,李老板你們也經常看見不是?和一個個身強體壯的蠻子同進同出,同吃同睡的,平日拉拉扯扯,特彆和那個叫阿史什麼的,耳鬢廝磨形影不離,晚上門一關還不知道在做些什麼醃臢勾當。”
趙老板的嘴巴忽然就像是噴糞了一樣,糟汙的話沒完的往外冒。
“你!你胡說!”
蘇媛氣得發抖,他指著趙老板要還嘴,卻突然看見周圍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來,議論紛紛。
他不禁後退一步,心中更多是恐懼。
“看,看!”
趙老板見到蘇媛退縮,更加篤定,不由得麵露惡心。
“長成這樣子,到處勾引男人,無非就是想誆騙我的錢。真是晦氣,我還被騙得信以為真,當成了女子,想想都惡心。”
“你再亂說,我打死你! ”安慶的模樣還真挺唬人的,他攥緊了拳頭,要教訓這個滿嘴噴糞的爛人,倒是蘇媛一把拉住了安慶。
若是在這裡鬨事,明天一定走不了了,以安慶的身份,說不定反而會被痛打一頓。
“蘇媛!”安慶不服。
可蘇媛又有什麼辦法,他更難受,更害怕,但是他看見為他擋在前麵的安慶時,反而冷靜了許多。
他不是一個人。
蘇媛站了出來,議論的眾人也都陸續住嘴,看向了這場鬨劇的主角,想知道他要如何為自己辨明。
蘇媛冷眼掃一圈,又看向趙老板,上下打量一番後,最後冷哼一聲,語氣帶著不屑與傲然,說出三個字。
“就憑你?”
短短三個字,帶著嘲諷的語氣,回蕩在整座暖香閣。
眾人都頓住,接著是齊齊噴笑。
“哈哈哈哈,居然如此!”
趙老板一愣,頓時氣得跳腳。
“你什麼意思!”
“你以為憑一張嘴就能往我身上栽贓?我懶得和你這種人解釋,你這個好色無恥狂徒、卑鄙齷齪小人!”
蘇媛上前揚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聲,將趙老板扇倒在地,指著他道。
“你自己色迷心竅對我死纏爛打,當著這麼些人的麵汙損我的清譽。我現在告訴你,限你明天之前,把我的貨給我退回來,我才不稀罕你的那點子臭錢,在錦州城春香樓住一晚上都不夠的!”
周圍有些見識的人聽著都大致上了解了情況。
哦,這公子看著穿著貴氣,錦州的春香樓也都去過,那一定是不差錢的。
趙老板捂著臉,他哪裡預料得到這個子不大的蘇媛有這麼大的力氣,他現在腦袋裡還嗡嗡的。
“還有,你再汙蔑我,我就把你告到衙門去,讓青天大人掌你的爛嘴!”
蘇媛說完一甩袖子,拉著安慶就往樓下走,安慶也揮拳威脅一番。
蘇媛昂著頭氣勢十足地走下樓,身上的墨狼皮毛承托著他臉上的冷意,如畫的眉眼此刻竟也透出不少男子氣概,如同一個王族後裔,天生就與那些凡夫俗子不同。
大家靜靜看著蘇媛下樓,瀟灑地離開,這才敢喘氣,紛紛議論。
樓上的李老板等人也覺得麵上無光,把趙老板連拖帶拽地拉回房間關上門。
而來到街上的蘇媛迎來一陣寒風,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身側,扇趙老板的手掌不斷顫抖,疼得他直抽氣。
他望向寂靜的大街,一時不知該去往何處。
安慶興奮不已,左右看了看,指著不遠的另一處二層樓。
“蘇媛,那邊有燈光,我們過去看看?”
蘇媛點頭,沒有說話,隻是挨著安慶悶著頭走。可就在快要到了的時候,安慶突然停下了,看著前方,“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蘇媛不明所以,抬頭順著安慶視線看去,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靜靜地立在前方,擋在街道中央。
“阿史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