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瞧一瞧,看一看。江南水印的新鮮胭脂,晶瑩剔透,玉阮環香。走過路過千萬彆錯過…”
“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遠遠的袁今夏,就看到有兩小廝在福德樓門口大聲的認真叫賣。
還沒到跟前呢,周圍就圍的水泄不通。
插在人縫裡,左搖右擺。好不容易踮著腳看見了,又被前方一抹很讓人討厭的身影擋住了視線。
左看,左邊擋;右看,右邊擋。
今夏的脾氣就上來了,“我說,大哥。你一個大男人,在這看什麼胭脂,來這兒都是姑娘家家的。你這身形高大,佇立人潮,搖搖擺擺,這不是惹人嫌嗎?”
“看就看吧,還故意擋我視線。是不是存心的?”
說了半天,見那人紋絲不動,拍拍他的肩,“夏爺我跟你說話呢。喂,你聽……”
“聒噪”,一聲低沉且富有磁性的聲音闖耳而來。
今夏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不見了。
“這,什麼事呀~”
算了,還是辦案要緊。
陸繹一直站在福德二樓的隔窗旁,看著小小身影隱去人潮才收回視線。
微微斜陽打在他臉上格外的好看。
岑福看著大人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裡想著為何不直接帶袁捕頭去辦案,還悄悄的,費儘心思把靈台一個大案子隻獨留她一人。
這計劃來計劃去,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嗎?
果然,大人的心思他不懂。
大人的世界他亦不懂~
陸繹看到發呆的岑福,掀了掀唇“跟在她身後,保護她安全。”
聽到點名,岑福壓下心神拱了拱手,“是”
陸繹琢磨著自己的夫人是不是自己照顧比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