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霍逸華立刻就鬆開了我的手,他自顧自地走進外麵陽台,在煙盒裡麵拿出一根煙,放在嘴邊點燃。
他背對著我,立挺的西裝勾勒出他作為男性完美的身材,身高腿長,肩寬窄腰,十分迷人。
他突然轉身,我和他對上視線,他英俊的臉不高興起來也彆樣帥氣,我承認我是顏控,有一瞬心臟像是漏了一拍。
“蘇慕然,你過來。”
霍逸華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麵,拉開椅子坐下去,一副大爺的模樣等著我過去。
唉,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何況這位大爺還是我的金主。
我走了過去,軟軟地問他:“逸華,你生氣了?”
他沒好氣地說:“我沒讓你罰站。”
“哦。”
我拉開椅子坐下,正襟危坐地看著他。
“蘇慕然,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你知道嗎?”霍逸華說。
“嗯...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不會亂跑了,就乖乖呆在房間裡麵。”我弱弱地說。
“嗬。”霍逸華毫不掩飾笑聲中的嘲諷,他說:“你連你錯在哪裡都不知道。”
“啊?”我抿抿嘴,腦子裡快速運轉,想不出霍逸華到底在氣什麼。
“作為我霍逸華的未婚妻,卻在那麼多人麵前被人欺負,你是故意要讓我丟臉嗎?”霍逸華說。
“啊...我絕對沒有這個想法,我還不是想著不要給你添麻煩嘛,所以才懶得和她鬨。”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逸華,你和肖明嫣認識哦?”
霍逸華轉頭看著我說:“認識。”
“哦。”我輕輕地回複,畢竟肖明嫣和霍逸華才是一個階層的,認識也不奇怪。
“我和她不熟。”霍逸華冷冷地說:“我也不知道她會出現在這裡。”
霍逸華一臉倨傲,看上去像是很不待見肖明嫣。嗯,他這個人,我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也大概了解了他,他是一個不好接近的人,這種人心裡大概誰都看不起吧。
霍逸華突然手伸過來拍了我的額頭,有一點點疼,我雙手扶著額頭不解地看著他。
“蘇慕然,彆總是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聽許特助說你當初看那份合同看得很認真?”
霍逸華突然提起那份合同,他的口氣像是在嘲笑我,我更懵了。
“你看得那麼認真,忘了第十七條約定就是你要是讓我不滿意了,要加長契約日期半年。而決定滿不滿意的所有權都在我手上。”
霍逸華一字一句地說道,他臉上難得冒出了一絲笑意,彆人看了是能融化冰雪的微笑,我看到隻覺得是惡魔的假麵!
我當初簽合約的時候是存在著自暴自棄的想法的,隻要拿到錢給妹妹治病什麼都好。
妹妹靠著他的錢做了手術,基本全好了,聽說今年秋天就能回去上學了。這一年我在小彆墅裡一個人過著孤獨又不安的生活,但比起以前已經是愜意到讓我忘乎所以。
我...我好想賴掉這份合同,賴不掉啊,我現在還在人的遊輪上。他要是不開心現在把我扔到大海裡也沒人知道。
我早該清楚和惡魔簽訂了契約,注定要被奪走靈魂和□□,那高額的治療費不是那麼好拿的啊,蘇慕然。
我舉起手作發誓狀,信誓旦旦地說道:“我知道了,逸華,從現在開始你要我往東我不會往西,全聽你的話。從現在開始,除了和你一起出去,我絕對不出這個艙門。要是我沒做到,你把我扔海裡喂魚我也沒話說。”
我展開一個大大笑容,有些狗腿的說:“逸華,現在你是我的主人,對你的話是百分之百的順從。”
霍逸華眉毛蹙起,他看了我好一會兒,那目光強得我默默把發誓的手放下去,縮了縮脖子。
“蘇慕然,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很適合做騙子。”他頓了頓。說出了一段不像他會說的話:“你最好記得你的話。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不管實際上的還是名義上的,你要是有出軌這個念頭,給我等到合約結束。”
這種話語充滿失控和占有欲,和他的氣場卻是像冰塊一樣,我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語氣裡的情緒特彆地強烈,不像是對一個陌生人該有的情緒。而且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出軌’這一個詞啊?
我還沒來得及想怎麼回複,霍逸華丟下這兩句讓我滿頭摸不到霧水的話就走了。
莫名其妙!
回想一下,他也是莫名其妙找上我,難道我之前認識這一號人物嗎?
霍逸華這種有錢人我也隻有在大學的時候才能遇到了,我想了幾個小時,也沒有想到關於霍逸華這個人的半點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