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贖之始.解毒 把她衣衫脫了,一件不……(1 / 2)

進了帳中,便見蘇簡坐在輪椅上抬頭看著窗外似在發呆。司玖將飯菜擺上桌,走過去搭著輪椅扶手,俯身蹲在白簡身前:“卿月在想什麼。”

白簡沒回答,垂眸看著她,然後視線下移抬手觸及司玖鎖骨處,問道:“阿玖的傷怎麼樣了。”

司玖搖了搖頭:“沒事。”

白簡抬手望著司玖:“我能看看嗎。”

司玖拿下白簡觸及她鎖骨的手,答非所問:“卿月先吃飯,吃完再說。”

白簡反握著她手,不語也不動。司玖無法,隻得妥協道:“好,卿月先吃飯,吃完再看,可好?”

白簡點頭,放開了抓著的手,司玖起身將她推到桌邊,挑了些菜到碗裡將筷子塞入白簡手中,“吃吧。”說著坐在傍邊凳子上,盯著她。

白簡乖乖把碗中的飯吃完,換來下人收了碗筷,便對司玖道:“阿玖去床上坐著,我要看看你的傷。”司玖依言去床上坐著。

白簡從案桌上取了備好的藥物操作著輪椅來到床邊,伸手就要去解司玖衣帶。司玖連忙阻止“我自己來。”

衣衫半脫,露出雪白香肩以及鎖骨上猙獰的傷口。

從傷口的程度不難看出傷得並不輕,白簡忙拿起巾布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傷口四周的血跡,然後取出傷藥開始上藥。

“嘶”司玖忍不住輕呼,白簡忙俯身湊到司玖身前,對著傷口輕輕吹著氣,吹一會兒再上藥然後接著吹。司玖就這麼窘迫而又尷尬的,在白簡的細心上藥中渡過了難捱的一刻鐘。

白簡將藥物收拾好,轉而看著司玖幾欲開口。司玖受不得她這樣,無奈道:“卿月想說什麼?”

白簡依舊看著她,正在司玖以為她不會說時,卻聽她輕聲道:“阿玖能……再抱抱我嗎。”

司玖對上她那渴求的雙眸,不由愣住。

白簡也不待她回複,順勢將頭埋入司玖小腹雙手抱著對方腰身,箍得緊緊的。

司玖反應過來隻覺這姿勢不太對,想扶起她,剛抬手就感到腹部有些濕熱,隻能無奈改為輕撫她披散在頸上秀發安撫。可這不安撫還好,一安撫那淚便像洪水決堤般一發不可收拾,白簡抽泣著,嗓音嘶啞:“阿玖,我好恨!”

司玖撫摸的手一頓,然後接著沿著發絲輕撫。

“我恨北堂稷宏,是他將我蘇家扡入這不歸路。”

“我恨北堂靖淵,是他屠我蘇家一族。”

“我恨他們北堂皇室,是他們為君做賊。”

“我恨我無用,苟且至今還不能為他們報仇。”

“我恨,我好恨!”

“北堂稷宏那狗賊憑什麼可以死得那麼容易?”

“北堂靖淵那畜牲憑什麼還能安坐皇位?”

“他們北堂皇室憑什麼安享這謀奪盜搶來的安寧”

“爹娘在等,族人在等,他們都咳~咳咳,他們都在等咳咳~咳……咳咳~咳……”白簡微抬了抬身,左手撐在司玖大腿上,右手捂唇咳得撕心裂肺。

司玖不明情況也不敢亂動她,隻得著急詢問:“卿月,你怎麼了,那兒難受?卿月……”

直至氣血上湧一大口黑血通過指縫噴出,白簡頓時砸倒在司玖身上。

“卿月?卿月!來人,來人納!”看著蘇簡這樣昏倒司玖焦急呼喚。

墨坤聞聲推開門疾步跑進入:“司姑娘,怎麼了!”

司玖忙道:“快,請薑神醫,卿月昏倒了。”

墨坤聞言又轉身疾速離去。沒一會兒薑祁與蘇伯便趕了過來。

薑祁檢查完白簡的情況,歎道:“唉!本就沉屙累積,以往尚可維持平衡,現在平衡被打破……需緊快趕往豫州府,此處條件簡陋不宜救治!”

蘇伯擔憂道:“可家主現在這情況……”

薑祁無奈的說:“再耽擱情況隻會更糟。”

蘇伯聽薑祁這樣說也不敢耽擱:“我去準備車馬,即刻啟程。”說完轉身出帳。

薑祁:“勞司姑娘照顧一下小蘇,我需去備藥。”說完也急急走了。

其他人見此也紛紛下去準備了。司玖看著床上的蘇簡:雙眼緊閉薄唇蒼白,束著的墨發全散了下來,此時就這麼靜靜的躺著。想到初見時對方那嫣然淺笑與方才那激烈的情緒爆發,“唉!”歎息一聲絞了臉帕給她擦拭……

林間官道上,馬蹄聲陣陣,百來人的隊伍護著馬車前進著,轉出殘影的車輪不難看出其速度之快。車內因馬車顛簸司玖不得不抱著白簡防止她磕碰,可饒是如此、顛簸的程度也不小,看著懷中人蒼白的麵容,司玖不由擔心道:“薑神醫,這般顛簸可會對卿月有影響。”

“自是有。”薑祁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小瓶藥遞給司玖道:“取一粒給她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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