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遺產 富婆竟是我自己。(1 / 2)

鐺鐺。

森鷗外捏著手術刀敲了敲,望著麵前的冰雕沉思了一會兒,指尖翻轉,刀刃白光一閃,切割出折磨耳膜的長音。

沒留下什麼痕跡。

繼續沉思。

金發藍眼的紅裙女孩站在他身邊,仰著臉看著冰雕,好奇地問道:“他死了嗎?”

森鷗外聞言,瞥了眼身側的檢測儀器。心跳雖然非常緩慢,但也保持著穩定有序的節奏。有點像是冷凍人的狀態,卻也不儘然相似……

簡單來說,醫學奇跡。

“沒有哦,愛麗絲醬,他還活著。”

愛麗絲眨了眨眼睛,忽然開心地笑了起來:“那不是很方便嗎?”

“方便?”

“嗯嗯,如果下次林太郎再逼我試衣服。”

愛麗絲嬌俏地轉了個圈,雙手背在身後,彎著眼睛笑的時候可愛極了,連嗓音都甜膩得像是棉花糖一般:“就把你凍起來好啦。”

“誒——?”

森鷗外大受打擊地低下腰,委屈地拖著長音:“彆這麼對我啊,愛麗絲醬——”

愛麗絲扭頭:“哼。”

心情愉悅地跟自己的異能鬨騰完,森鷗外重新直起腰身,表情恢複了不露聲色的冷淡,若有所思地看向冰雕:“不過,還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

他擲出手術刀,瞄準了紀德的心臟位置,卻隻是撞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便摔落在地上。

森鷗外不甚意外地將手插進白大褂的兜裡,淡淡道:“高溫,銳器,激光……啊,恐怕連鑽石都無法打磨吧。”

“雖然有織田君的幫忙,但也是順利解決了Mimic的首領。而這才隻是拿到指環不過一年的……大空麼。”

他輕笑一聲,隨後轉過身,看向手握紙傘安靜站在門邊的和服女性。

“紅葉君。”

森鷗外很好奇:“你覺得前代首領要設下怎樣的埋伏,才能殺死那樣一位經驗豐富又實力強大的顧問女士呢?”

紅葉不自覺攥緊了傘柄,神情嚴肅。

她聽得懂他的言下之意,他在懷疑小田葵並沒有真正死去。

“……”

眉心緊緊蹙起後又被慢慢展平,赭發的女人無聲地歎息,低垂的眸光並無聚焦地落在虛空:“您說的這些,妾身也不是沒有猜測。”

“但如果先生真的還在這個世界,作為母親,她至少不會錯過孩子的葬禮。”

“哦?”森鷗外頗為意外地挑起眉,“她原來是這樣溫柔的性格嗎?”

“她是。”

紅葉的言語輕而篤定。眉眼微彎,便淌下如水般盈盈的笑意,伴隨著一點回憶且感慨的姿態:“畢竟,她可是會為不認識的哭泣著的孩子停下腳步,遞出糖果安慰的人啊。”

森鷗外望著她,沉吟不語。

安靜了一會兒後,他忽然道:“如果隻是拿糖果哄小女孩的話其實我也……”

被紅葉禮貌且客氣地打斷:“請不要拿先生的行為與您的特殊愛好比較,這很失禮。”

“以及,讓客人久等也很失禮。”

紅葉低下頭,輕聲道:“就當是妾身的私人請求,請彆太為難她的後輩。”

森鷗外啞然失笑。

“嘛,算了。”

他搖了搖頭,從善如流地脫下屬於醫生的白大褂,換上了屬於首領的黑披風,最後再搭上標誌性的紅圍巾。

離開房間前,他笑著對他的乾部說:“不用擔心,紅葉君。”

“隻要她屬於港口黑手黨,就永遠會得到港口黑手黨的尊重與優待。”

*

小田月,港口黑手黨底層摸魚員工一名,三天前扛著冰雕向首領彙報任務,現在正在被首領激情放鴿子中。

好在待遇提升了,還有位置坐。

一張圓桌,兩把椅子,正對著寬敞明亮的落地玻璃窗。

特質的高清晰度防彈玻璃幾乎沒有什麼色差,一眼望去便是天空最真實的色彩。無論這座城市再怎樣藏汙納垢,從這個角度望去都是美麗至極的橫濱。澄澈遼遠的天空也永遠會安靜包容它所容納的一切。

不得不說,景色很美。

小田決定暫且不記森鷗外的仇。

“啊,抱歉。”

姍姍來遲的首領抱著一個文件袋,在她對麵的位置入座。

“臨時去取了一些東西,讓你久等了。”

“請彆在意,這裡景色很好。”

至少比麵對首領更令人心情愉悅。

森鷗外笑笑,就像是什麼都沒聽出來一樣,頗為讚同地點頭:“確實不錯。”

“首領找我有什麼吩咐嗎?”

“唔,就是想告訴你,安吾君的真實身份是異能特務科的間諜,帶回他的任務可以不用繼續執行了。”

“是。”

“還有件事情,我也想跟你簡單聊聊。”

森鷗外拿餘光輕輕點了一下她左手拇指上的指環,但沒多久留,很快便重新著落在窗外晴朗的天空:“有關於你的異能力。”

小田神色未變。

“首領想問什麼?”

“小田桑是什麼時候覺醒異能力的呢?”

“拿到指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