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均培的畫廊工作室是一座獨棟的2層建築。自從把1樓的創作區搬到樓上後,原來的區域就改成了現在的美術班,和展示廳同一層。
今天上午的課到11點結束,韓飛時做了個收尾,拉過張椅子坐下,和小孩們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偶爾陳均培也會在場,雖然他右手骨折拿不了畫筆,但不影響其他工作。不過現在有了韓飛時,他更多時間是待在2樓的工作室,有空才下來轉轉。
“那我上樓去找陳老師了,韓老師再見。”江曉誌是單親家庭,媽媽在安城醫院上班,也是陳均培骨折時的主治醫生。家人來不及接曉誌的時候,陳均培會讓他待在自己的工作室裡,兩人相處得不錯。
李初浩則收拾好自己的畫具,透過落地窗看向門外,一副等著家人來接的期待模樣。
“浩浩下午打算和爸爸去哪裡玩?”韓飛時問他。
“說是去森林公園。”
“森林公園啊,我也剛去過。”韓飛時想了想,“風景不錯,回來你可以畫一畫。”
韓飛時課後不會布置特定的美術作業,但要求學生們每周至少畫一幅作品,帶來班上和大家互相交流點評。
李初浩的眼睛閃爍著天真又好奇的光芒,“韓老師也畫了森林公園嗎?”
“我是去拍照的,還沒畫。”韓飛時笑著摸了摸李初浩的腦袋,“要是浩浩也一起畫,下次我們可以拿來比比?”
“比就比,我贏了韓老師要請吃雪糕。”
自從有次他在班上說輸了請客,投票時都會被小孩們故意投輸掉。不過韓飛時覺得這種小小的惡作劇也無傷大雅,反正學生數量不多,就當聯絡感情了。
就在韓飛時一本正經地跟李初浩科普小朋友不能吃太多零食對健康不好的時候,一輛白色汽車緩緩駛近,最後停在外麵的車位上。
“是爸爸的車!”李初浩騰地一下站起來,“爸爸來接我了。”
韓飛時擺手告彆:“下午玩得開心。”然後目送著他跑出畫室。
車上走下來的男人穿著身休閒裝,他摘了墨鏡,笑著抱起飛奔而來的兒子親一口。
有點臉熟,韓飛時心想,這不是昨天在森林公園門口看到的那個男人嗎?
從副駕下來的人證實了他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