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和你們說,她在路上見義勇為抓了個搶包賊,我找其他同事把搶包賊帶走,又發現我們順路。”鬆田陣平攤了攤手,用力咬了一下叼在嘴裡的香煙過濾嘴。
高木涉變得栽栽楞楞的,眼睛變成了豆豆眼,“啊?是,是這樣嗎?”
“那……那你去給羽生小姐戴墨鏡?”高木涉抬起雙手比劃著鬆田陣平給羽生今安戴墨鏡的場景。
“羽生今安在製服搶包賊的時候我看了全程,感覺她會劍道所以找了個機會湊近查看。”鬆田陣平覺得自己也是難得的好脾氣,居然在這認真給他們解釋。
算了,如果沒解釋清楚對羽生今安也不好。
“誒?是,是嗎?”
“那還有……鬆田警官你提出要送羽生小姐回去但是被羽生小姐拒絕了,然後就一副情緒很低落的樣子,柯南,柯南也看到了!”高木涉慌亂道。
“那時我聽到了羽生今安說了一句話,‘是他’,所以猜想羽生今安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想要一探究竟才提出要送她。”鬆田陣平又吸了一口煙,捏住過濾嘴將煙按在煙灰缸裡讓其熄滅。
“至於情緒低落,我分明是在低頭思考問題。”同事好蠢,鬆田陣平無聊地想著。
“那,那鬆田警官你今天在車上說的話的意思是?”
“我對羽生今安的認知有點矛盾,又剛好聽到了你們的那句話,誤會了你對……”鬆田陣平瞥了一眼佐藤美和子。
“欸——?!!”高木涉猛地後退幾步,似乎恨不得要在這警視廳的白瓷地板上挖出個洞來,雙手抱住腦袋,“也就是說我完全誤會了?!!”
“高木你也真是……”佐藤美和子一隻手無奈地捂住額頭。
“還好這件事情說清楚了,不然要是哪次遇到羽生小姐……”佐藤美和子想了想自己和高木一起幫助鬆田陣平打探對方情況和心意的情景,簡直不要太美麗。
“胡說八道沒揍你一頓算客氣了。”鬆田陣平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懷疑人生的高木涉。
“再說了我怎麼可能喜歡上羽生今安,我們兩個可完全合不來。”鬆田陣平懶散地篤定道,靛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什麼情緒。
“要知道,我可是和她那個詐騙犯前男友長得很像呢,說不定她看見我就很煩。”
“不過,羽生小姐那個詐騙犯前男友應該是假的吧。”佐藤美和子顯然也想起了上次羽生今安的說辭。
“啊?!這也是假的?!”高木涉差點語無倫次,好不容易才鎮靜下來。
“很明顯吧,雖然一開始我也信了,但羽生小姐後麵的姿態完全就是一副想趕緊擺脫我們的樣子。”佐藤美和子補充道。
聽到佐藤美和子的話,高木涉就好像被閃電劈中了一樣,變成了一座慘白的石像。
“她演技很差。”鬆田陣平想起羽生今安一腳踩在搶包賊的身上,一邊又朝他說害怕的場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演,演技很差……”高木涉又中一箭,半跪在地,流下了寬麵淚水,慘白的石像也裂開來,開始窸窸窣窣地往下掉渣,大小蜘蛛在上麵結網。
“話說回來,鬆田警官,羽生小姐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嗎?”佐藤美和子停頓了一下,仔細地斟酌了一下語言。
“乍一看沒有,仔細一想又覺得很多地方有些違和。”而且,鬆田陣平眸子微眯,羽生今安身上透著一股死亡的氣息,這點不會錯的,那種感覺,就像當初hagi在死亡線上掙紮的感覺一樣。
有意識的,在死亡線上的掙紮。
“那你調查出什麼結果了?”佐藤美和子繼續問。
“沒有。”鬆田陣平答道。
“既然這樣就先停下來,畢竟羽生小姐給我們的感覺都不差,就算你對羽生小姐有點起疑可是也還沒有證據。”佐藤美和子搖了搖依舊沒能回過神的高木涉,他已經是吐出自己魂魄的狀態了。
佐藤美和子無奈歎了口氣,隻得繼續道: “更何況羽生小姐兩次都是在幫我們警方,按道理來說我們還應該給羽生小姐送一麵錦旗。”
“錦旗不錯。”鬆田陣平想到羽生今安收到錦旗的樣子,肯定會氣得咬牙切齒。
“我的意思是……”佐藤美和子發現鬆田陣平又回到了平日的樣子,瞬間心梗。
“我知道了,我不會給她帶來生活上的煩惱的。”鬆田陣平伸了個懶腰,閉了閉眼,毫不掩飾自己的敷衍,“今天的工作要是不完成又要加班了。”
“這個時候還真是羨慕hagi能躺在醫院休息。”
在醫院啃蘋果的萩原研二打了個噴嚏,朝四周看了看,笑著喃喃自語:“嘛嘛,肯定是小陣平又在念叨我了。”